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給的東西多,還是這年頭最難弄到的肉,就是沒有這些,蘇舒搬的這些東西大半也的是她弄出來的,就是韓煜城也沒法指責甚麼。
這幾個月她可沒少往小山村跑,每回雖然換回來的肉不多,但她空間裡的物資卻傾銷出去了一部分。
空間裡的蛋類、糧食、甚至是果乾都被她用來換了不少肉。
雖然家裡不缺肉吃,但哥哥千辛萬苦寄回來的豬肉、羊肉卻也是稀罕東西。
眼看快要過年了,家裡需要置辦的東西也多了起來,趁著韓昱韓煜城有空,一家三口便搭著部隊的車去了縣城。
縣城裡的糧食蔬菜緊俏地很,特別是在過年邊上,不管家窮家富,對於年貨的囤積總是熱情高漲。
所以副食品店裡的糧食蔬菜也並不充足,特別是蘇舒兩人來到縣城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每次副食品商店裡來貨了,縣城裡的居民總是早早來到店門口等待。
這要不是還有限購在那撐著,就眼前這些東西韓煜城都還不一定能買到。
看著眼前半麻袋白菜土豆,蘇舒搖搖頭這都不夠她家吃半個月的,要想今年的年夜飯豐盛些看來還地指望小山村給她打掩護。
除了土豆白菜,蘇舒又買了點副食品店裡剩下來的幹木耳、幹蘑菇。
雖然這些家裡還有,可難得來這一趟,她還是想大肆採購一番,就算吃不了,她空間裡也能放得下。
買完乾貨蘇舒又在百貨大樓稱了點雞蛋糕和紅糖,量都不多,因為老家還給寄來了不少花生瓜子,過年時用來待客足夠了。
等零零散散將東西買齊全了,韓煜城又帶著兩人去國營飯店吃了頓好的。
如今安安已經回叫人了,對於自己的喜好也有了深刻的認知,對於吃這一方面他一如既往地認真,但卻有了自己的偏好,比如跟他爹一樣愛吃肉,特別的肥肉尤其愛吃。
見別人桌上擺著一盤香氣撲鼻的紅燒肉,路過時他就一個勁地往那邊張望,等等到自己這
:
桌開始點菜時,他就扯著蘇舒的衣袖,一個勁地往有紅燒肉的桌上指,嘴裡還一個勁地說著:
“肉肉,肉肉,安安吃肉肉。”
蘇舒捏了一把他肥嘟嘟的小臉蛋。
“吃吃吃,家裡是卻你吃了還是怎麼的,看你這身上這一身肉,媽媽都快抱不動你了。”
嘴裡雖然說的埋怨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使力,只鬆鬆地捏著他的腮幫子。
也不知道這小子那來的好胃口,自能吃輔食起,他的胃口就一直不錯,基本上是喂甚麼吃甚麼,不僅不挑食,胃口還格外好,自從他會走之後,最先乾的事就是從飯桌上,好一把做好的燻肉。
要不是他爹及時攔著,那一手沾滿了辣椒的雞肉,下一秒就能被他塞進嘴裡。
但是阻止了這一次他還有下次,下下次,只要飯桌上有肉,他肯定是要‘啊啊’指著要的。
自從知道安安愛肉這一特性後,蘇舒雖然也沒讓他上桌跟她們一塊吃肉,但他的輔食裡卻是多了不少肉。
比如早上的肉粥、中午的排骨、還有晚上的肉沫蒸蛋。
雖然不說餐餐有肉,但一日三餐裡終有一餐是帶著肉的。
可這不僅沒有消磨他對肉的執念,反而還助長了他的氣焰,也不知道打哪學來的。
知道家裡沒法滿足他的需求,他竟然在蘇舒帶他出去玩時,主動向別人問肉吃。
就比如現在安安指著桌上有紅燒肉那桌表示要吃,要是蘇舒沒能滿足他的願望,可能下一秒他就真挑小桌去向有紅燒肉那桌的人要吃的。
蘇舒雖然不想慣他這個壞毛病,但這是在外面,鬧出動靜來影響不好,就在蘇舒糾結時,韓煜城已經將菜端了過來。
看著桌上滿滿當當地一大碗紅燒肉,蘇舒皺了皺眉頭,想說甚麼,在看到安安高興的神色時,嘴裡拒絕的話到底沒說出口。
最後她也只是瞪了眼正給她夾菜的韓煜城一眼。
見他還有將沾滿醬色的紅燒肉遞給安安,她趕緊阻止道:
:
“安安還小不能給他吃味道這麼重的東西。”
韓煜城夾肉的手一頓,看了眼正眼巴巴看向他的安安,手裡夾著的紅燒肉又慢慢慢慢地移了回去。
見好吃的肉肉慢慢遠離了自己,安安小嘴一癟當即就要哭出聲來。
蘇舒見狀趕忙叫服務員端來一碗溫水,也許是受到韓煜城身上軍裝的威懾,原本趾高氣揚的服務員這次手腳特別利索,沒一會兒就將蘇舒要的溫水到來了。
見安安眼淚珠子已經開始吧嗒吧嗒往外掉,蘇舒也沒去安慰,只夾了一塊沾滿了醬汁的紅燒肉在溫水裡涮了涮,將上面大部分醬汁沖掉,然後再將肉塞進安安嘴裡。
旁邊正焦頭爛額哄人的韓煜城見被一塊肉就哄好的安安,心裡也不知道是個甚麼滋味。
他雖然知道安安每天吃飯時都會鬧上一番,可只要將他飯菜擺上,他就能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自己吃自己的。
他還真沒想到自己兒子對肉的執念竟然這麼深。
想想自己每個月的工資,再想想自己每個月能發的肉票,他摸了一把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
就安安這種吃法,也不知道他每個月的肉票夠不夠用。
等安安安靜下來專心吃肉時,蘇舒急忙給剛回過神來的韓煜城使眼色,她看了眼韓煜城又看了兩眼紅燒肉,意思是,你還不趕快將這肉給吃了。
一起生活這麼久,這點小默契兩人還是有的,見安安正兩手抓著肉,用他的小米牙一點點咬著,沒注意兩人的方向。
韓煜城趕緊將碗裡的紅燒肉一塊塊夾進嘴裡,吃得急了還被噎了好幾下。
等安安吃完手裡的肉塊,張著小手還想再咬時,桌上的肉已經被吃完了。
他倒也沒哭,只掉轉了身左右望了望,沒見著肉的影子,這才嘟著嘴地坐回原位乖巧地等著蘇舒給他餵飯。
韓煜城摸了摸自己已經鼓起來的肚子,強忍著來自胃部的脹氣,他撫著額頭調轉身子,心裡無奈地想著他這可真是自作自受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