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軍團的戰爭告一段落之後,茫茫多的軍團城市都需要收攏重建,那個時候,每個城市的信仰建設任務都很繁重,十分缺人手的祝融軍不得不向黎明城求援,而阿犬,也是那會兒被安排去往軍團南線城市獨當一面的。
他率領的祭祀小隊很快就穩住了希克斯城的局勢,並順利的將恩賜的信仰引入了這座和平歸順的城市。
儘管工作很忙,但閒時,阿犬仍然會坐在希克斯山的山頂,遙望黎明城的方向,回憶自己與狗哥相處的美好時光。
也正是某個同樣的時間點,在神戰爆發的那天,阿犬獨自一人在山頂,看到了來自虛無的裂隙影像。
“我看到黑暗引爆了太陽表層,將滅世的風暴灌入了虛無之中,又看到恩賜我主被風暴擊中,受了傷......”
“畫面斷斷續續,真神的威能我又不敢直視,所以中間混亂了一段時間,後來,我便看到......恩賜我主,墜入了虛無裂口的太陽之中,而祂的身前,很明顯還有一團人影......”
深情興奮的湊了過來,摟著阿犬的脖子搖晃道:“好傢伙,你怎麼不早說,難道黑暗晉升你爹當主祭,你就準備投敵了?”
換做其他祭祀,現在或許已經開始嚷著以死證明虔誠了,阿犬畢竟已經跟深情混的死熟,他只是略帶嫌棄的推開深情,然後倔強的解釋道:
“我只是一個祈求者,真神之間的交手我看不懂,也無法揣度,我無法確定我看到的,到底是真實,還是幻象,也不能確定那時已被神戰畫面震撼過度的我,所保留的記憶,一定是準確的......”
狗哥笑著摸了摸阿犬的頭,輕聲問道:“阿犬,這對你,對我,對整個神國都很重要,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看到了你所說這一幕,是嗎?”
“我......確定。”
“為甚麼猶豫了?”
“我不能確定其中的內容,但我確定我看到了。”
“這就夠了。”退堂鼓笑呵呵的走過來,然後朝著一旁的焚琴煮鶴道:“鳥哥,把追溯小隊的人請過來吧。”
破曉-追溯小隊,一支專用於敵後情報收集的小隊,每個小隊成員的技能都是記憶讀取或者畫面回溯類bug技能,這些技能的代價大的嚇人,有很多甚至是“一次性”技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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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得死。
但這絲毫阻擋不了追溯小隊對收集敵方資訊的熱情,破曉之所以能夠在掠奪者戰爭中做到對敵方知之甚深,追溯小隊可算得上是頭功。
鳥哥點了點頭,拉出大鼻孔後直接離開了現場,不多時,便將一整支小隊全員帶到了會場中。.
看得出來,整個小隊的隊員都很興奮,大概是鳥哥給他們打了預防針,所以他們一個個壓抑著心中的興奮,只等破曉的頭兒,鼓哥的命令。
鼓哥朝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阿犬道:“我需要阿犬幾天前的全部記憶,最好是以畫面的形式播放出來,我不需要口述,任何不曾親眼見到的東西,都有可能被篡改。”
追溯小隊的隊長點了點頭,立刻開始討論起工作思路來。
這種常規操作,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之所以如此鄭重,就是因為他們知道這個結果,可能會對神國產生深遠的影響,不得不慎重。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精細操作後,阿犬所看到的虛無裂隙中的那一幕,終於以投影的方式,出現在了在場所有祭祀的面前。
當這一幕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記憶不夠準確,這分明是阿犬不敢細說啊!
年輕的祭祀或許本能的不願相信,恩賜能被打的這麼慘......
畫面中的恩賜被黑暗引爆的太陽炸了個正著,不知黑暗使用了甚麼手段,將恩賜整個人的精神都抽走了,萎靡的恩賜看上去想要後撤,留出足夠的空間緩和局勢,但黑暗卻再次引爆了第二月亮的虛影,將受傷的恩賜再次重創。
接下來的畫面很模糊,很碎片化。
但眾人,尤其是玩家們,就像是看無字幕的外語片一樣,一旦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便能流暢的把畫面碎片拼接起來。
而拼湊起來的畫面結果就是,黑暗隻身投向了太陽,並在即將觸碰到太陽之時,與重傷的恩賜,互換了位置。
最後就是阿犬說出來的那一幕:恩賜,墜入了太陽之中,而黑暗,屹立在虛無之外。
“嘶——”
所有人都憤怒了。
他們親眼見證了恩賜被封印......
但,又能如何呢?
真神尚且失敗,更何況最高只是神侍的他們?
契多里看到“證據”的第一時間,便散發出了無窮的黑暗氣息,看樣子是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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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恩賜大廳去跟黑暗偽裝的恩賜幹一架。
好在阿卡拉住了他。
這種卑微的掙扎,幾乎是無用的。
阿卡看向退堂鼓以及狗哥,臉色鄭重的問道:“此等狀況,舊神國可有應對之策?”
應對?
怎麼應對?
玩家們都在思考,他們很激動,很振奮,很開心。
開心的是雖然錯過了神戰,最後卻得到了撥亂反正的機會。
誰說這不是神戰的延續呢。
可問題是,如何扳倒一位真神呢?
如此困難的局勢,就連點子最多的鉤子哥,都皺緊了眉頭。
幾乎無解!
而就在這時,退堂鼓突然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狗哥,兩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紛紛將目光,投注到了一位玩家祭祀的身上。
那位玩家祭祀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在看他,他抬頭一看,就看到兩位大佬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
看我幹啥?
嗯?
我靠?我???
“你們不會想要靠我吧......”對3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哭一樣的笑容,“大哥,我這可是追隨者的技能啊......”
鼓哥眼中精光萬丈,他看著對3,勾起嘴角笑道:“未嘗不能賭一下,與真神的戰爭,我們僅憑自己,肯定打不贏,但我們可以先不開戰,而是,先將恩賜我主救出來。”
“你不會想讓我變出一個恩賜來吧,不可能的鼓哥,我試過了,但凡周圍人數超過百個,大家的思想不可能一致的......我死來死去的,都死習慣了。”M.Ι.
“不試試,怎麼知道。”狗哥也插話了,他環顧周圍,一圈又一圈,摸著下巴沉思道,“不過,需要提前做些準備。”
“主祭晉升大典,就是最好的時機。”
“諸位,考驗你們虔誠的時刻到了,是否能迎回我主,撥亂反正,就看你們傳播信仰的工作,做的紮實不紮實了......”
所有祭祀此刻都站了起來,高喊著“恩賜眾生,苦難皆消”,眼中充滿了堅定不移的信仰和鬥志。
“忠大人,不,主祭大人,請代下神諭!”
忠犬罷工也是心潮彭拜,他站回首席,微斂衣裝,朗聲道:
“讚美恩賜,我,忠犬罷工,僅以虛假恩賜晉升的主祭之名,暫代前任主祭之職,傳達神國民眾的呼聲,在此宣佈:”
“拯救真神恩賜計劃,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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