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車隊復活了,除了48小時復活cd的小A,其他玩家都在黎明城集合了。
(不是bug,可以理解為酸檸檬的精神力還不足以抵消小A的代價,但上巴那種就可以抵消)
“你怎麼禿了小錘?”深情看著跟滷蛋一樣的小錘40,哈哈大笑道。
小錘40哭笑不得的摸著自己的頭說道。
“技能的代價,我製作出來的神性標本,會有一部分功能以扭曲的形式表現在我自己身上,只要道具存在,這部分代價就會一直存在。”
“所以,做出了個啥?”眾人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額,沒見到之前我也感應不太清楚具體是甚麼,但肯定跟頭髮有關。”
說著他示意大家稍等,然後跑到城北去買了一隻兔子回來,並把一臉懵逼的疏狂拽了過來。
他當著眾人的面把兔子殺了,然後讓疏狂幫忙把兔子烤熟。
只見他有些興奮的啃了幾口兔肉,他的光頭上,就突兀至極的長出了一根頭髮。
一直長到鼻尖那麼長才結束。
“???”
所有人都被小錘40的操作驚呆了,他們互相對視,交換著自己的震驚,然後開口問道。
“這他媽甚麼鬼?吃兔子長頭髮?”
小錘40一甩頭,將唯一一根長毛甩到腦勺後面去道:“代價就是這個。”
滑稽的動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但眾人對道具的具體模樣更好奇了。
“看起來應該是進食肉類就可以長頭髮。”
“快,找檸檬去,搞完儲能咱們就去找道具。”
說著眾人趕緊找到了在城裡到處閒逛的酸檸檬,拉著她給所有人技能儲能。
或許是跟疏狂接觸的久了,酸檸檬開口就道:“一個恩賜點一次,童叟無欺。”
“我靠,檸檬你還是得遠離疏狂,學不了好。”
“是不是貴了點,咱們團體打折不?”
酸檸檬回想起上次精神力耗盡直接掉線當雲玩家的慘況,趕忙搖頭道:“不僅不打折,人多了還得加錢!”
“......”
“我可是自己來的,1個恩賜點,來吧!”
深情趕緊站到她面前,等待代價抵扣。
酸檸檬看著到賬的1個恩賜點,偷偷樂了起來,她發動技能,抵消了深情的一次代價。
深情點點頭,回頭向著退堂鼓問道:“狗哥,我們甚麼時候過去?”
“搞完就去,小錘的道具還在那沒撿回來呢,那蠍子也沒別的攻擊方式,上次吃了沒經驗的虧,這次過去就找,找到就幹就行了。”
“懂了。”
深情發
:
動技能,將抵扣了代價的技能消耗掉,換出了兩個限時的手雷。
由於手雷的持續時間不短,所以他現在又可以讓酸檸檬抵消一次技能了。
“來檸檬,再來1塊錢的。”
“???”
酸檸檬沒想到深情還能這麼玩,她震驚的看著面前這群人,覺得今天的遊戲,大概又玩不成了。
還好就要下線了,不然又要當一天雲玩家。
下次不在黎明城呆了,鼓哥和深情太可怕了。
就這樣,在重複了幾次,將酸檸檬榨的一點都不剩後,破曉車隊的牲口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只剩下城市中心兩個荒野人小姑娘,費勁的將已然睡去的酸檸檬搬回了她的居所。
深情耗費了6點恩賜點的巨資,兌換了一兜子手雷,全都準備放在桃梓的棺材盒子裡,等找到蠍子精就開炸。
要不是酸檸檬精神力太少了,他還想多搞點,畢竟難得有火力這麼充足的時候。
桃梓看著一麻布袋子手雷,無奈的召喚出了自己的戲弄之匣。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戲弄之匣裡一眼望去空空如也。
定製的隔板和昨天剩餘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飛了。
“臥槽,甚麼情況?桃梓你清出來了?”
桃梓哭笑不得的看著戲弄之匣道:“原來戲弄之匣還有一個代價,就是儲存超過24個小時的東西,就會消失。”
退堂鼓驚訝的算了算時間,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正好超過了24個小時。
“你前兩天就沒放點東西進去試試?”
“那不是......隔斷還沒做好嗎......”桃梓略顯尷尬的說道。
“......”
“得了,以後也不用做了,省一套隔斷錢。”
“我們快點去城市中心買套皮衣來,哎,算了,不買了,買了也是浪費,你們姑娘家自己去吧,老爺們憋穿了。”
桃梓無奈了翻了翻白眼,把手雷全放進匣子裡,然後拉著芥末熊去城市中心取衣服去了。
復活之後的帽衫和衣服可以換100個恩賜幣,在城市中心可以花50買一套款式最普通的皮衣,還能賺50個恩賜幣。
所有人整裝待發後,焚琴煮鶴又獻祭了12只兔子,然後開啟了前往死亡之地的傳送通道。
等到兩個女玩家過去後,男玩家們紛紛就地解衣,將初始袍子扔給等在一旁的城市中心僱員,然後毫無顧忌的跳進了大鼻孔中。
退堂鼓剛一落地,就看到了面前深坑裡巨蠍的屍體。
大片的血肉已經腐爛發臭,只有一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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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連線著的破碎的甲殼,和那一對堅硬的巨鰲鉗能讓人看出這是一具蠍子屍體。
“臥槽,死了?”
他趕緊四處搜尋,想要看看小錘40的道具掉在哪裡了。
“你倆看到了沒?”
從戲弄之匣旁邊出來的兩個女玩家紛紛搖頭,一起加入了搜尋的隊伍。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到齊了,赤身裸體的男玩家們甚至忍著噁心,走進了蠍子屍體的爛肉中去摸索,但都一無所獲。
“小錘,道具在哪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不行,我只能感受到我的代價,從而推斷出道具有哪些相似的功能,其他啥的感受不到。”
“你用你自己做容器,還跟頭髮有關,所以有沒有可能,道具變成野人跑了?”
“......”
鋼鐵直鉤忍著惡臭,在腐肉裡翻找了好一陣,但一無所獲。
他實在忍不住了,趕緊跑到一邊,開始在泥土裡打滾,想把自己身上的粘液和血跡蹭下來。
很慢,但有用。
於是眾位裸男紛紛效仿。
兩個女玩家就在一邊看著,笑得直不起腰。
一時間,蠍子屍體旁邊,出現了極其古怪的一幕。
兩個穿皮衣的女人在蠍尾的位置笑的捶地,幾個裸體男人把蠍子屍體圍成一圈,混著血色在地上瘋狂打滾。
與此同時。
在玩家們東北方向70公里的地方,瓦力跟法拉,看著螢幕上的畫面,陷入了沉思。
他們在第一次駐地偵察時,就發現了這個巨大的蠍子遺骸,但出於謹慎,並沒有派人過去探查。
沒想到,沒隔半個小時,居然來了一批人。
“他們這是......在祭祀?”
連續碰到的怪事讓這個在荒野上呼風喚雨的奴隸販子隊長不太自信了。
無論是飄著頭髮的頭骨,還是沾了腐血爛肉在地裡打滾的裸體荒野人,都讓法拉出生一種我是不是走錯路了的感覺。
“看著......像。”
法拉凝神靜氣的看了一會,見畫面裡的人沒有絲毫停止的樣子,他沉思片刻,下令道。
“那個遺留物的看守加倍,西南方向雙機警戒,讓殿後的車隊移動去西南方向巡邏,不要驚擾他們,也不準貿然接觸。”
“是!”
“如果有異動,”法拉眼睛一眯,謹慎道:“先後退。”
“明白!”
“上次標記的探查點在哪?”
“正北偏西,三天路程,科多在這裡丟失了訊號。”
法拉看著地圖,細細琢磨著。
難道,這一片,成為了哪個神民部落的遷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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