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看著摔在地上的炭治郎額頭青筋直接突了出來,桃粉色的瞳仁變成了豎瞳朝著白襲來。
手也變成了鋒利的爪子朝著白的面部抓來,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白捏住了。
“唔!”
禰豆子可愛的蹙起了眉頭,左腳抬起猛的踹向了白的腰間。
邦的一聲跟踹到了鐵一樣的聲音響起,白毫髮無損一臉戲謔的看著趴在地上已經懵了的炭治郎。
“炭治郎,你妹妹很擔心你啊?”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嘴巴上叼著個竹筒反而更可愛了呢!”
說到可愛的時候白的語氣有些重,食指在禰豆子頭上彈了一下,然後禰豆子的額頭腫了個包。
鬆開禰豆子後禰豆子立馬擋在了炭治郎身前戒備的看著白,雖然會偷偷揉一下額頭的包。
炭治郎看著白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鬆了口氣然後拉住了禰豆子。
“白大哥,禰豆子不是故意的。”
白沒有吭聲,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光頭,而那個光頭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突然,兩人腦中靈光一閃。
“嗦嘎,你是幾年前的那個攤主(客人)!”
吸溜著光頭青年免費贈送的烏冬麵白滿意的點著頭。
“不錯,比起幾年前進步很大,再接再厲。”
光頭青年一聽眼睛直冒光,臉上是弄弄的興奮。
“是嗎?能得到曾經的客人的誇讚,是我的榮幸,也非常榮幸會有客人過了好幾年還記著我並且再來吃我的烏冬麵。”
白看著不知道在看著哪的光頭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離開。
一旁的炭治郎見狀也是趕忙要禰豆子進了木箱子隨後揹著木箱子跟上。
然後當青年發現人已經不見了時尷尬的臉都紅了,下意識的撓了撓在路燈下發光的腦袋。
“啊,這位客人還得和幾年前一樣啊...”
而離開的白想也不想直接朝著珠世家走去,今天晚上該乾的都幹完了,明天就可以動身去花街了,差不多晚上就能到,正好晚上花街有花魁遊街的習俗。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記得不是很清楚,依稀記得一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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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姬一樣級別的花魁在晚上帶著一堆侍從幫助了我妻善逸擦了傷口,好像是我妻善逸吧?不記得了。)
感覺身後的炭治郎一直跟著自己白覺得有些奇怪。
“你跟著我幹甚麼?”
看到白停了下來問自己炭治郎沉默了一會。
“那個...身上的錢在我被你一腳踹飛後不知道掉哪裡去了。”
沉默,安靜。
白愣愣的看著炭治郎。
這意思是炭治郎錢被自己弄沒了迫不得已跟著自己?
但是自己也沒錢了啊!自己的所有錢在剛剛全部給警察了,畢竟錢給多了哪怕事實不是這樣也會變成你想的那樣。
而且自己沒錢珠世也有錢啊,大不了想打打牙祭的時候找珠世拿錢不就好了?
突然,這時的白想起了原劇情,炭治郎好像就是在珠世家待了一晚上的。
嗯,自己到處行動把一些這種小事給忘了。
“走吧,我帶你去找個房子住。”
炭治郎點頭,老老實實的跟著白走,然後走到了一個岔路口時白直接鑽進了牆裡。
炭治郎看呆了,連忙上前仔細檢視發現的確是牆無疑,那麼人是怎麼消失的?
炭治郎就這樣疑惑著牆上突然伸出了隻手,一把把炭治郎拽了進去。
然後炭治郎就看到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白。
“你怎麼這麼呆?不知道用手摸一下就知道看?”
感慨著牆的奇妙的炭治郎聽到白的話頓時有些羞愧,好在白也沒有再說甚麼讓炭治郎不再覺得那麼尷尬。
“好神奇...這裡竟然還有房子。”
炭治郎此刻的行為和白當初來的時候差不多,東看看西看看。
啪嗒一聲。
門被開啟,珠世領著愈史郎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了正在參觀的炭治郎和站在一旁的白。
看著炭治郎腰間的日輪刀珠世好像明白了甚麼。
“這小子的妹妹是鬼,我聽說他想要把她妹妹變成人,剩下的你和他談,我去做會手術怕生疏了。”
白說完越過珠世和愈史郎朝著屋子裡走去。
炭治郎這時也是回過神看著珠世笑道:“打擾您了,抱歉。”
看到炭治郎如
:
此禮貌珠世眼神也不禁柔和了不少。
“沒事的,進來吧。”
愈史郎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當他看到珠世的態度後眼睛就死死的盯著炭治郎,一度讓炭治郎覺得奇怪。
接下來的一切就和原著一樣,炭治郎和珠世談著條件,然而珠世卻說現在只差白把上弦血送過來就可以開始嘗試了。
然後就在炭治郎興奮的時候一個瞎子鬼和一個四臂女鬼闖了進來,嚷嚷著要弄死珠世和炭治郎。
他們兩個來這純粹就是鬼舞辻無慘已經打不過白了,想要殺掉炭治郎這個害他分神失去力量的人。
但他並不知道炭治郎和白的關係,甚至都不知道白是鬼殺隊的,畢竟白吃鬼會直接遮蔽掉鬼舞辻無慘。
接下來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炭治郎好不容易看到了把禰豆子變回人的希望這兩個傢伙就嚷嚷的要弄死這個希望。.
炭治郎的火立馬就大了,接受了白的訓練後他的性格和原著開始有一點偏移。
那就是面對惡鬼絕對不多說一句話提著日輪刀,開著火之神神樂就是往惡鬼頭上招呼。
沒多久兩隻鬼就被炭治郎宰了,日之呼吸可不是這種樂色能夠抗住並且躲掉的。
在消滅了兩隻鬼後的炭治郎就在珠世家住了下來。
而在安頓了炭治郎後的珠世也是來到地下室和白一起做視神經嫁接手術,這個手術就是這最近幾天突破的,需要多做幾次來熟悉一下。
而愈史郎就是在旁邊充當助手了。
白駒過隙,夜晚悄然而逝,太陽開始升起。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白脫下了白大褂,在手術檯上的鬼滿眼恐懼的目光中離開了地下室。
看到白離開惡鬼鬆了口氣。
他已經不抱有逃出去的念頭,只希望別是這個男人給自己動手術。
看了眼還在睡覺的炭治郎白離開了淺草,朝著花街走去。
“上弦之六,墮姬躲在花街裡面當花魁,得把她引出來,不然當做那麼多人面化成飛灰可沒人會信那是魔術。”
“不知道首次吃掉上弦心臟會有甚麼獎勵呢?”
ps:更新的有點晚,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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