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黎明城這邊。
當開黑嗎我賊6進入傳送通道後,薛某人就開始準備了,他右手拿了一根木棍,左手握著的是屎黃兄的眼睛。
“為甚麼不直接把屎黃兄的眼睛放上去呢?”
“我怕木棍過不去,分開拿保險點。”
“可副本里也不一定有木頭啊。”
“試試唄,萬一呢。”
薛某人躍躍欲試,看的秦始皇摸電門一陣緊張。
“老薛,你把我眼睛帶著,我就只有一隻眼了,如果沒成功,我就只好跟你們進去了。”
“來嘛~”薛某人看著鼻孔張開,故作風騷的揮了揮手,一個反身背躍,跳了進去。
但鼻孔在閉合蠕動了一會兒後,卻把一隻孤獨的眼球吐了出來。
“噗。”
“草,我的眼!”秦始皇怪叫著,拔腿就去追彈走的眼珠子,留下一堆人在原地凌亂,瘋狂憋笑。
薛某人也沒想到這個大鼻孔這麼難搞,一次就只能一個人,連有點配件都不行。
他被吐出到了一個類似桌面的地方,無盡的黑暗讓他心裡一緊,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不遠處鉤子哥的聲音:“誰下來了?”
“我,老薛,鉤子哥他們人......啊......”
毫無聲息,薛某人短暫的副本體驗時間就結束了。
鋼鐵直鉤聽到慘叫聲後,眉頭皺了起來:“老薛?”。
太怪了,比他先到的,死了。
比他後來的,瞬間就死了。
為甚麼就自己沒死?難道我是天選之人,符合通關條件?
他現在都不知道隊友是怎麼死的,只知道出血量很大,因為他全身都是溼的,滿地都是血漿。
“hello?”
他疑惑,他身後那位,更疑惑。
無論是傷害,還是死亡,都不能讓他產生恐懼,黑暗中的存在開始對這個人感興趣起來。
“漫長牢獄生活中的調味品,也不錯。”
接下來進來的兩位玩家經歷也大概相同,都是剛落地,直接身體分家。
直到最後白銀羽毛進來,事情又出現了變化。
“誰?”
“鉤子哥?我白銀......臥槽,這也太黑了。”
白銀羽毛似乎摔倒
:
在了屍體堆裡,他只驚呼了一聲,隨後便沒了聲息。
“白毛?”
“我被砍了!”這次是一個年輕一些的聲音,語氣激動又恐懼。
白銀羽毛也沒想到,明明感覺自己被攔腰斬斷了,但自己的上半身居然血肉湧動,又長出了下肢,不過,好像變短了。
死亡回溯,牛逼!
“你是白毛?”
“那還能是......”M.Ι.
聲音再次中斷,沒過一會兒,有一個更加稚嫩的聲音傳來:“臥槽,我又被......”
“......”
“鉤子哥我......”這次是帶著奶味兒的娃娃音。
“......”
“哇哇哇——”
聽著迴盪在周圍的嬰兒啼哭聲,鋼鐵直鉤懵逼了。
這tm是啥?
哪來的孩子?
比他更懵逼的是白銀羽毛,自己被一次次的攔腰砍斷,每次又從一半軀體中意識復甦,還沒來得及動作,又被砍斷。
但每次復甦之後,身體都小了不止一圈,直到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個失去了語言能力的嬰兒。
“臥槽!這啥啊,為甚麼我變小孩兒了。”
白銀羽毛呼喊著,但聲音全都變成了嬰兒啼哭。
死亡回溯,會強制自己的軀體遠離死氣,表現為受傷癒合速度超快。
但代價是反向發育,尤其受到傷害時,血肉為遠離死亡,會加速這一過程,向最初的細胞靠近,直至回歸虛無。
也就是說,現在這一刻,永遠是白銀羽毛年紀最大的一刻,隨著時間的增加,他會漸漸變年輕,直至消失。
而不存在,即永遠不會死亡。
前兩次測試的傷害量太小,反向發育不明顯,所以沒看出問題,但當身體被對半分開後,血肉求生的掙扎就表現出來了。
此刻,漆黑的詭異工廠裡,三個生命,相對無言。
“敵人是啥?孩子是啥?”
“哇哇哇——”
“有趣,一個不產生恐懼的人類,和一個不斷產生恐懼的嬰兒。”
...
同一時間,恩賜大廳裡,遠比工廠要熱鬧。
死亡的玩家們正和圍觀的群眾們講述副本里的故事。
但所有人的故事大同小異,基
:
本就是進去摸索了一會兒就死了,意識消失快的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的死亡方式,意識消失慢的能感覺到自己被腰斬了。
“確是是個工廠,我看到了操作檯,地上到處都是屍體。”深情提供的情報只有這些。
“甚麼都看不見,就死了?”
“對,我很確定,被一刀兩半了。”大肌霸以篤定的語氣說著,他是在開啟呼吸法的瞬間被殺的,所以肌肉的強度多少為他爭取到一點點時間來感知傷口。
“確定是刀?”
“那不確定......”只有他跟深情見到了短暫的光明,如果他們都沒看到敵人,那後面的人基本沒戲。
“鉤子哥怎麼沒死回來?白毛也沒,他倆躲過去了?”
“牛逼,反正我是甚麼都沒看到,剛落地就成盒了。”
“我更慘,直接撞到桌角上,當場去世。”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鐳射甚麼的?”退堂鼓結合所有人給出的資訊問道。
“不像啊,每個人死的地方都不一樣,大鼻孔子吐出來的方向不是固定的。”
“肯定不是,”大肌霸雖然說的肯定,但似乎很糾結,他解釋道:“我當時正捂著......肚子,如果是鐳射,我的手肯定斷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有東西切斷了我的腰,別的地方沒感覺。”
“這也太難了,得等他們回來,才能問問是甚麼,鉤子哥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這種副本都能活下來。”
正當他們討論的熱烈,白銀羽毛上來了。
“臥槽,你才死?牛啊,兄弟,裡面是啥,鉤子哥呢,還在裡面?”
白銀羽毛哭喪著臉,尷尬的描述著自己的經歷,然後嘆氣道:“到最後,我是自己抹了點血把自己嗆死了,才回來的,甚麼都沒看見,但鉤子哥確實還活著。”
“你這可是返老還童啊,越受傷變的越小。”眾人如同看到了一件新的玩具,不斷打量著他。
奶媽小姑娘更是大受震撼的在後排悄聲問道:“那甚麼,也變小嗎?”
“???”
“珍惜吧白毛,當下是你最大的時候,無論甚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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