足足上百隻“屍貓”!
低品最多,足足佔了一半多,中品的有二三十隻,高品的足有十餘隻,而靈境的“屍貓”也有兩隻!
“這……這這這……”
“這數量也太多了吧!”
這等陣容,嚇得巨錘和阿維連連後退,連說話都說不清了。
兩人已經是心生退意,頻頻看向陳清河兩人,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不說修為只有六品的他們,就連一旁七品修為的元烈也是心驚不已,眼光閃爍不定,他悄悄的移到陳清河的面前,低聲道:“清河,我看我們還是先撤吧?!”
陳清河握著長劍,緊緊的盯著黑衣執事,低聲回道:“你先走,我擋住他,然後我再追上來!”
“清河……”
“走!”
元烈本是想留下來和陳清河並肩作戰的,但是陳清河直接就打斷了他:“我早已突破‘靈境’,逃走還是沒有問題的,別墨跡,快走!”
“嘶!”
“好!”
元烈像是看牲口一樣的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清河,而後帶著巨錘和阿維飛快的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小鬼,你的同伴就這樣丟下你跑了!”
“哈哈哈,笑死勞資了,哈哈哈!”
那黑衣執事見元烈三人跑掉,也不在意,只是隨意的讓幾隻高品的“屍貓”跟了上去。
反正是在這個鎮子中,跑不掉,還能享受一番貓捉老鼠的快感!
“既然你的同伴都不要你了,那我就勉強收下你的身體吧!”
“小寶貝們,給我上!”
“勞資要生撕活剝了這個小鬼!”
“喵嗷~!!!”
黑衣執事一聲令下,“屍貓群”群貓亂舞,紛紛叫嗷著朝陳清河撲了上來!
“哼!”
“劍葉飛舞!”
“咻咻咻!咻咻咻!”
“卡……卡卡……”
“喵嗚……喵嗚……”
一陣劍氣過後,低品以及中品的“屍貓”幾乎全軍覆沒,高品則是損失不大,僅僅死了四五隻七八品的,九品的沒有甚麼傷亡……
“吟~!”
“
:
劍葉飛舞!”
“咻咻咻!”
劍氣再次射出!
“御劍術!”
陳清河心中低喝,秘技“御劍術”施展了出來,控制著“鐵劍”飛到了十米的高度,而後一個“瞬步”來到了劍上,由腳下長劍載著飛上數十米高空!
同時體內元力奔湧,悉數灌注入手中長劍……
“嗡嗡嗡……”
腳下長劍顫動,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魂技,劍雨!”
魂技“劍雨”,靈品下階魂技,絲絲劍氣化為漫天雨滴,從上空落下,每一滴雨滴都相當於九品魂師的全力一擊!
可謂是清場神技!
“堵堵堵堵堵!”
漫天雨滴就像是下刀子一般地從天上落下!
陳清河牢牢的掌控著制空權,地上的黑衣執事以及一眾的“屍貓”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在“劍雨”的打擊下倉皇逃竄……
“叮叮叮叮叮……”
這一招“劍雨”固然消耗大,但是成果也是極為喜人的,下方的兇獸級“屍貓”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就算是九品的也只剩下了兩三隻渾身傷痕累累的!
場上無傷的也就只有兩隻靈境妖獸級“屍貓”憑藉靈活的身體、堅硬的骨骼、極快的速度,或躲避或硬抗過了這一波攻擊……
而那黑衣執事,此時已經被剛才的“劍雨”打擊得體無完膚了!
他能夠驅使妖獸級的“屍貓”,可並不代表他本身的實力就達到了“靈境”。
他的實力全靠獻祭,沒有一點是自己修來的,所以實力菜得要死,抗打擊能力也是差得很,即使每一滴“劍雨”的強度只有九品的威力,但蟻多咬死象!
此時的他望著天空中的臉色如常的陳清河,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只能白白捱打的局,他也不想打了,他不傻……
“小子,你飛在天上算甚麼本事?有本事下來打!”
黑衣執事想著陳清河一個小孩子,就算實力強大,也肯定經不住激,要是真被自己這麼一激他就下來了……
那也不是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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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一邊說著嘲諷的話,一邊暗中命令僅有的幾隻“屍貓”做好準備,只等陳清河一下來,就直接一擊斃命!
“呵~!”
陳清河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面對他的挑釁,陳清河根本沒有當一回事,冷哼了一聲,道:“能飛也是我的本事,我就喜歡打靶子,怎麼樣,有本事你也飛上來打我呀!”
陳清河囂張無比,同時說話間又是一波“劍雨”落下!
“堵堵堵堵堵!”
漫天的“劍雨”再次讓黑子執事狼狽逃竄,心中退意更甚,一雙眼珠子轉動,仔細的尋找著逃跑的時機……
“呵呵,機會來了!”
陳清河自然知道這種大面積覆蓋性打擊,並且還是一品武魂發出的攻擊,不可能造成同級別的殺傷,所以陳清河等的就是那黑衣執事露怯!
陳清河趁著那黑衣執事開小差尋找機會逃跑,沒有注意到陳清河之時,腳下的“鐵劍”動靜逐漸變小,直至與陳清河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魂技,影殺劍!”
漫天的“劍雨”帶起的陰影就是“影殺劍”潛行的絕佳掩護,地上的黑衣執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天上的陳清河已經沒了蹤影……
只是短短的三秒鐘,陳清河就從數十米的空中潛行到了黑衣執事的身後,腳下的“鐵劍”已經被握在了手中!
劍上寒光內斂……
出劍!
“嗤!”E
附帶“影殺劍”效果的“鐵劍”毫無阻礙的一劍就將黑衣執事的心臟刺穿!
“唔!”
“呃……呃呃呃……”
“你……你……你……”
黑衣執事轉過了頭來,不可置信的望著出現在他身後的陳清河,心臟被刺穿讓他痛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嗤!”
陳清河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一把將劍拔了出來。
“撲通!”
屍體倒地。
而後剩下的幾隻“屍貓”也是隨著“主人”的死亡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呼……”
陳清河拭去了額頭上的汗水,撥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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