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族長杜曼直接喊出了聲。
不僅是他反應巨大,就連他身邊站著的漢子們也紛紛撇嘴搖頭,顯然認為玩家們說了謊話。
大祭司一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退堂鼓的眼睛,似乎想在他的眼神裡看出他所說的事情的真假。
然而他感受到了退堂鼓的堅定,即使這些堅定略帶虛浮,但依舊錶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大祭司思忖片刻,緩緩道:“讚美恩賜,或許是真神的威能......”
這麼一說,族人們便明白了,大概是恩賜壓制了荒蕪的力量。
然而玩家們迷糊了,不對啊,怪是自己殺的,荒蕪是殺了怪之後消失的,又沒見身上有來自策劃爸爸給的buff,怎麼論功行賞的時候就都成了恩賜的功勞了?
不行,就算是神也不能搶我們的名頭啊!
玩家們紛紛出聲爭論,但熾火族人顯然已經認定了這些。
在他們看來,退一萬步來講,即使這些信徒有各種手段能夠避免被荒蕪吞噬,但荒蕪沒有湮滅侵蝕者,已經說明了荒蕪之力被壓制的事實。
他們不久前才將一隻落單的捕食者投入了荒蕪之中,檢驗荒蕪的力量。
那隻捕食者就在他們眼前被荒蕪拉入地下,消失在眾人面前,現在玩家們說侵蝕者以荒蕪為家,怎麼可能讓他們信服。
“害,多說無益,反正早晚都要打的,直接打給他們看就完了,要不是任務結算需要熾火族評價,我理npc個鬼,直接開幹就完事兒了。”
一眾玩家點點頭,紛紛嚷著擇日不如撞日,直接出發吧!
退堂鼓也不想浪費時間,情況都瞭解的差不多了,先解決外憂,然後內部問題,等到生存無憂後再做深入打算。
於是他對著大祭司說道:“大祭司,麻煩找人帶我們過去吧,到了之後一試便知。”
大祭司和族長再次驚訝於恩賜信徒的熱情,他們雖然內心多有疑惑,但還是壓住了繼續反駁的衝動,發自內心的表示了感謝,並帶人指引著玩家們走出崖穴,前往荒蕪之地。
可沒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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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走出崖穴這個步驟,就卡住了大部分玩家。
熾火族的崖穴開在一處前伸的懸崖上,其洞穴表面的懸崖牆壁並不是與地面呈垂直角的,也是銳角,而是一面碩大平整的鈍角牆。
從這裡出門,需要大仰角無安全繩攀爬近十米爬到崖頂,才能完成從部落出門這一步驟。
“......開玩笑的吧?我連攀巖都不會,還要搞這個?”
“他們就不怕摔死?”E
“好傢伙,我說這個部落的人怎麼上肢這麼粗,本來男多女少我還以為是平時晚上被窩裡鍛煉出來的,沒成想是攀巖練出來的......”
“夸父車隊的去吧,等到了地方開個地圖,讓鳥哥把我們送過去。”
“那不是又要脫衣服?”一名女玩家紅了臉,略顯尷尬的抱怨道。
然而這種挑戰,對於好戰派的勇士而言,毫無問題。
遊戲不同於現實,儘管現實裡殺雞都難,但很多人在這裡,力量屬性點的賊多,一雙手堪稱鐵手無情。
眼看著大祭司和熾火族的族人如同猿猴一般,高躍而起,抓著牆壁上的凹槽開始向上移動,大肌霸和狼哥等人便照葫蘆畫瓢,憑藉著無比穩定的上肢發力,緊跟著攀爬了上去。
輔助和法師們眼看上去無望,索性跟鳥哥一起等在原地。
而這時,我賊6拉著天熵反向走到了部落深處。
“6哥搞毛?”
“咱倆從這上去。”
天熵看了看周圍,似乎沒看到升降平臺一類的東西,他抬頭望了望頂部密密麻麻的孔洞,瞪大了眼睛。
“臥槽,玩的花啊!6哥,你這能閃現上去?”
“感覺差不多,洞上面就是地面,找個能看到一丟丟邊緣泥土的,一眨眼的事兒。”我賊6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將身上的衣服拉開,對著天熵說道:“看我的位置,等我上去後,衣服底下說不定就有暗角,你要是能看到,就跟著閃上來,要是看不到,就等大鼻孔子吧。”
“得嘞,我看你表演。”
我賊6給出了一個“六”的手勢,然後瞄著幾米高的洞穴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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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的孔洞,終於讓他看到了一個不那麼筆直的洞,看到了洞口的些許邊緣痕跡。
“就是你了,躍遷!”
一瞬間,開黑嗎我賊6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山崖之上。
熱浪並沒有因為海拔過高而消失,乾燥的熱風吹拂在我賊6的臉上,讓他本就失神的雙眼更迷茫了。
“?”
“洗澡睡著了?”
“怎麼感覺到沙漠了?”
“最近工作是不是太累了?”
他打量著自己身上的衣著,有一步沒一步的在崖頂走著。
不一會兒就發現了翻身而上的大祭司和熾火族人。
大祭司顯然沒想到居然有人直接上來了,環顧四周時並未發現有玩家在身側,但他立刻就聯想到了玩家們來到熾火族時的場景。
懂了。
恩賜或許執掌著空間的權柄,祂的信徒,可以自由穿梭於荒野上。
大祭司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這是一個好能力,尤其是對於荒野上求生的部落們而言,擁有傳送於任意處的能力,無疑大大增加了生存機會。
再過了一會兒,大肌霸第一個出現在崖頂。
在跟狼哥的比試中,憑藉著巨龍呼吸的能力,力壓他一頭。
緊接著狼哥翻了上來。
他看到開黑嗎我賊6的時候也是一愣,腦子轉的很快,轉而笑道:“行啊老6,挺會玩啊。”
開黑嗎我賊6皺著眉頭,看著這位身高近2米的大漢,無情的反駁道:“你才老6,你全家都老6,你誰啊,我見都沒見過你,怎麼做夢還能夢到陌生人的。”
說著他抬腳向懸崖邊上走去。
大肌霸生怕他迷糊不清直接跳下去,一把拉住他,反手就是一個手刀,直接給砍暈了。
熾火族的人看著恩賜的信徒突然相互出手,都愣住了。
大肌霸摸摸頭,尷尬的笑笑:“見笑了,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喜歡跳樓,不,跳崖。”
說著還在自己頭上比劃了兩圈。
大祭司眯著眼打量了一會兒,確認他們是在玩鬧後,微笑著點了點頭。
恩賜的信徒似乎腦子都有些問題。
祂,究竟是甚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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