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山峰,你可以等日後有合適了再為它取名。對了,師弟,這片玉簡你先拿去。”
殷意沒有理會這請求。
她伸出左手,雪白瑩潤如玉,纖纖素手像精心雕刻那般,毫無瑕疵。
因為動作原因,衣袖微微向下落下幾分,露出她手腕上一隻碧色鐲子,青翠欲滴,反而愈發顯得肌膚賽雪。
方無疚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頓時覺得有幾分乾燥,心想,師姐喜歡鐲子麼?戴在師姐手上可真好看。
看來以後也要多攢些,師姐應該會喜歡的吧?
素手輕輕翻轉,手心上一塊玉簡顯現出來,隨即化作流光飛向方無疚。
“上面的禁制已經解除了,你要是有甚麼不懂的就可以它放於額頭上。”
殷意把這玉簡拿出來,其實也並不擔心,以男主的資質,修煉速度絕對不需要擔心。
而方無疚聽完神情有些莫測,伸手接過,自然明白這無非就是修煉指引玉簡。
可是他卻想再多一點待在她身邊。
見殷意麵容恬靜溫柔卻不容拒絕之色,他按捺心裡的急切心思,半帶著無奈和一些期待的語氣問道,E
“師姐,我以後修煉有甚麼不懂的,可以去問你嗎?我初來這裡,只有師姐你較為熟悉。”
想到師尊囑咐,殷意心想,男主怎麼會有修煉上的問題?
她輕柔如水碰碎玉般的聲音響起,“自然可以。天色不早了,師弟早些歇息。”
方無疚當然懂得要循序漸進,望著在暮色下背對著夕陽的師姐,眼神柔和地對著他說道,淡雅又清麗。
“是,師姐。”
轉身一瞬間,青衣飄飄欲仙,不過一剎那,青衣仙子似乎要隨風化去。
他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殷意遠去背影,已經消失在他眼前。
……………………
幾天後,月峰上。
陸雨瑤一身粉色衣裳,俏臉上滿是不悅地望著在師姐面前,裝模作樣的新收小師弟方無疚。
她輕切一聲,看著那方無疚被二師姐親手教導,連抓劍方式都不懂。
和方無疚眼神對上,她明顯看到裡面暗
:
含的嘚瑟之色,頓時氣打不過來,這不是在欺負師姐不懂麼?
沒想到啊,居然盯上了我的二師姐。想都別想。
她也跑了過來,乾脆打斷那邊教程,不經意地抓住殷意一邊的手,站在兩人一側,差不多把方無疚和殷意給隔開。
“師姐,小師弟既然能被師尊看重,肯定有過人之處。或者人家就是要自己頓悟那種天才啦!”
陸雨瑤滿口胡扯著,卻堅決不讓開,別以為她沒有看到方無疚這小子,眼底裡的一些虎視眈眈神色。
看著自家師姐還沒開竅的模樣,清麗如蓮花,光是站在這兒就讓天地都失去三分顏色。
湊近也聞到一絲清冷幽香,絲絲縷縷鑽到鼻尖,似遠在方外的深山幽蓮,不染紅塵。
她耳尖驟然紅了一點,她可不能讓二師姐給別人騙去。她內心想到。
“是這樣麼?”
殷意這時也想到了眼前之人可是男主啊,龍傲天還會有悟性問題?既然陸雨瑤都這樣說,想必也是自己一時想岔了。
認真回想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男主方無疚經常出現在自己這個背景板身邊,這顯然在哪裡出錯了。
那就應該是自己這段時間的教導。
方無疚臉色卻在這一瞬間冷卻下來,幽幽地看了一眼陸雨瑤,真多事啊!
看到殷意臉上那抹思考之色,他有些著急了,
他沒有直接質問,反而有些不安神色在臉上,忐忑自責之情蘊含於話語中。
“師姐,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悟性,現在只覺得霧裡觀花那般。我也想好羨慕陸師姐有那般高的悟性,不必時時麻煩他人。”
陸雨瑤聽著只覺得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換個方向,纏著殷意的一邊,帶著一些驚訝看著對面那方無疚,撲面而來的茶裡茶氣,內心直呼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人。
沒想到,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就覺得他的風姿綽約,現在看來是人模人樣,只是裡面只怕是個小黑蓮。
“哪裡哪裡,師弟的靈根和資質萬里難求,區區悟性問題,又怎麼會難倒師弟你呢?”
當機立斷
:
也柔化語氣,綿裡藏針地暗懟回去,毫不示弱,尤其是看到自己二師姐那張仙子般的面容時,更是充滿著堅定。
方無疚神色沒有甚麼變化。在他的心上人面前,他的臉上面具一直都未曾脫落,只是未曾表明心意,他下意識隱藏著自己上一世的狂妄和某些殘忍。
即便他現在修為已經在快速提升中,也沒沒有人瞧出異樣。
兩人正在暗裡對峙著,一道聲音突如其來地打破沉寂,
“殷師妹,師尊現在閉關修煉,吩咐你下山做任務。”
卻見一道男子身影在這片空間處緩緩顯現,白衣金線,丰神俊朗。正是萬良空。
與此同時,他手裡一道靈光飛到殷意這邊,她一接收,就知道里面是甚麼。
每次林九張一閉關,出關必須要一朵月鱗花服用。
月鱗花來歷神秘,極少人知曉其效用。不過並不算難得,只是對於栽種之地要求嚴苛,是以他們並沒有在宗門種植。
而林九張服用這,門下弟子只當為了平穩內息。
這個任務一向都是由殷意執行,只是現在林九張閉關提前,殷意現在也需要下山取回月鱗花。
“謹遵師尊吩咐,我現在即刻下山。”
微微偏頭看著還抓住自己手臂的陸雨瑤,陸雨瑤也知道任務重要,有些不捨地放開,口中喃喃道,
“師姐,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師妹,往常你也不見得去。”萬良空毫不留情地打斷,話鋒一轉對著殷意笑道,“殷師妹,路上注意安全。”
“我會的。”殷意又溫柔地把幾句話,和男主說道,“師弟,你自己多練幾番,師兄師姐也可以幫上你忙。”
萬良空見殷意把目光放在那小子身上,臉上笑容一暗,平白多出幾分陰暗。
話一出口,殷意突然想到自己這個宗門是要被滅門的,不知怎的,心中大定。
既然是滅宗之恨,想必男主也是一個狠人,怎麼會因為今天相處,就忘記那些欺凌。
想到劇情裡的一筆帶過的反派小宗門,殷意自覺按照男主性格,睚眥必報,現在肯定是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