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本來準備等到我們發言才說的,我忍不住了。”退堂鼓理了理自己的思緒,正經道:“最近的任務中,我們捕獲了很多敵方勢力的人,有些人的思想觀念和意識形態跟黎明城的治城理念有著極大的出入,並不適合在勞工營中勞動改造。”
“所以,我們想把他們送去該去的地方,置換一些身心良好的荒野人回來。”
退堂鼓又思索了一會兒,繼續道。
“而且黎明城最近也走上了正軌,我們也有了更便捷的移動方式,能夠接觸到更多的人和勢力,所以我們想要成立一支隊伍專門為黎明城補充人員。”
“簡單來說,這是一支專門狩獵奴隸販子和敵對勢力人員,解救各地奴隸的隊伍,我們致力於讓所有心向恩賜的人沐浴在神國平等的陽光中,讓所有冥頑不靈的惡人去他們該去的地方懺悔。”
退堂鼓說的激動,語氣很是慷慨激昂。
這一番話,讓東街和極北的眾人,為之心驚。
神國的舊民,已經著手準備掀開這個世界上的黑暗與邪惡,讓恩賜的光輝撒向眾生了。
這是否說明,我主,又獲得了許多威能,再次從神戰的餘波中恢復了一些?
黎明城啊,我主注視下的神國之城,該是一個多麼美好的地方!
沈明很欣慰,他舉雙手雙腳贊同。
禮儀祭祀適時的點了點頭,道:“讚美恩賜,你們的善行將為我主神名的傳播貢獻非凡的力量。”
退堂鼓眼前一亮,繼續問道:“禮祭大人,那我們的隊伍能否冠以祭祀之名?”
好傢伙,在這等我呢。
沈明打量著滿懷期待的玩家們,回到主祭視角,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便道:“等集會結束,內政官會給予你們答覆。”
Yes!
計劃通!
果然,不問就沒有,問就是有。
退堂鼓跟忠犬罷工對視一眼,點點頭,安心的坐回了位置。.
npc答覆了,這波穩了。
貝爾也得到了心中所想的最好的答覆,他極其虔誠的低頭讚美了一聲,緩緩退了下去。
灰斯克作為新任的暴雪團團長,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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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了彙報了暴雪團的現狀,以及跟帝國貴族之間的委託情況外,還著重介紹了暖風城的目前的實力狀況。
他的一番話,玩家們沒甚麼反應,倒是讓沈明和東街大受震撼。
沈明看著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玩家,心裡默默點了個贊。
我只是突發奇想,讓你們去幫貝爾他們穩住局勢,沒想到你們把秋風傭兵團搞掉也就算了,暴雪團居然也搞掉了。
暖風城底下洶湧的暗流不是別人,就是你們啊!
灰斯克繼續著他的彙報,總體來說,比秋風團的狀況更糟糕一些,畢竟失敗者在暖風城失去了威名,即使它現在是秋風團的一部分,但還是有所影響。
“所以,祭祀大人容稟,由於暖風城勢力之間尚沒有形成穩定和平的格局,所以我跟貝爾,還想請舊民們在此停留一段時間,對我們的工作施以援手。”
灰斯克看向旁邊行走祭祀赫爾斯的位置,但他覺得,似乎今天這個位置上並不是赫爾斯。
“......”著急給夜不能寐安排位置,忘記塑造一個赫爾斯出來了。
不慌。
“行走祭祀尚有要務,不能參會,你們自行商議即可,神國不會干預神民的選擇。”
禮儀祭祀笑了笑,控制住了局面。
“讚美恩賜!”
灰斯克完成了他的工作,那麼接下來是......
分身轉頭,看向了晉升為npc的夜不能寐。
夜不能寐呼吸一滯,她趕緊擺正了坐姿,低聲清了清嗓子,將自己塑造成人狠話不多的高冷摸樣,清晰的吐字道。
“我已按照主祭大人的吩咐,降臨於要塞之內,並接管了我主的信徒據點。”
一句話出來,石破天驚。
在場的所有人都宕機了。
可能不止是人,連神也宕機了。
沈明第一反應就是,完了,這瘋丫頭為了搞事開始瞎編了。
臥槽,我好慌!
在東街和極北的土著耳中,行走祭祀露娜的話不啻於一記驚雷。
神國,終於將觸手,伸向了這個世界最大勢力之一軍團的首都。
而在玩家這邊,這句話的資訊量就太大了。
“首
:
都要塞!新版本要來了?”
“臥槽!新地圖又做好了?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使勁吧?半個月一個版本?”
“我就知道女祭司都有點東西的!”
“果然,巴豆種植商的供貨量一向值得信賴。”
他們熱切的伸著頭,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版本預告資訊。
夜不能寐全然不管這些人反應如何,仍敬業的扮演著她的角色,冷漠道:“主祭大人容稟,下一步我將如何進行。”
我進行你奶奶個腿。
沈明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但現在,他必須讓遊戲回到正軌。
他要搞明白,夜不能寐是否在編造,編造了多少,畢竟她回到恩賜大廳,就說明她周圍有恩賜信徒。
但因為降臨通道的隨機性,他並不覺得廢土這麼點恩賜信徒能讓她碰上。
更何況,沈明唯一能確定的事,就是要塞根本不可能有恩賜信徒。
她僅用一天就完成了至少4個人的傳教?這效率也有點假。
所以到底是信徒據點是編的,還是降臨要塞是編的?
該怎麼問呢?
“信徒的狀態如何?”
主祭大人不能出錯,於是禮儀祭祀問出了這個問題。
總歸,她的身邊一定有信徒,所以透過信徒的相關問題,大概還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嗯,很狂熱,但很虔誠。”夜不能寐回想著自己降臨後的一切,斟酌著說道,“他們為我的到來舉辦了隆重的歡迎儀式,因為我剛從意識之海中被救出,混亂的餘波尚不能讓我快速學會他們的語言,所以溝通還存在一些問題。”
沈明臉都黑了,小姑娘編的越來越離譜了,但看她的意識波動非常平穩,並不像是亂嗨的。
難道,她真的降臨到要塞去了?
要塞何時有了自己的信徒?
看她的描述,似乎這些信徒早就已經存在了,那為甚麼能這麼碰巧降臨到他們那裡去?
要知道,降臨,是借用死人的屍體;而暗淡的降臨通道,說明死亡前的環境非常正常,沒有苦痛和恐懼。
這是為甚麼?
沈明沉思良久,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個詞:獻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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