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繼續在秘境裡探索起來。
讓人有些疑惑的是,接下來的一路上幾乎沒有遇到幾隻精靈,而且都是遠遠的看到他們就逃走了,好像看到了甚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這樣的情形,本該是讓人放鬆的,但崔陽明卻反而擔心起來。
從之前夜襲的情形來看,這些精靈明顯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不然不可能聚集起那麼多數量——雖然表現的一觸即潰,但那也是在葉鋒展現出恐怖的實力之後,在那之前它們可是打的很兇的。
越是平靜無事,越表明暗中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說不定此時就有精靈在暗中盯著他們,等他們鬆懈下來的時候,就來一波更大的。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隨著一路平安無事的就像在旅遊一般,就算是葉鋒也開始稍稍放鬆警惕,和寧嫻有說有笑起來。
邊上的白思雨羨慕的看了兩人一眼,心想自己甚麼時候也能找個這麼帥而且實力高強的男朋友呢···.
不僅僅是葉鋒,其他人也時不時的交頭接耳兩句。
不過眾人看似鬆懈,實則該有的警惕還是沒有少多少,尤其是輪流負責警戒的幾名訓練家和沙奈朵或者波克基斯,時時刻刻觀察著周圍。
又繼續前進了一大段距離。
這時,在前方探路的訓練家回來了,一路跑到崔陽明面前:“隊長,前面發現了一個遺蹟。”
“遺蹟?”崔陽明驚訝的看向他。
崔陽明思索了一會兒,走到隊伍中間找到了葉鋒。
“葉老弟,前面發現了一個遺蹟,你怎麼看?”崔陽明問。
葉鋒愣了下,這個秘境裡竟然還有遺蹟?
野外有遺蹟,秘境裡自然也會有遺蹟,至於秘境裡的遺蹟從何而來,人類還沒有探究到其中的秘密。
葉鋒也問過神獸們,但秘境經歷了無數年的演變,早就不像一開始那樣完全在掌控中了,神獸們也不清楚秘境裡的遺蹟從何而來。
不過有遺蹟大機率就會有寶藏,危險性也沒有秘境、野外那麼高,當然是值得進去探索一番的,不說有沒有甚麼稀有的資源,大部分遺蹟都會有一些過去的記載,或傳說,或歷史。
在神獸相繼現世之前,這個世界的人類就是透過遺蹟裡的記載瞭解的。
所以,一個未被探索過的遺蹟,裡面蘊藏了多少或有型或無型的寶藏就可以想象了。
“去看看?”葉鋒有點心動,不過一開始就說好了,除了研究課題以外的事情由崔陽明做主,因此葉鋒還得問問他的意見。
崔陽明點了點頭,他對遺蹟也很是心動,而且這次還有研究員甚至一名博士在,比起他們這些只知道戰鬥的大老
:
粗,肯定能夠發現更多有價值的東西。
心動不如行動,崔陽明當即下令向遺蹟前進。
很快,在探路訓練家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那座遺蹟的所在。
巨大的山壁上,掛著一座人工開鑿痕跡明顯的石門,石門粗略看去,大概有三層樓那麼高。
在經歷了不知年月的侵蝕下,石門早就已經破敗不堪,東一塊西一塊的倒在地上。
之所以能夠看出人工的痕跡,那是門的兩邊擺放著兩座甲賀忍蛙的雕像,雖然也已經損毀的差不多了——話說遺蹟門口一般會放石雕嗎?E
可惜在座的沒有對精靈史有研究的,也就沒人能夠解答了。
那些負責保護的訓練家雖然可以說是專職的,但其實下遺蹟的次數也不多,再加上各個遺蹟也難有相似的,因此看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周圍搜尋了一陣,沒有多餘的發現。
“下?”
“下!”
“走!”
幾乎沒有過多猶豫,所有人都一致決定下遺蹟。
不過當然不能這麼冒冒失失的下去,崔陽明快速安排起來。
首先,葉鋒是必定要下的,畢竟這裡的訓練家中他的實力最強,萬一遇到甚麼危險他就是最大的保障;
其次,作為正兒八經的研究員,寧嫻和白思雨中肯定是要有一個跟著的,最後決定的人選自然是寧嫻;
最後,連帶崔陽明在內,一共3名高階訓練家,外加5名中級訓練家。
剩下的人員則在遺蹟外駐紮作為策應。
葉鋒特意把急凍鳥留在了上面,這樣萬一有精靈來襲,有準傳說的戰力在也不會有甚麼意外發生。
人員安排好後,眾人便進入了遺蹟。
和之前去過的幾個遺蹟類似,一進入石門,就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直直的通往下面,黑乎乎的看不到底。
“沙奈朵,閃光。”
“雷丘,閃光。”
···
隨著訓練家的命令落下,幾個會閃光的精靈紛紛使用出招式,通道一下子變得敞亮了起來。
“走吧,小心點。”崔陽明帶頭向下走去,剩下的人連忙跟上。
路上,崔陽明見葉鋒一臉悠閒的東張西望,其他人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不由有些好奇:“葉老弟,看你的樣子下過的遺蹟不少啊?這麼輕鬆。”
葉鋒愣了下,道:“也還好吧,去過幾個遺蹟。一般來說,入口的這段距離不會有甚麼危險的”
“而且,除了類似城市遺址、軍事要塞之類的遺蹟,其他遺蹟是不會有甚麼機關陷阱的,就我目前觀察來看,這裡不會是這樣的遺蹟。”
葉鋒的幾次遺蹟也不是白去的,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
“原來如此。”崔陽
:
明點了點頭,他去過的遺蹟比較少,每次都是小心翼翼。
聽了葉鋒的話,仔細一想以前的經歷,還確實如此。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嗎?
葉鋒又隨口講了些他之前進入秘境的經歷,惹得一眾人驚歎不已,驚訝他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豐富的冒險,不愧是華夏最年輕的精靈學博士。
說話間,眾人又前進了很長一段距離,也正如葉鋒所說,一路上完全沒有遇到甚麼機關陷阱。
“另外,有時候遺蹟的牆壁上,會刻有記載過去的歷史、傳說的壁畫,比如說這樣的。”葉鋒說著,走到邊上抬頭看了起來。
這裡的牆壁上畫著幾副壁畫,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大部分內容已經破敗不堪,只能夠隱約辨別出,是一個人在指揮一隻精靈戰鬥,那隻精靈是一隻呱呱泡蛙,它的對手則完全看不清樣貌了。
“看來,這是個有故事的遺蹟。”崔陽明打趣道。
葉鋒看了看邊上的畫,笑著道:“而且故事的主人公,似乎一直在戰鬥,看起來像是在進行旅行歷練的樣子?”
又繼續向前,找到了幾幅壁畫,其中的內容無不是戰鬥,戰鬥還有戰鬥。
而且根據幾幅可以勉強辨認的畫來看,戰鬥的主人公始終都是那個人和那隻呱呱泡蛙。
“這裡,不會是誰的陵墓吧?”寧嫻忍不住猜測。
這種壁畫非常像墓室壁畫,記載了死者生前的活動情況,但讓人奇怪的是,一般情況下,這種記載主人生平事蹟的壁畫,應該是畫在墓室的才對,為甚麼在通道里就能夠看到了?
難道是這個人的經歷太過豐富精彩,墓室裡面已經畫不下了,才畫到外面來?
“不知道,繼續往前吧。”葉鋒道。
而隨著前進,牆壁上的壁畫越來越多,儲存的也越來越完好,故事的主人公實力也愈發強大,他的精靈也經歷了兩次進化,進化成了甲賀忍蛙。
面對的對手也從一些弱小的精靈,慢慢開始變成強大的精靈,直到最後,甚至出現了一些在場的眾人都不認識的精靈。
都不認識也不準確,在最後一面牆壁上,出現了一副巨大無比的畫,也許是處在遺蹟最深處的原因,這幅壁畫儲存的非常完好,也因此上面內容能夠清楚的看到。
這一次,戰鬥的主人公還是那個人,只是甲賀忍蛙的樣貌似乎有點變了,但好像和原來也沒有太大的區別,而它的對手,讓葉鋒意外的瞪大了眼睛。
“mega噴火龍x?!”
葉鋒倒吸了一口涼氣,塵封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他。
“那,這隻甲賀忍蛙,莫非是···”
“羈絆形態的甲賀忍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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