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蘇舒只在衛生院待了一會兒,見沒甚麼事便跟韓三叔打過招呼後早早回家了。
回到家的蘇舒叫上大丫,讓她幫忙將灶上的火燒起來,等鍋裡的水開後,再將昨晚上泡上的綠豆倒進去,等將綠豆煮的軟爛出沙後,蘇舒又從空間裡摘了幾片薄荷扔了進去。
如今天氣熱,幹了一早上的活,地裡的人也應當也熱得很了。
等將薄荷綠豆湯涼下來後,蘇舒再叫是大寶(大哥家的大兒子)跟大丫(二哥家的大女兒)一起一人捧著一個陶罐給地裡的人送水去。
至於剩下的綠豆湯,她都將他們盛到一個大碗中,再將碗放進桶裡吊在井水裡鎮著,好等會下工的人回來喝。
等做完這些,天色已經不早了,想著地裡的人應該快要下工了,蘇舒想了想打算將韓煜城寄回來的海魚給燉了。
有韓煜城寄回來的紫菜跟海魚,加上廚房地窖裡的白菜,再蒸個紅薯飯也就差不多了。
想好菜色後,蘇舒也就利落的收拾起來,把海魚剁成小塊放進盆裡加入溫水浸泡,早上泡了黃豆淘洗乾淨,蔥薑蒜洗乾淨切好,幹辣椒切段。
浸泡好的海魚清洗乾淨,淋幹水分放進鍋裡,放入一小勺油,煎至兩面金黃。
將蔥薑蒜、幹辣椒放進去,炒出香味,再加入一點家裡的番薯酒,加入適量的清水,最後放入洗好的黃豆,大火燒開,水開後轉小火再悶十來分鐘,這道海魚燒黃豆就做好了。
後面再清炒個白菜,最後再做個紫菜雞蛋湯也就齊全了。
等做好這些,老韓家其他人也正好回來。
韓老大、韓老二一人喝了一大碗綠豆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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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洗了把手臉聞著香味去了堂屋。
“弟妹這是做是甚麼好吃的,我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韓老二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跑進了堂屋,一邊跑還一邊問。
早就坐在桌上的大丫,聽見自家爹的問題,想也不想就道:
“是魚,三嬸嬸做了魚,特別香。”
之前在廚房裡幫忙燒火的時候她還嚐了兩塊,其他孩子可都只有一小塊呢。.
聽到這麼說,一起圍在桌邊的幾個孩子也都吸溜著口水應和道:
“魚香。”
“好吃。”
眾人聽聞,哪還有不知道的,這幾個小饞貓鐵定是已經嘗過味道了,要不然不會這麼乖乖地坐在桌上等著開飯。
韓大嫂看了眼見自家的四個孩子都在,老二家的三孩子也都在,不禁不屑得意地揚了揚嘴角,要不說還是多生孩子好呢,這吃東西都能比別人多吃一份,多好。
等韓二嫂將飯端過來放好,韓大勇這才點點頭,說了句開飯。
一直等著這句話的大大小小立刻伸出筷子夾向了自己看中的魚塊,蘇舒眼疾手快地給自己夾了幾塊後,桌上之前還顯得分量十足的魚塊已經沒了大半,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黃豆。
蘇舒看了桌面上還沒被動過的白菜跟紫菜蛋花湯一眼。
以前還十分受歡迎的大白菜,這會兒無人問津,就連馬桂花兩人也沒往白菜上面動筷子。
就算紫菜蛋花湯也是一樣以前沒見過的菜,可那不是湯嘛,等吃飽了,再喝點湯溜溜縫剛剛好。
最後,三大盆菜,除了那盆大白菜,不僅魚,就連紫菜湯都被喝的乾乾淨淨。
“嗝~這要說做飯的手藝,除了咱娘,也就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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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的手藝最好,就連隔壁村老王叔一家的手藝都是比不上三弟妹的,這要是三弟妹去隨軍了,以後能吃上這麼好吃的飯菜的機會就少了。”
話畢他還遺憾似地咋吧了兩下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飽了,韓老二原本就只是想恭維一下老三媳婦的廚藝來著,不知道怎的,說著說著這嘴巴它就不聽使喚起來。
要說這話它其實沒甚麼毛病,但是吧,隔壁村老王一家可是出門名的辦紅白喜事必請的大廚。
讓蘇舒與老王家比較,這怎麼聽怎麼不對。
好像是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韓老二立馬皺巴了張臉,看向了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老孃。
“你在混說甚麼......”
“沒事的娘,二哥一直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二哥這話也是在誇獎我的廚藝好呢。”
蘇舒趕忙打著圓場說道。
馬桂花又狠狠瞪了眼亂說話的二兒子一眼。
“下次說話你給我想清楚了再說。”
韓老二立馬雙手舉過頭頂,作投降狀。
周圍的孩子見此立馬嘻嘻笑了起來:
“二叔被罵,羞羞臉。”
老大家的孩子一邊說還一邊用手在臉頰上比劃著。
“我爹才不是被罵呢,我爹那是說錯話被批評了,學校的老師都是這樣說的。”
二房的大丫腦筋轉的快,立馬想到用老師來壓大房家的孩子。
“老師甚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韓大寶果然入了套。
“哼,那是你上課不聽講,反正老師肯定說過。”
大丫得意洋洋地說道。
“老師沒說。”
“說了。”
“沒有。”
孩子們鬧了起來,屋裡剛才凝固的氣氛也恢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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