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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嚇癱了的夏家家主

2023-01-03 作者:我叫瘋子哥



  當陸風再次返回總統套房的時候,劉若曦依舊甜甜的睡著。

  舒適的笑容淡淡的掛在嘴角,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剛剛自己差點命喪夢中。

  陸風看了一眼睡在床上和小貓咪一般的劉若曦,緩步走到床前,彎腰將黑衣人掉落在地毯上的尖刀撿起,同時還非常貼心的整理了一下被踩亂的高檔地毯。

  既然他答應了劉若曦這次出差保護她的周全,讓她能有一個安穩的睡眠,那剛剛驚心動魄的暗殺自然沒必要讓她知道。

  而這時,總統套房的房門被輕輕開啟。

  老三邁著輕柔的步伐慢慢走到陸風身旁,眼睛無比尊重的看向陸風,隨即抱拳行禮,低聲開口說道:“陸先生,我們已經將殺手的屍體處理乾淨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先生,這是老三發自肺腑的對陸風的尊稱。

  看著眼前一臉冷靜的老三,陸風欣賞的點點頭。

  “你和老四現在要寸步不離的守在房門口處,務必要保護好劉總,雖然我猜著他們今晚上不可能再來動手了,不過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遵命!”老三再次抱拳,但是隨即他卻帶著幾分狐疑,看向陸風。

  “陸先生,您這是要出去?”

  陸風輕輕的點點頭。

  “來而不往非禮也,人家都打到我陸風的頭上了,我要是還一個屁都不放,豈不是太屈辱了?”

  “要不讓老四跟著您吧,這邊我自己守著,肯定沒問題的。”即便是知道陸風實力深不可測,但是老三還是一臉真摯的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只不過相對於陸風,老四的實力還真的有點拖後腿的意思。

  陸風笑著搖搖頭,伸手拍了一下老三的肩膀:“你和老四保護好劉總即可,記得除非必要情況不要打擾她睡覺,我去去便回。”

  “這是夏家的地址。”說完,老三將事先準備好的紙條遞給陸風,但是他的臉上卻依舊帶著濃濃的疑惑:“可...恕我多嘴,夏石是豪門夏家的家主,別說您了,估計就連劉總去了都不一定能見得到他,而且現在還是深夜,您確定您去了之後能找到他麼?”

  聽著老三的疑惑,陸風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放心,我自有辦法。”

  ......

  拿著老三給的夏家地址,陸風坐上由五星級酒店提供的車連夜趕了過去。

  東林別院,這是整個江東省赫赫有名的頂級別墅區,號稱江東的湯臣一品。

  要想在這裡安家,不僅要有錢而且還得有足夠的勢力地位。

  因此居住在這裡的幾乎都是整個江東省的名門望族。

  而在這其中,夏家便是一眾豪門中最負盛名的望族之一。

  當然夏家在江東的勢力有多大陸風一點也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的五師弟,那個曾經一向喜歡算賬理財,在村裡的時候掌管著家中所有錢財開支的夏石夏老五,今天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派人搞暗殺。

  要知道在自己七個師弟中夏石是最和善的,性子一向很好,在自己身旁的那幾年從沒有和師兄弟們發生任何爭執,

  但是現在,他竟然暗地裡養了如此兇殘的死士,為了商業上的利益不惜暗殺劉若曦。M.Ι.

  想到這裡,陸風不禁眉頭微皺,臉色陰沉。

  汽車行駛在寬廣無人的馬路上,足足開了四十多分鐘,眼睜睜看著汽車載著自己已經駛出城中心,奔著城郊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行進,陸風忍不住搖了搖頭。

  有錢人的生活果然任性,最喜歡在城郊山林處建造豪華別墅了,這要是換成普通上班族,光來回上班的車程就足夠讓他們頭疼的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在山間曲徑繞來繞去的汽車最終停在了一個氣派的大門前。

  整個大門足足有四米多高,木門由兩整塊實木雕刻而成,僅僅這一扇大門估計就夠普通人一輩子的開銷了。

  而這扇門卻還僅僅是東林別院小區的外圍大門。

  此時高聳壯觀的豪華大門緊閉,大門旁也沒有人看管,因此陸風只好下車,讓司機將汽車開到遠處等他一下。

  看到司機將車開走之後,陸風走到大門旁兩米多高的青磚牆前,微微提氣,隨即縱身一躍,輕輕鬆鬆越牆而過。

  這點小小的障礙對於陸風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順利進入小區之後,他輕巧的繞開小區內各種安保暗哨,按照小區內的別墅劃分圖迅速鎖定到夏家別院。

  步行了十幾分鍾,陸風的腳步最終停在了一棟依山傍水的新中式豪華四合院大門前。

  這是一套六進位制頂級四合別院,站在大門口處的陸風緩緩抬頭,隨即便看到了大門頂部一個長達兩米的巨大金絲楠木牌匾,而牌匾上金底硃筆寫著兩個氣勢磅礴的大字:夏家。

  不得不說這一路走來可算是讓陸風開了眼了。

  之前只是聽說有錢人生活很奢侈,但是直到今天陸風才真正見識到甚麼叫揮金如土。

  只不過現在的陸風也沒有太多心思去感嘆,畢竟他生性淡薄,喜歡錢但是卻不貪財,於是他看了一眼夏家緊閉的大門之後便大步走上臺階,伸手在厚重的大門上叩叩叩的敲了幾聲。

  此時夜深人靜,陸風的敲門聲在這片安靜的山間顯得額外刺耳,山林深處也隨即傳來幾聲驚慌的鳥鳴聲。

  十幾秒鐘之後,夏家的大門被緩緩開啟。

  兩個衣著唐裝的精壯男子一臉警惕的從門後走出。

  當他們看到敲門的陸風后,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站在右手邊年紀稍長一些的男子眉頭一皺,聲音粗狂的質問道:“你找誰?”

  “我找夏石。”

  當陸風說出夏石這個名字的時候,對面的兩個男人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敬仰之色,只不過片刻後,二人看向陸風的眼神愈發警惕了。

  還是剛剛說話的年長男人,他衝著陸風前走一步,伸手:“請帖!”

  “沒有,”陸風淡淡的搖搖頭。

  年長男子眉頭再皺一分,臉上也逐漸浮現出一抹不悅,

  但是大門大戶的家教還是讓他收住了脾氣,眼睛又一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陸風,繼續開口問道:“請帖沒有,那有沒有家主贈與的信物?”

  對於一些私交好的朋友,夏石會贈與他們特殊的信物,有了這信物便可隨意進出夏家。

  只不過陸風卻再次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

  至此兩個男人臉上的憤怒之色便不再掩飾。

  “沒有請帖,沒有家主信物,這大半夜的竟然敲門口口聲聲喊著要見我夏家家主,小夥子,你怕不是喝假酒喝多了,來我們這裡尋開心吧。抓緊時間給老子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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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年長男子再次猛地向前一步,伸手粗暴的推搡在陸風的胸前,試圖直接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直接推出去。

  然而就在年長男子手掌碰觸到陸風胸口的瞬間,一股強悍的反衝力猛然從陸風身上湧出,力道之大更是直接將年長男子的手掌攤開,張碩的身軀更是連連後撤數步這才勉強沒有摔倒。

  直到這一刻,這兩個夏家護院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一臉平靜的年輕人很不簡單。

  只不過陸風實在是沒心思沒興趣和這兩個小嘍囉較勁,他原本可以輕鬆潛入到夏家去找夏石當面質問,而且百分之百不會讓任何人發現,但是當他腦海中浮現出黑衣男子兇殘的眼神之後,陸風便決定先從他的手下開始,好好試一試自己曾經的五師弟夏石,現在到底變成甚麼樣的人了。

  而測試夏石的方法也很簡單。

  曾經在所有師兄弟拜師出山的時候,師父都會給他們一條死命令,那就是出山之後不管依舊行醫問診,但身為中醫醫者的信仰卻不能變。

  師父曾經明確要求他們出山後不管混的如何,不管是流落街頭還是錦衣玉食,都必須保持醫者準則,而這個準則便是隻要有人上門求醫問藥,所有師兄弟必須沒有任何理由的出手相助。

  當然每個人按照身份排序必須收納相對應的診費,這是原則問題。

  也正因如此,當眼前這兩個夏家護院準備強行與陸風動手的時候,他卻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包著五百塊錢的紅包。

  眼神凌厲的掃過這兩個護院,聲音平靜中帶著幾分威嚴,開口:“別誤會,我是來找夏石先生看病的。”

  看病?!

  當陸風此言一出,剛剛還準備動手趕人的兩個護院,臉上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輕蔑的戲謔。

  “甚麼?我沒聽錯吧,你來找我們家主看病?看甚麼病,精神病麼?”

  “小夥子,是不是眼睛瞎了啊,看看我們牌匾上的字,我們是夏家,我們家主是整個江東省的首富,他輕輕一跺腳整個江東省都得跟著震三震的傳奇人物,你竟然來找他老人家看病?”

  聽著兩個護院驚訝輕蔑的譏笑聲,陸風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頓時一沉。

  眉頭輕輕皺起,眼神裡的王者威嚴再次展露幾分。

  陸風氣場的突然劇變讓原本還譏笑怒罵的兩個護院頓時緊張起來,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整個身體瞬間調整到防禦姿態。

  但饒是如此,陸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壓力還是讓這兩個護院控制不住的後撤兩步,其中年輕一點的護院更是暗暗將手伸入到口袋中,準備隨時從口袋中掏出預警煙火向其他護院請求支援。

  大門外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頂點。

  但是接下來出乎兩個護院意外的是,陸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卻伴隨著他嘆了一口氣瞬間少了大半。

  “唉,看得出來他根本就沒和你們說過這個規矩,如此看來師門裡真的需要好好規範一下了。”

  說完,陸風隨手將手中的五百塊錢紅包扔到年長男子手中,隨即轉身大步離開。

  走了幾步之後,陸風卻又停了下來,轉身掃過兩個護院,聲音中露出一份不可違抗的霸道:“把這個紅包給夏老五,同時告訴他一聲,去祖師祠堂跪上三天,好好背一背師父的教誨!!”

  說完陸風揚長而去,只留下一臉蒙比的兩個護院。

  “他剛剛說甚麼,讓咱們的家主去祖師祠堂下跪三天?這蠢貨是真的腦子有病吧?”

  “肯定是精神病,要不然沒人敢在咱們夏家門口如此大放厥詞!!”年長護院一臉篤定。

  不過隨即他的目光卻掃過手中的紅包,開啟一看裡面真的裝著五百塊錢。

  兩個護院都被紅包氣樂了。

  “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見到如此愛裝x的窮逼,竟然拿著五百塊錢想要見咱們家主,可笑,真的是可笑至極啊。”

  “師哥,那這紅包怎麼辦?要不咱兄弟倆分了吧,這要是真的拿給家主會讓人笑話咱們倆沒腦子的。”

  聽著年輕護院的建議,年長護院也忍不住笑著點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豪宅院落中,一個五十多歲衣著錦繡唐衣的老者輕步走了過來。E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為甚麼開門?”

  聽著老者略帶責備的問詢,站在門外的兩個護院頓時被嚇得一激靈,連忙回到豪宅院中,衝著前來的老者連忙抱拳行禮。

  “回柳管家,剛剛有一個......一個狂妄的酒鬼敲門,已經被我們給趕走了。”

  “狂妄的酒鬼?”聽著兩個護院的回答,劉管家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一臉疑惑。

  “讓一個酒鬼敲我們夏家的大門,簡直是對我們夏家門楣的侮辱,你們一個個是幹甚麼吃的。”

  劉管家的話頓時讓兩個護院嚇得一哆嗦,連忙鞠躬道歉道:“是是是,劉師爺教訓的是,我們下次一定注意。”

  一邊回應著,兩個護院私下悄悄遞了一個眼神,隨即年長的護院恭敬的將原本準備私吞的五百塊錢紅包遞向柳管家。

  而看著紅包,柳管家卻眉梢一挑,臉色愈發陰沉。

  “怎麼,你們倆不好好反思,還想用紅包賄賂我?!我看你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不相干的話就滾出夏家!!”

  噗通~~~

  原本想著將紅包上交讓柳管家消消氣,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馬屁竟然拍在了馬蹄子上,兩個護院隨即噗通一聲跪在柳管家面前。

  “柳管家您......您誤會了,我......我們不是想向您行賄,這個紅包是剛剛那個狂妄的酒鬼給我們的,說甚麼求家主出手治病,這是給家主的診費。”

  沒辦法,兩個護院只能如實的說,要不然真的被柳管家誤以為自己行賄,那飯碗可保不住了。

  聽著兩個護院的話,柳管家斜著眼看了看他們二人,臉上略帶疑惑的伸手將紅包接過來。

  “酒鬼來找我們家主看病?誰告訴他家主會看病的?”

  一邊說著,柳管家一邊輕輕將紅包開啟,看到了裡面的五張百元大鈔。

  而面對著柳管家的質疑,兩個護院更是連連磕頭。

  “柳管家,這真不是我們說出去的,我們只知道家主縱橫商場,是江東地面上最負盛名的企業家,根本不知道家主會醫術的。”

  “哼,你們肯定是不知道的。不過剛剛你說的這個酒鬼是怎麼知道家主會看病的?”

  這下兩個護院更不清楚了,只是連連搖頭。

  “行了,起來關好門,用點心好好看家護院,再出現問題看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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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麼收拾你們。”說完,柳管家衣袖一甩,轉身大步向著內院走去。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多,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

  身為夏家的管家,柳管家自然對家主夏石的生活作息再熟悉不過了,家主夏石通常早上四點就起床了,幾十年一直如此。

  於是手拿著紅包的柳管家便帶著幾分疑惑緩步走到了夏石的正房門前。

  果然不出柳管家預料,當他來到夏石正房客廳的時候,五十多歲的夏石正好從臥室裡踮著腳。

  走出臥室後,夏石小心翼翼的將房門輕輕關閉,生怕弄出一點聲音影響到自己老婆睡覺。

  看著堂堂夏家家主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早就見怪不怪的柳管家也只是輕輕低下頭當做沒看到。

  誰讓自己的家主異常寵愛他老婆呢。

  終於順利關上房門,夏石看了一眼柳管家,擺了擺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一直走到客廳外庭院中之後,夏石才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柳管家。

  “有事?”

  “回家主的話,剛剛有人在大門外敲門,說了一些醉話之後被護院們趕出去了。”

  聽著柳管家恭敬的回應,夏石略顯意外的再次看了他一眼。

  柳管家跟了他這麼多年,夏石自然知道他的做事風格,以柳管家的脾氣秉性,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肯定不用親自跑來和自己彙報。

  於是夏石想了想柳管家剛剛的話,精準的從他的話裡提取出“醉話”這個關鍵詞。

  “他說了些甚麼醉話讓你至於親自來向我彙報?!”

  “家主英明。”柳管家立即小馬屁伺候,輕輕的給夏石安排上。

  他知道自己這個家主除了是寵妻狂魔,更喜歡聽別人誇他英明,這也是為甚麼柳管家沒有一次性說完,而是故意讓夏石猜的原因。

  十幾年了,這個拍馬屁的妙招對家主夏石屢試不爽。

  果然,聽著柳管家的話,夏石輕輕笑了笑,點點頭,而拍完馬屁的柳管家便立即開口。

  “回家主的話,據下面的護院報告,剛剛有一個喝醉了酒的狂徒敲門,口口聲聲說要找家主您......找您看病。”

  “甚麼?看病?!”

  前一秒還被拍的心情舒暢的夏石,聽到柳管家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一臉不可思議的扭頭看向柳管家。

  “他竟然來找我看病?他是怎麼知道我會醫術的?”

  聽著夏石的質問,柳管家恭敬的抱拳行禮:“回家主的話,我也問過下面的護院,他們也不清楚,哦對了,那個酒鬼還給了一個紅包,說是找您看病的診費”

  此時的夏石眉頭緊皺,臉色越來越沉。

  他雙眉緊鎖,雙眼死死的盯著柳管家手中的紅包,整個人和木頭雕像一般呆滯在原地。

  漸漸地,夏石呼吸越來越粗重,神色也越來越凝重,甚至帶著幾分恐慌。

  “紅包......紅包裡的診費是......是多少錢?”

  “回家主的話,診費是五百!!”

  噗通一下,夏石整個人瞬間癱軟,臉色煞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夏石的異常舉動更是嚇得柳管家一哆嗦,連忙跟著夏石跪了下去。

  但是此時的夏石卻完全沒有看到柳管家的舉動,嘴唇哆哆嗦嗦:“酒鬼......求醫......五百診費......”

  說到這裡,夏石整個人和著魔一樣突然一把抓住跪在自己面前的柳管家,力道之大差點將柳管家的雙手捏斷。

  夏石卻絲毫不在意,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柳管家,神色徹底慌亂了起來。

  “那個酒鬼長甚麼樣,是不是二十多歲?”

  “家......家主,我也不清楚,我去的時候兩個護院已經將他趕走了......”

  “護院?!快讓他們現在立馬滾過來!!!快去!!!”夏石這一嗓子宛若洪鐘一般,聲音極大,瞬間傳遍了整個夏府。

  而這時正房臥室裡的燈也隨即亮了起來。

  已經徹底慌了神的柳管家連忙跑去找剛剛的那兩個護院,同時臥室的房門也吱呀一聲被人開啟。

  一個四十歲左右,面容姣好的中年婦女披著絲綢披風一臉不悅的走了出來。

  人還沒完全走出來,不滿的抱怨聲卻率先傳了出去。

  “老夏,你大晚上的嚎甚麼嚎,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然而當這個中年婦女走出房間之後看到夏石正癱軟在地上的時候,中年婦女慌了,連忙跑過去。

  “老夏,你這是怎麼了啊老夏,是哪裡不舒服麼?”

  這時柳管家也拉著剛剛兩個護院一路小跑來到這裡,看到眼前這個中年婦女之後,柳管家還沒忘記恭敬的衝著中年婦女鞠躬:“夫人!”

  “說,剛剛被你們趕出去的那個人多大年紀,他到底和你們說了甚麼,必須一字不落的說給我聽。”

  夏石抬頭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被嚇傻的護院,聲音冷冽異常的命令道。

  看著自己家住如此嚴肅,兩個護院再也不敢由任何隱瞞,詳細的將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

  越聽,夏石臉上的神色越複雜。

  直到最後聽到陸風離開時留給他的話,夏石再也控制不住,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嘴裡還不斷的重複著:“完了完了完了,是我不好忘記了師父的叮囑,讓大師兄生氣了。”

  “大師兄?甚麼大師兄?”從未見過自己丈夫如此失態的中年婦女連忙摸了摸夏石的額頭,一臉不解。

  但是夏石卻根本沒和她解釋,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緩緩起身,嘴裡依舊在不斷念叨:“是我不對,這些年是我懈怠了,忘記叮囑下人師父的命令了,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大師兄生氣了,他一定生氣了。”

  說到這裡,已經起身的夏石猛然停下腳步,轉頭,焦急萬分的衝著劉師爺和兩個護院怒吼道:“快,不管用甚麼方式你們都要把剛剛那個青年找到,然後跪在他面前告訴他一句話。和他說小五知道錯了,小五這就去祖師祠堂面壁思過,讓他務必給小五一個機會。”

  此言一出,別說是柳管家和兩個護院了,就連旁邊的中年婦女都一臉的震驚。

  而看著眾人愣在原地,夏石再次怒吼一聲:“你們還在幹甚麼?快點去找人啊!!!”

  “找到他之後一定要跪在他的面前替我道歉。”

  說到這,夏石看了一眼旁邊的貴婦人,一臉嚴肅:“你也去!!另外把東風和東成喊起來,一起去找人,快去!!”

  說完,夏石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祖師祠堂,噗通一聲再次跪下,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步步跪著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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