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后,很快大傢伙都聚集在後山山腳下。
由大隊長帶著一群壯勞力在前面開路,身後浩浩蕩蕩跟著不少村民往山裡走。
有些勤快的村民還會在後面將大隊長等人割下來的草聚攏成一堆,等回村的時候帶上也能給家裡添些引火的柴。
走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目的地總算是到了。
這片香榧密集的地方位於一座座略微起伏的山丘山。
雖然數量不多,但棵棵粗大,連成一片,遠遠看著倒也一片鬱鬱蔥蔥。
到了目的地也不用大隊長招呼,大傢伙幾人一夥跑上去就是一通摘,摘滿了的筐子、竹簍被人一一背下山。
村裡一群沒能上山的老弱正守候在曬場上,見人背東西下來,也不含糊,將揹簍裡的東西往地上一倒,手腳麻利的女人立馬拿起耙子將堆在一起的香榧攤開。
空了的揹簍、筐子繼續任要上山的人背上山。
就這樣村民一趟趟來往,曬場上的空地也漸漸被鋪滿。
等到夜色降臨時,曬場上已經被鋪的滿滿當當了,遠遠一看滿地翠綠,像是村中心鋪上了一片翠綠色的草坪,只遠遠看著就叫人欣喜。
忙活了一下午大傢伙都累的不輕,特別是那幾個上上下下好幾趟運送香榧的人,這會兒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在大隊長安排好守夜人後,蘇舒扶著腰慢慢悠悠地跟著知青點的眾人離開了曬場。
這一天忙活的正是累的她腰痠背痛還肚子餓,要不是她中途偷偷吃了幾個小蛋糕這會兒她說不定也得跟那些人一樣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看著前面靠在一起走的晃晃悠悠的兩人,蘇舒無奈地搖搖頭,累成這樣還不如跟錢雪梅一樣早早下山呢,雖然到時候分的錢會少些,可也不至於這麼受罪呀!
她可是不止一次看見何青青跟錢美華這兩人幹活時偷偷揉腳踝了。
雖然她們平時幹活毫不遜色,可這回幹活的地方可是在山上,就她們這種沒怎麼上過山的身體,就今天爬上爬下這半天,明天可不一定還能起得來。.
想到這裡蘇舒不禁有些幸災樂禍起來,不過想到這兩人平時幹活時不輸男同志的幹活勁頭時心裡又不禁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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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
她到現在可都還沒能跟上村裡人的幹活進度呢,不過好在她馬上就不用再繼續下地幹活了。
想到大隊長說給她安排的新工作,蘇舒的心裡忍不住激動起來。
雖然現在地裡的農活少了,可能明年開春後,地裡的活可不少。
看來她地將抓緊時間,爭取在這次農閒時對村裡小診所要接待的事項熟悉起來,縣裡的生意也不能短了,臨近過冬,她空間裡的那些物資現在正是好買的時候,可不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想好後面要做的事,蘇舒也終於回到了知青點。
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吸了吸通紅的鼻子,這些日子天氣倒是一天比一天冷了,薄薄的夾襖已經抵抗不住秋天的寒意,看來是時候祭出她溫暖的冬衣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燒盆水給自己好好擦洗一番,上山忙活半天,她不僅裡衣被汗浸透了,就是頭髮、衣服上也沾染上不少樹枝碎屑和汁液,弄得她總覺得渾身癢癢。
不過現在廚房裡的大鐵鍋應該正被錢美華兩人佔用著,她這會兒就算去了也沒得用。
索性她之前買的小火爐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雖然燒不了多少水,但她可以在空間裡燒呀,不過屋裡這個倒是可以給她打掩護。
這樣想著蘇舒也終於從床些拖出了她一直沒用過的大肚陶罐,類似於村裡人醃菜的那種罈子,不過壇底沒那麼厚,肚子也比醃菜用的罈子大。
也不知道這罈子是用來幹甚麼的,這個罈子還是蘇舒有一次在縣城裡的廢舊市場收的,當時覺得沒甚麼作用,這會兒卻覺得用來燒水剛剛好。
只要水燒熱些,她用來擦個澡妥妥的。
她剛將陶罐裝滿水,火剛點起來,隔壁的錢雪梅就開始敲兩人房間隔開的木板。
蘇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的,這錢雪梅是越來越得寸進尺。
這不見敲了一會兒木板蘇舒這邊還沒反應,錢雪梅索性將隔在兩個房間之間的木板往旁邊一移,不一會兒一個頭發亂糟糟的腦袋就從裡面冒了出來。
“舒舒你回來啦!”
只露出來一個頭的錢雪梅笑眯眯地看著蘇舒,不過在看見蘇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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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散發著溫暖火光的小爐子時,錢雪梅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舒舒你這...你這是打哪買的呀!還有嗎?我也想買一個。”
蘇舒看了眼手邊的小爐子,又看了眼眼睛亮晶晶的錢雪梅,狀似無奈地說。
“好了,好了你快去休息吧,等我下次去縣城時你跟我一塊去。”
“真的嘛,舒舒你真是太好了。”
錢雪梅愉快地蹦了蹦,不過只蹦了兩下她就一手扶著額頭,哎呦地叫喚起來。
蘇舒看著有些好笑。
“行了,你快去休息吧,都生病了還這麼能折騰,你這病要是不好我可不會帶你去縣城。”
錢雪梅努了努嘴有點小委屈,她小小聲地說。
“我才不折騰呢,我媽說過我是她帶的最乖的寶寶。”
或許是生病了錢雪梅覺得自己今天說話做事都好幼稚,要是往常她肯定是不會這麼貿貿然拉開兩人之間的擋板,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不過她也是真的想她媽了,以前她只要有一點不舒服她媽都會徹夜陪著她,晚上還會陪著她一塊兒睡。
也許是一個人太孤單了聽見這邊有了動靜,錢雪梅這才不受控制地開啟了兩人之間的隔板。
不過她說話聲音太小了蘇舒根本沒聽清,不過看著錢雪梅露出來的一張臉還是紅彤彤一片,蘇舒心裡不禁擔心起來。
“你是不是還不舒服?體溫有沒有繼續升高?要是不舒服你要記得跟我說,我帶你去韓三叔家看看。”
錢雪梅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發熱的臉頰,搖搖頭。
“沒事的,我吃過藥了睡過一覺才起來的,剛從被窩裡起來,應該是被熱氣燻的。”
“沒事就行,有事記得叫我。”
應付完錢雪梅蘇舒終於可以專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燒好水,草草擦了身,將髒衣服用井水泡著,一會兒洗,想著自己晚飯還沒吃,又往小爐子裡埋了兩個不大的紅薯。M.Ι.
等擦乾頭髮,洗完衣服,爐子裡的紅薯剛好熟了。
吃完香甜的烤紅薯,不僅肚子裡舒服了,就連精神也難得的放鬆下來,兩房之間用來隔斷的木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回到了原位。
蘇舒不在意地瞟了一眼,然後舒舒服服地躺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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