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行走在道路上的陳清河突然之間心神悸動,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裝作不經意繼續行走,實則暗地裡仔細的感受著周圍的動靜……
終於,陳清河感覺到了在自己的左後方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呵,終於來了麼!”
陳清河心裡暗笑一聲,體內元力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始了運轉……
“嗤!”
五秒鐘之後,陳清河的左後方憑空出現一點寒光,刺破輕風,向著陳清河的後心刺來!
還好陳清河時刻注意著那邊的動靜,體內元力高速運轉,左手藏在袖子之中,掌中銀黑色光芒隱現,右掌張開,其上元力湧動!
待那點寒光刺至身後……
“吟~!”
淡金色光芒閃現,一把長劍出現在陳清河的手中,一聲劍吟,對著那點寒光直接迎了上去!
“叮!”
兩相交擊,金鐵交擊之聲響起,火星四濺!
同時巨大的力道,使得兩方都有些許猝不及防,陳清河後退了兩步,這才穩住身形,而對面,一直隱藏的身形也終於是顯露了出來。
這是一個穿著黑衣,面上帶著黑色面紗的男子。
這幅裝扮,跟自己穿越之前襲擊原主以及半年多以前陳清河前往元靈廣場的路上襲擊自己的人是一樣的!E
“果然沒錯,是那‘秀豔夫人’的人!”
陳清河下了定論。
不過這那秀豔夫人手下的力量倒是讓陳清河感覺到頗為驚訝。
要知道“元靈鎮”的四大家族家主,都只不過是靈境低品的修為,這秀豔夫人何德何能,竟能驅使一位靈境武師前來襲殺自己!
沒錯!
眼前這名襲殺自己的黑衣人就是一名靈境武師,也稱為“武靈”!
武師普遍,只要能夠激發氣血之力,幾乎人人都能成為武師,也不如魂師實力強大、稀少、尊貴,但是在這小小的“元靈鎮”,靈境武師也是不多的!
這些個武靈基本都是各個家族及勢力的供奉,能成為武靈的散修極
:
少。
況且也不是這小小的“元靈鎮”陳府家主的一個小妾所能夠驅使的!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難道是那‘秀豔夫人’的孃家?”
“嗤!”
“嗤嗤嗤……!”
就在陳清河思索間,又是幾道兵刃破空聲傳來!
陳清河猛然回神。
“恩?”
“還有人?!”
陳清河顧不得再細想這其中的關竅,連忙揮動手中長劍,同時腳下連連後退。
“叮!”
“叮叮叮!”
空中接連有寒光隱現,一把把匕首向著陳清河的各處要害刺來,不過陳清河不僅是九品巔峰的魂師,更是七品武師,一身氣血之力不俗!
這些攻擊要麼是被陳清河的長劍格擋開來,要麼就是被陳清河躲過,連陳清河的衣角沒有碰到!
一道道黑色身影接連出現在陳清河的四周,足有十人!
擋下所有攻擊之後,陳清河沒有再出手,帶著淡淡的笑意站在原地,對著那武靈境的黑衣人說道:“一名武靈,兩名九品武師、三名八品、四名七品,還真的是看得起我呀!”
武靈境黑衣人黑紗遮面,看不出表情,但是露出的一雙眉頭卻是緊皺,顯然陳清河的實力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呵~!”
聽見陳清河的話語,他直接冷笑了一聲:“陳四公子的修為可真是好生令人驚訝!”
“區區一品武魂,只是半年多的時間,就從一介凡人成為即將突破靈境的九品巔峰魂師強者!”
“年僅十歲半,此等天賦可真是令人豔羨!”
“要讓我來說,我此行前來倒還是小看了陳四公子了!”
一連幾句話,黑衣人的語氣之中滿是凝重,顯然不是說假話,是真覺得陳清河很棘手。
“哦?”
“閣下對我瞭如指掌啊!”
“不過我倒是對閣下一無所知,不知閣下是?”
“為何要來殺我?”
“受何人所驅使?”
陳清河知道這些問題多半得不到回答,但是還是問了出來,暗地裡卻是在默默地積蓄
:
靈力。
“哈哈哈!”
“陳四公子說笑了,你乃是十歲就跨入武師之境、‘御風宗’的天才弟子,新弟子入門大比第一名,這‘元靈鎮’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至於我為何要殺你,那就等你臨死前再告訴你好了!”
意料之中,黑衣人並沒有透露甚麼有價值的訊息,而且說完就要出手!
但是陳清河體內靈力已經聚集完畢,身上淡淡的銀光閃爍,身形憑空消失,而後直接出現在十米之外。
“吟~!”
沒有一絲停頓,一股元力湧入手中的“鐵劍”之中,“鐵劍”受到元力的加持,憑空漂浮。
“劍葉飛舞!”
“去!”
隨著陳清河的一聲低喝,上百道竹葉形劍氣向著十名黑衣人飛射而去!
這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只在一瞬間就完成了,快到對面的黑衣人都沒有一個反應過來的!
“咻咻咻!咻咻咻!”
如今的“劍葉飛舞”已經是九品魂技,劍氣如快如清風,威能幾乎相當與靈品下階,上百道劍氣密密麻麻,而且距離極近,不過十米!
“歘歘歘!”
不過剎那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黑衣人的面前,那幾名七八品的武師根本來不及反應,登時就被十數道劍氣穿體而過,當場斬殺!
“叮叮叮!叮叮叮!”
而那兩名九品的武師也是一陣手忙腳亂拿著手中的匕首進行格擋,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歘歘歘!”
“啊!”
其中一名黑衣人在如此密集的攻勢之下,終於是防禦不及,當場被幾道劍氣斬在了身上,血花頻頻乍起,黑衣人吃痛叫出聲來。
“歘!”
在疼痛之下,黑衣人手上的動作就更加的慌亂了起來,更疲軟了幾分,當場就被一道劍氣劃過了喉嚨!
“噗嗤!”
一道血花濺起!
“唔……呃……呃呃呃……”
黑衣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眼裡出現幾分驚恐,腳下胡亂踉蹌的走了幾步,似是想要轉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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