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聽到有人吃東西的聲音,難道我得了狼哥PTSD了?”
錢多多捂著自己後腦勺的傷口,疑惑地說道。
奶媽沒聽到,所以她搖了搖頭:“要是狼哥在就好了,還能把你這傷口轉移到他身上去,以他吃席的速度,兩口就吃恢復了。”
“大概是磕了頭之後幻聽了,走吧,先往中間走,說不定還能碰到他們。”
“小心獵食者才行,中間還有個蜘蛛精。”
錢多多挑了挑眉:“好看嗎?”
奶媽一愣,隨即壞笑道:“嗯,很粘人。”
錢多多突然興奮起來,拉著奶媽的手就往前跑:“快,帶我去看看。”
可是沒走兩步,一條蛇形觸手便從她們的頭頂垂了下來,纏住了錢多多的腰。
“?”
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錢多多便被巨力拉了上去,小奶媽心下一驚,暗道不好,趕緊扯著她的手往下拽。
然而以她嬌小的體格,根本無法抗衡獵食者的力量,於是她兩隻手生扯著錢多多的手臂,被一起拉了上去。
“奶媽放手,快跑!”
“跑不動了,早晚得死,咱倆死一塊也挺好。”
錢多多聽了,哭笑不得,她腰間的觸手正在收緊,似乎下一秒就能把她攔腰擠斷。
她只能掙扎著試試,將自己腳底沾染的泥土隨意塑形,然後利用代價石化了自己。
果然,觸手擠壓的力量因為受阻停止了,但這也只能延緩一會兒死亡時間,她們兩個並沒有甚麼攻擊手段。
奶媽突然感覺自己抓著的人手變硬,就知道錢多多石化了,由於錢多多的手也抓著自己的手腕,所以奶媽索性放開了自己的手,緊靠著自己的手腕卡在石化的錢多多手掌中,拽著自己上升。
“累了,毀滅吧,早死早復活。”
沒過一會兒,奶媽就再次看到了那個狼蛇獵食者幽綠的眸子,此時它正四爪緊扣在洞穴牆壁的一個凸起上,陰惻惻的盯著錢多多和自己。
要是再有一管炎魔藥劑就好了。
她這麼想著想著,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有人吃東西的聲音。
“?”
“我也得了狼哥PTSD了?”
奶媽疑惑的抬起頭向外望去,卻發現自己的高度居然能看到斷裂石柱上的蜘蛛了。
不是幻聽!
她看到了正在啃食蛛絲的狼哥,和狼哥旁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蠶繭一樣的東西。
:
“狼哥!救命!”
奶媽驚喜的大聲喊道。
然而孤獨的狼滿腦子都是白絲,根本無暇多顧,即使巨蛛的觸手打在他的後背他也狀若未聞,只知道啃。
“......”
看著越來越近的狼臉,奶媽無奈的想道:“下次一定要給夸父車隊漲價......”
...
恩賜大廳。
死去的玩家們正在互相交流自己的死法,可謂是千奇百怪。
僅僅二三十個人的隊伍,居然出現了十幾種新鮮的死法,讓玩家們大呼牛逼。
退堂鼓聽著奶媽和小A的反饋,十分驚訝這兩個女玩家居然合力幹掉了一個獵食者。
“牛逼!”
深情在一邊聽著,給她倆豎了個大拇指,並一臉不屑的朝著鉤子哥吐槽道:“鉤子哥同樣是殺蛇,人家戰損一個殺掉了個獵食者,你瞅瞅你!”
“我咋?我起碼換掉一個捕食者,你可是一個都沒換掉。”
“你怎麼好意思的?那是燈神打的炎魔藥劑搞死的。”
“死在我喉嚨裡就算我的。”
“......”
退堂鼓沒理會不靠譜的兩個人,他在整理了最後死亡的人員給出的情報後,確定了洞穴之下有三個獵食者主戰力。
狼蛇、蛛蛇和人蛇。
其中狼蛇的蛇化形態最小,只有尾巴是蛇,它攻擊形態十分猥瑣,從來不正面迎敵,而是極盡一切可能偷襲獵物。
蛛蛇倒是剛正面,但不同於最初遇到的蜘蛛捕食者,它的攻擊形態也很特殊,僅靠噴射蛛絲來捕捉獵物。
按照羅老師的說法,或許是因為八隻腳異變成了蛇的樣子導致它沒法像蜘蛛一樣有強力的節肢來進攻。
可退堂鼓還是覺得,這個蛛蛇的攻擊太過溫和了。
最後一個,就是被小A燒死的人蛇了,這個獵食者除了擁有極致的速度和毒液外,似乎戰鬥力也不是很強橫。
難道,他們進化成獵食者的方式,跟其他獵食者不一樣?
退堂鼓心裡其實有些想法,但他還不敢肯定,因為玩家們缺少對墮落這種精英怪的情報收集。
他懷疑,這些獵食者可能是墮落直接生產下來的,所以少了那些透過殺戮進食進化的獵食者的兇性。
至於是不是真的是這樣,下次復活後,再去地穴探索下就好了。
“老狼呢?”他回頭看向最後死回來的錢多多、奶媽和羅老師。
羅老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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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一抽,無語道:“吃席呢......”
“......”退堂鼓目瞪口呆。
孤獨的狼,大概是第一個經歷了捕食者大戰還能存活到最後的萌新玩家。
他5點屬性全點的力量,哪來的精神力保持這麼久的技能效果?
剛想到這裡,一個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孤獨的狼,終於結束了他的吃席之旅,死在了獵食者的懷抱裡。
“呦,大胃王死回來了?”眾人看到他,開始紛紛調笑起來。
孤獨的狼臉色一紅,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嚴肅起來,一本正經道:“我看到地穴深處的那個墮落了。”
“???”
深情“臥槽”一聲,興奮衝到他跟前問道:“長啥樣?跟企鵝說的一樣是一個狼頭蛇身的怪物?”
狼哥喉結微動,回想著自己被獵食者包成絲繭拖進到地穴深處後那驚鴻一瞥道。
“不是,那只是它的一部分,說實話,我沒想到墮落體積有那麼大。”
“多大?不是,它長啥樣啊?你倒是說啊狼哥。”深情急了。
狼哥整理了下思緒,一字一句道:“我懷疑,整個地穴是他挖出來的行走的通道。”
“因為在地穴深處,我看到了一面漆黑的肉牆,猶如洞穴的巖壁一般,整整一面牆都是蠕動的黑色血肉組織。”
“各種各樣的變異肢體在肉牆上搖曳抽動,巨眼、巨嘴以及形狀各異的頭顱聚集在一起,無規律的擺動著,似乎在向外掙扎。”
“還有一些明顯未被汙染的生物,在肉牆之前,與肢體或者觸手,做著類似繁殖的動作......”
“......”
一席話描述完,整個恩賜廣場沉默了下來。
“所以說企鵝是知道的吧?他只是選擇性的描述了墮落的某一個肢體?”
“這合理嗎?我一直以為墮落是有某一種固定形態的,類似多生物組合體這種。”
“所有的觸手都是生殖腔?怎麼能進化成這樣的?”
有關生物的討論突然熱烈起來,站在眾人中間的鉤子哥勾起嘴角,問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我很好奇老狼你怎麼看的這麼清楚的?”
“我被當作食物拖到了墮落的面前,中間沒忍住,反咬了一口。”老狼捂住了自己的臉,似乎這樣就能擺脫某些玩家古怪的眼神。
“太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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