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也來了精神,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韓大嫂看眾人都看著她頓時來了精神。
“就今天下午分到咱們村的那兩知青,被大伯帶到知青點時,看到知青點的居住環境表情那是一個嫌棄,說甚麼也不願意住進去,死活要大伯給她們重新選個房子出來。
咱大伯是甚麼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女知青一鬧騰,他當場就發話了:愛住不住,咱村就這居住環境,要是住不慣,就自己掏錢建一座,我絕對批准。”
韓大嫂學著韓大山說話的語氣,學得那叫一個惟妙惟肖,引得在場的人都噗呲笑了出來。
“大伯可真硬氣...最後那新來的知青掏錢了沒?”
韓二嫂先誇了句大伯,接著又問道,要是這群新來的知青真還建房子,那她家建國也可以去呀!利用空閒時間去掙點那也是自己的不是。
韓大嫂哼了哼,不屑的說道:
“建啥建啊,她們見大伯不好說話,也只能灰溜溜地選屋子去了,不過因著三弟妹嫁過來了,知青點不是空出來一半間屋子嘛,為了這間屋子,那兩知青好懸沒打起來。”
“後面那,後面那兩人是怎麼分配的?”
韓二嫂急忙追問。
“後面,後面大隊長直接讓人將那屋裡的隔板給拆了下來,讓這兩女知青一起住了進去。”
韓大嫂手裡拿著麻花吃著,一邊說嘴裡的碎屑一邊飛濺,好在她很快發現嘴裡的麻花渣亂飛的現象,趕忙閉緊嘴巴,將嘴裡的麻花嚥下去。
“那錢雪梅呢,她現在怎麼樣?”
蘇舒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啊...”
韓大搜打了個嗝,又倒了杯水喝下去後才道:
“新來的知青鬧的時候她沒在,等她回來時,兩個房間的隔板都已經被撤下來了,她就是不同意也沒辦法。”
蘇舒嘆了口氣,還想再說甚麼,這時候馬桂花從外面提著菜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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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M.Ι.
“你們有心思在那裡閒白話,怎麼都不知道去自留地幫我摘菜,只等著我這個老太婆來伺候你們。”
“哎!娘你回來了,這不是今天三弟妹提前回來了嘛,我們就聚在一起聊聊。”
韓二嫂率先跑過去將馬桂花手裡的菜籃子接過去。
“是啊娘,三弟妹今天還給你和爹帶了好些麻花回來呢,你和爹坐堂屋裡休息休息,飯菜我和二弟妹做就成。”
韓大嫂殷勤地扶著馬桂花進了堂屋,嘴裡的好聽話更是不要錢地往外說。
“哼~我還以為你們心裡沒我這個老婆子了,都等著讓我伺候呢。”
“娘你這說的那些話,我們這不是聊天聊得高興忘記時間了嘛,我現在馬上就去做飯。”
蘇舒也有些坐不住了。
“那甚麼娘,我也去給大嫂二嫂幫幫忙,這桌上還有些麻花你要是餓了記得吃些墊墊肚子。”
說完也不等馬桂花阻攔,一溜煙就跟著去了廚房。
廚房裡的兩人見了她也沒說甚麼,都自顧自地忙活開了。
因著天色已經不早了,三人緊趕慢趕終於趕在天邊最後一絲晚霞落下時做好了晚飯。
等吃了晚飯又給家裡的孩子們講了幾個故事,又在院子裡散了會兒步,蘇舒才回屋休息了。
後面的十幾天裡日子一如往常。
蘇舒每天坐著腳踏車往返村子與縣城,後面的路況熟悉了她還給縣城裡她熟悉的幾個下線送了幾次東西。
每次東西都不多,但絕對稀罕,除了小部分糧食瓜果,其中大部分是雞鴨蛋和空間裡果樹結的果子。
沒錯種了這麼久,空間大半的果樹終於結果了。
其中又屬葡萄、石榴、枇杷、柿子、橘子、棗子結得最好。
不過因為這幾樣水果大多不耐放,所以每次蘇舒拿出去的都不多。
但就這也給蘇舒帶來了不菲的手藝,就這麼在上學的途中倒的幾次手,蘇舒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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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的差不多塊一千來塊錢。
錢賺地差不多了,蘇舒也就收手了。
不過她空間裡的東西不拿出去賣了,但每隔那麼一兩天的,她總會從空間裡拿出來幾樣帶回家給家裡的大人孩子們嚐嚐新。
拿了幾回東西,不僅她的兩個妯娌怨氣小了,就是家裡的侄子侄女嘴裡眼裡有最喜歡這個三嬸嬸了。
不過蘇舒雖然經常拿東西回來,但每回拿回來的東西都不多,頂多一人就分那麼一兩個。
不過等她後面肚子大了,她帶回來的那些吃的也就少了。E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自從醫院裡組織過一場正規模的考試後,醫院就放了大家兩天假。
放假這兩天除了去隊裡衛生院教裡面新招進來的衛生員基礎知識,其他時候她都是待在院子裡負責給地裡的老老小小做飯。
其實在蘇舒去醫院培訓的第三天,衛生院裡就新來了位衛生員,這位衛生員倒也不是別人,而是韓香蘭,大隊長的小女兒。
原本大隊長是不同意衛生院裡再多增加一個衛生員的,後來被蘇舒派去縣城培訓,想將在醫院學到的知識教給衛生院的理由成功讓衛生員新真加了一位衛生員。
蘇舒對自己這個好友教的還是很認真的,不僅教了她基本的藥理知識、衛生常識,就連她現在在學習的急救知識她都一一教給了她。
反正她在縣城裡學了甚麼,到了衛生院她也一樣教給了香蘭。
不僅是為了讓她以後能有個謀生的本事,對她自己後面的學習也是有幫助的。
而且香蘭雖然性格單純,對於醫療這方面確實是有天賦,甚至比起她來還要更有天賦一些。
她對醫療方面死記硬背的更多些,香蘭在這方面卻是以理解居多,不管她說甚麼她雖然不能舉一反三卻也能很快反應過來。
明明香蘭連初中都沒有讀完...但這也代表著她的天賦出眾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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