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某地。
咒術界高層針對「橫濱擂缽街非自然死亡事件」成果會議。
成果報告:
成果1:宿儺容器,虎杖悠仁確定死亡。
成果2:擂缽街咒靈幾乎全滅。消滅數量+(內含一級咒靈,二級咒靈,三級咒靈,四級咒靈,特級咒靈無死亡,出逃擂缽街咒靈無死亡);現存活咒靈:特級咒靈數量未知,一級咒靈數量未知,二級咒靈0只,三級咒靈0只,四級咒靈0只,逃出擂缽街咒靈數量未知。
成果3:最強咒術師五條悟身受重傷,短時間內無法行動。
成果4:咒術界勢力成功滲入橫濱。
報告完畢。
“看來這次行動計劃的收穫十分豐厚啊,宿儺容器死亡,連號稱最強的五條家家主都身受重傷了,進展很順利。”
“別掉以輕心,五條悟那傢伙,說不定是為了迷惑我們故意說自己受傷的。”
“應該是真的吧,那個夏油傑和硝子今天早上一起去了橫濱,如果他沒受傷,這兩個人是不會去的。”
“橫濱的特級既然能傷到五條悟,如果那裡所有的特級聯合起來,應該能殺了他吧。”
“可是五條悟死了,我們咒術界很可能趨於劣勢。”
“不,我們還可以培養新的最強,但是已經露出獠牙的人,絕對不能留。”
“沒錯,露出獠牙的人,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如果現在有機會卻沒有除掉他,等到他爆炸反噬的時候,我們就真的誰也無法阻止他了。”
“……”
……
橫濱,橫濱火車站。
夏油傑和硝子並排站在橫濱火車站的門口。
“要去港口Mafia的大樓嗎,硝子?”
“沒錯,五條悟應該就在那裡。”
“那麼,你知道港口Mafia大樓的地址嗎。”
硝子沉默了,因為她不知道。
夏油傑也沉默了,因為他沒想到硝子也不知道。
“查一下地圖吧。”夏油傑掏出手機,正要開啟某德地圖。
“Mafia的本部大樓會被光明正大地標註在地圖上嗎?”
夏油傑動作一頓,又將手機收了回去。
他們望著眼前的街道,那上面車水馬龍,每一輛車都與他們擦肩而過,然後疾馳而去,卻沒有一輛車能帶他們去到港口Mafia的大樓。
他們因為關心五條悟,一時衝動來到這裡,卻沒想到折在了不認識路。
“那個,請問你們是夏油先生和家入小姐嗎?”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讓兩個人都回了神,回頭一看是一個帶著單片眼鏡,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大叔。
大叔一身黑色的風衣,明明是夏天卻還掛著一條棕色的圍巾,花白的頭髮一絲不苟地背在腦後,嘴唇上面和下巴上都留著一點鬍子,表情很嚴肅,但是說話的聲音和語氣並不像他看起來那麼兇,反而透著一絲長者的溫和。
“是啊。”夏油傑微笑著點頭,“請問您是……”
他天生一副笑模樣,眉眼間一派溫和,很容易就能讓人對他產生好感。
“我是港口Mafia的廣津柳浪,中也大人讓我來接你們。車在哪裡,二位跟我過來吧。”
廣津柳浪抬手指向一邊,那裡赫然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夏油傑和硝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跟著他上了車。
這種時候,一輛車從天而降,那簡直是救星啊!
港口Mafia的大樓是一幢黑色的高層建築,矗立在橫濱最好的地段。它看起來似乎只是一組乾淨,漂亮且嶄新的組合寫字樓,實則卻是一座堅固堡壘。它所有的玻璃都防彈防爆,最外面的一層牆壁甚至達到了連坦克打出的炮彈都能防住的級別。
夏油傑和硝子下了車,走進港口Mafia的大樓。
“悟在幾樓?”夏油問道。
“五條先生嗎?他在地下二層。”廣津柳浪回答。
……
港口Mafia大樓地下二層,弗蘭克斯坦實驗室的臨時病房。
中也滿臉不耐煩地拎著保溫飯盒出現在地下二層的實驗室,周圍氣壓低到了極點。
弗蘭克斯坦看了看他手裡那些的保溫飯盒,瞭然似的放他進來:“保溫飯盒吃完記得拎出去。”
“知道了。”潔癖大叔。
中也一邊回答,一邊走進五條悟的房間。
中也進來時,五條悟正在玩手機上自帶的小遊戲。
天才玩起遊戲來也不遑多讓,螢幕上顯示的分數已經超過了五位數。
聽見開門聲,他抬頭看過去,然後立刻露出笑容,關了手機:“中也~”
早上的時候五條剛剛換了藥,精神還算不錯,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黑色眼罩與蒼白的面板形成的強烈的對比,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他很脆弱的錯覺。
“吃飯!”
雖然中也很想把保溫飯盒扔五條悟身上,但是他剋制住了這個慾望,甚至還幫五條悟開啟了保溫飯盒。
保溫飯盒裡的飯菜都是清淡好入口的食物。非常適合病人吃。
五條悟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
“這是中也做的嗎?”
雖然蒙著布巾,但是中也還是能感覺到那多到快要溢位來了的期待。
“你是笨蛋嗎?那怎麼可能?”中也一副嘲諷臉,“那當然是點的外賣。”
五條悟點點頭,好在知道了真相他也沒有氣餒,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吃上中也做的飯的。
五條悟拿起筷子剛要吃,忽然抬頭:“中也。”
“你又怎麼了?”
“你不餵我嗎?”
“哈?”中也一臉你腦子壞掉了嗎的表情。
事實上,這句話他差點就脫口而出。
怎麼那個咒靈是傷到他腦子了?
“因為一動就會扯到傷口。”五條悟可憐兮兮地解釋道,然後他為了證明自己說得是真的,還自己用筷子吃了一口,果然剛換好的紗布滲出了一點淡淡的紅色。
“好啊,我餵你。”
中也陰森森地笑了,他拿起筷子,挖了一大口,直接懟進五條悟的嘴裡。
“唔。”五條悟嚼著飯,口齒不清的說:“工亞里音嘎蓋個銀酷嘎鞋格消幾。”
“你嚥下去再說。”
“唔……哈……”五條悟嚥下嘴裡一大口飯,重新說,“中也你應該派人去接傑和硝子,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回來?”
“因為我受傷了嘛。”
中也突然覺得五條悟的笑容很欠打。
“行,你們咒術高專總算來個靠譜的人了。”中也放下筷子給廣津柳浪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接那兩個人。
等中也再抬頭時,五條悟已經乖乖等著投餵了。
“呵呵。”
中也冷笑一聲,繼續開始剛剛近乎粗暴的餵食。
不過某人吃得也相當開心就是了。
當然這頓飯吃得也很快,中也收拾了餐具,五條悟在床上嘴角帶笑地看著他。
“你看甚麼啊?!”
“中也好賢惠。”五條悟脫口而出。
這麼賢惠的中也,果然適合結婚。
“你這傢伙……”
中也的拳頭逐漸硬了。
但是看到這人臉色蒼白,身纏繃帶的悽慘模樣,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中也收拾好後,就坐在床邊,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為甚麼總是蒙著眼睛?”他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這樣真的能看見嗎?
“這個嘛……”五條悟做思考狀,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過了一會,他才一臉認真地說道,“因為我太帥了,不遮住的話太多很喜歡我,我也會很苦惱的,而且我的眼睛特殊,被遮住了也能看見哦。”
中也:“……”果然是欠揍吧。
中也不再理他,開始低頭看手機上的檔案。
五條悟看中也,中也看檔案的模式就這麼持續了好一會兒。
“中也不用工作嗎?”
“因為Boss讓我下來看著你。”中也頭也不抬。
不,其實森鷗外的原話是:「五條先生為了保護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我現在命令你去地下二層陪著他,直到他康復為止。」
中也現在嚴重懷疑他家Boss是不是跟五條悟達成了甚麼交易,不然怎麼會那麼幫著五條悟?!
“中也,那我們來玩北海道猜謎遊戲吧。”五條悟興致勃勃地提議。
“你是小孩子嗎?”
“那我們一起玩黃油土豆遊戲吧,規則很簡單,更喜歡黃油土豆的一方獲勝。”
“那種甜不拉幾的東西有甚麼好吃的?”
“那好,是我贏了。”
“你要是再這麼無聊,我不介意幫你睡覺。”中也終於從檔案中抬起頭。
“我想吃黃油土豆了!”
中也:“……”
正在兩人沒甚麼營養的對話進行到這裡時,臨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開啟。開門的正是弗蘭克斯坦。
而從他後面進來的是一個扎著丸子頭的男人和這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正是夏油傑和家入硝子。
“聽說你受傷了?”硝子走到床邊,上下打量著五條悟,“還是很精神的嘛。”
真是的害得他和夏油傑那麼擔心,結果這傢伙就是一點皮外傷???
“真是害我們好擔心呢,五,條,悟!”她一邊一邊說著,一邊大力地拍著五條悟的後背。
“啊!中也……好疼……”傷口的血不斷滲出染紅了紗布。
“五條!”中也心裡一驚,“家入小姐。你這是甚麼意思?”
“沒事啊,檢查一下而已。”硝子陰森森地笑著,手上卻沒有停。
那種力氣拍在正常人身上都要咳嗦好久,更何況五條悟現在是帶傷之身?
“中也……”五條悟氣息微弱,聲音細小得可憐。
“沒事的,中也。”夏油傑笑眯眯地攔住有些著急的中也,“悟那傢伙沒有那麼脆弱,致命傷而已。”
害的他們這麼擔心,得給他一點教訓才行啊。
反正有中也在,他也不能使用無限。
中也:“……”你們真的是朋友嗎?
五條悟:“……”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居然真的受傷了?”硝子一邊用反轉術式給五條悟治療,一邊嘲笑他,“能讓最強傷到這種地步,應該是詛咒界的高光時刻了吧。”
五條悟沒吱聲。
夏油傑在旁邊笑而不語,他和硝子都知道,這種程度上的傷對於五條悟來說根本不算甚麼,所以能讓五條悟做到這份上,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們誰都沒有拆穿五條悟的小計謀。
他只會等著五條悟自己翻車,然後在一旁吃瓜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