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嘛!趕緊跑啊,別在這變異了。”忠犬罷工衝著大肌霸嚎了兩嗓子,然後趕緊催促著身邊的荒野人快走。
並不是所有的荒野人都順從的進了鼻孔,不少人覺得玩家們的行為詭異,並不相信,所以趁機四散跑開,尋求自己的生路去了。
對於這些人,玩家們也不強求,見得多了,純純是習慣了。
大肌霸看著指尖漆黑的液體正在腐蝕自己的角質,似乎想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身子一轉,頭也不回的衝向了指揮車方向。
被他甩出去的兩具無意識的身體,也終於在半空中變異完成,成為了新鮮的捕食者。
一隻捕食者甫一落地,便伸出了拉長的臂爪,洞穿了正在追著奴隸販子打的深情的胸膛。
深情目瞪口呆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捕食者,氣急敗壞的罵道:“你tm哪來的,艹,為甚麼每次都是我!都別想好過!”
他把手裡的能源槍扔出去,然後集中最後的意識,獻祭自己,換出了一顆榴彈。
獻祭之時,捕食者正串著他的身體往後拉,榴彈一出現,把捕食者整迷茫了。
他雙手接住榴彈,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然後一巴掌將它拍飛到旁邊的帳篷中去。
隨即轉頭盯住了下一個目標,一個在地上假死的奴隸販子。
另一隻捕食者被甩的比較遠,它還沒落地,便在空中改變了姿態,折躍到附近的一輛小車車頂。
如錐子般的爪子併攏,用力向下一戳,鋼鐵般的爪子便穿透了車頂,和駕駛座上的奴隸販子的頭蓋骨,在駕駛室內,爆出大片血色。
奴隸販子們看到捕食者加入了戰場,他們更加驚懼了。
他們四散奔逃,手中的能源槍毫不瞄準的亂開著,已經不在乎打死誰了,只要自己不死就行。
“他們真的是崇拜捕食者的部落!他們是邪神的信徒!是黑暗裡的瘋子!”法拉盯著螢幕中肆虐的捕食者和各種各樣奇怪能力的玩家們,心沉入了谷底。
“1隊所有人上車歸隊。”法拉下達這命令,將圍在指揮車周圍的嫡系全部接上車,然後艱難的開啟
:
了通訊器,用盡力氣大吼道:“基里爾!你tm在哪,給我轟了它們!”
隨即他迅速關閉通訊器,朝著車內的駕駛員喊道:“撤!往北走,馬上撤!”
駕駛員雖然一直在待命,但聽到法拉的命令後明顯愣住了。
他沒想到一向與人不死不休的隊長,居然在這個時候選擇了退卻。
“我tm再說一遍,撤!開車!”
“......”
引擎的轟鳴聲瞬間響起,指揮車以極其靈活的方式原地轉向,然後一騎絕塵般衝出了營地。
這聲轟鳴,彷彿是兩軍對壘中,敗方的鳴金鼓敲響了。
無數奴隸販子第一時間放棄了抵抗,轉頭就開始爬向靠近自己的車輛,準備跟上老大的撤退步伐。
而基里爾,此時剛剛在裝備車上取下了那個懲戒4號導彈發射器。
他震驚且憤怒的看著遠去的指揮車,調轉發射器的朝向,瞄準了它。
但只過了幾個呼吸,他便又將發射器的炮管放了下來。
“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他低下頭,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上金黃的鱗片居然漸漸灰白下來。
周圍的嫡系看著自己的隊長一動不動,喊道:“老大,我們也跑吧!”
“跑?跑甚麼跑?不能跑!”
基里爾似乎認命了一般,他再次抬起頭,眼中寫滿了瘋狂。
“不能跑!不準跑!全都給我死在這!”
他猛地拉起發射器,直直的豎起炮管,瞄準著垂直的高空,毫不猶豫的按下了發射鍵。
“艹,老大瘋了!”
他身邊某一個小弟嚇得手腳並用的爬進了裝備車的駕駛室,一腳油門就轟了下去。
車門全開的裝備車將附近的奴隸販子撞的東倒西歪,然後碾過幾個帳篷,朝著西邊衝了出去去。
玩家們第一時間看到了這發直直向上的導彈,它的尾焰如同煙花一般飛向高空,然後在最高點減速停留了一會兒,直直的扎向地面。
“cnm!甚麼東西!”退堂鼓看到即將轟下來的導彈,腦瓜子一涼,轉身就喊道:“疏狂!導彈!”
半生疏狂此時正在追著幾個逃跑的奴隸
:
販子放火,他聽到鼓哥的喊聲,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天空。
“艹,這tm哪來得及!”
然後趕緊就地滾倒,朝著鬥蓬車的方向滾去。
心晴和籬笆樹對視一眼,第一時間就爬上了身邊還沒開籠門的鬥蓬車,一腳油門就帶著鬥蓬車向外圍衝去。
然而反應再快,也快不過突如其來的導彈。
懲戒4號猶如墜落的流星一樣,僅僅十幾秒,就從最高點落了下來。
直直的落在了剛剛產生了變異的大肌霸身旁。
“轟——”
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將營地的黑暗全部驅散。
爆炸由點及面,以瘋狂的速度擴散出去,將周圍百米之內的所有東西撕得粉碎。
激揚的塵土席捲了整個營地,甚至捲成了一頂風與塵的蒙古包。.
就在爆炸轟鳴過後,緊接著第二聲爆響也傳了出來。
兩聲爆炸疊在一起,不仔細分辨,很容易就忽略了第二聲。
巨大的火光再次吞噬了塵土風暴,讓整個地面都陷進去幾分。
正當塵埃四起,地動山搖之時,幾輛殘破的車被爆炸的餘波狠狠地推了出來,向著四面八方衝去。
“艹!真nm刺激!太刺激了!”鋼鐵直鉤雙手正死死的扒住車尾的籠門,他的背上血肉模糊,腰部以下除了半個屁股耷拉著,其餘的肢體都被炸沒了。
但這絲毫不妨礙他跟駕駛室裡的心晴吹牛逼。
“心晴你這開車技術可以啊!”
“我也算是不回頭看爆炸的真男人了!牛逼!”
然而話音剛落,鋼鐵直鉤便被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隨後載著滿車傷殘的鬥蓬車便失控側翻在了地上。
又揚起一陣沙塵。
鉤子哥頭猛的磕在地上,迷迷糊糊的掙扎了兩下,就斷開了連結。
另外一邊,籬笆樹開出來的那輛車更是慘無人樣,僅剩一個駕駛室被爆炸推了出來,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上,變成了肉餅與金屬餅的混合物。
幾乎所有的車輛在衝出爆炸區後,都失去了前進的動力,陸陸續續的停了下來。
只有兩輛車,因為啟動的早,朝著北方頭也不回的駛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