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去一段時間後家屬院那邊沒了動靜,蘇舒也就沒再繼續關注下去,只安心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只是韓煜城卻沒那麼容易放棄,利用閒暇時間他特意去調查了一番李翠花最近這段時間的人員來往情況,也確實讓他發現了一些問題。
畢竟指使李翠花幹這事的人本來也沒多小心,跟李翠花交易時,甚至沒避開村裡人,所以韓煜城只稍微嚇唬了李翠花一下,她就全招了。
對於指使李翠花傳播謠言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元旦演出結束後攔住韓煜城的程琳。
眼看自己喜歡的男人有了心愛的女人,程琳當然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怎樣,她又不是甚麼大人物,只是一個小小的文藝兵,根本就沒有能力去妨礙這對夫妻。
但程琳從小就心高氣傲,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單單隻看中了韓煜城,暗地裡苦苦追求好幾年沒有結果也不肯放棄。
希望落空的程琳不甘心自己追求了好幾年的幸福就這麼斷送,於是就想出了這麼個噁心人的招數。
找的還是當初她在家屬院裡無意間認識的女人,為了讓事情辦得穩妥她甚至將當時自己攢了大半年的嫁妝錢送了出去。
沒想到事情竟然沒成,而且說媒的女人還攜款跑了,當初因為種種顧慮沒能及時追回損失的錢財,這次想到這方法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
第一她在家屬院裡有親戚進出都比較容易,只要不是太過追究的,一般不會有人特意過來查她。
第二從上次她帶著她錢跑路時她就知道這人必定是個貪財的,這樣的人最好控制。
最後一點是她拿了她那麼多錢,總不能甚麼都不做,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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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發生的過程她現在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她可不會白白讓人佔了便宜而不付出代價。
事情正如她所她料想的那樣,進行地很順利,一切都在她的預料範圍之內,蘇舒根本就沒注意到女人的身份,也根本沒有想去查探的意圖,就讓那女人安安全全地走出了家屬院。E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蘇舒是沒關注了,可韓煜城對著事可關注得很,所以當韓煜城站在程琳明前時,她還一臉懵逼,甚至心裡還奢望地幻想著他是發現了她的好,所以特意過來找她的。
她心中所想只對了一半,韓煜城的確是特意過來找她的,但卻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身後跟著顫顫巍巍的李翠花,而李翠花在看到程琳的第一眼時就甚麼恐懼害怕都忘了,她餓虎撲食一樣撲了上去,雙手還使勁拽著程琳長長的頭髮,嘴裡還狠狠地罵著著:
“你這個賤人,沒人要的破鞋,自己嫁不出去就要毀了別人的家庭,你這樣沒有心肝的人就該遭天打雷劈,要不是你給我錢,我好端端地為甚麼要去傳人家的流言,都是你這個黑了心肝的女人拿錢誘惑我,讓我的意志不堅定,我打死你這個遭了瘟的賤人。”
程琳被這一頓不帶停歇的話說的一陣懵逼,隨之而來的是頭皮彷彿都要被撕扯下來的疼痛。
“啊,你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被抓住了命脈的程琳只能徒勞地掰著正扯著她頭髮的手。
可李翠花是在地裡幹慣了農活的能讓她輕易掙脫了那才有鬼了,雖然這些年日子過得輕鬆些,可家裡家外的事情她可沒丟開手,這手上的力氣可一點不小。
所以就算程琳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將李翠花的手從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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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開。
這時候也終於有聽到動靜的人從屋裡跑了出來。
她們在屋裡可是聽了半天了,原本的程琳就不太討文工團其他人喜歡,就因為她仗著臉長的好,做領舞的次數多,就經常用鼻孔看人。
也正因為如此在程琳被打時,基本上沒人過去拉架,雖然與她關係不錯的也有幾個,可這會看著膀大腰圓的中年女人,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程琳臉上。
對於將臉看地十分重的文藝兵來說,這威脅可不是一般的大,這要是不小心在臉上劃破了一個口子,破相了可真沒好。
所以看熱鬧的人裡與她關係好的人有,但出手阻止的卻一個也沒有。
等有人眼尖地看到文工團團長從樓上下來時,才有人急急忙忙地跑過去拉架。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位於縣城東北的一座佔地面積不小的樓房裡,這裡是縣文工團的臨時用地,文工團裡大部分人平時都是在這裡訓練的,所以這會里面的人還真不少。
等將扯打在一起的兩人分開,文工團的現任糰子終於姍姍來遲。
還沒等他厲聲斥責,就看見韓煜城身上那一身軍裝,還沒出口的話,頓時被噎了回去。
韓煜城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甚麼話也沒說,只友好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中年男人神色一定,不是來找麻煩的就好。
心情放鬆下來的他立馬發現周圍圍了一群人,他立馬嚴肅了表情,呵斥一群人趕緊離開,接著又帶著韓煜城跟打架二人組一起離開了。
事情的後續到底是怎樣文工團的其他人不知道,她們只知道事情結束的第二天程琳就離開了文工團,至於打人的中年女人和那個長的非常好看的年輕軍人當天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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