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神戰結束了!
恩賜真神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在虛無中交手的最後畫面,透過現世的裂隙折射出來,被無數神民看到了。
恩賜在最後一擊中,將不甘的黑暗重新封印回了太陽之中!
雖然沒有將黑暗殺死在這個時代,但是降臨的被重新封印,至少在神民們眼裡,恩賜又一次保護了廢土星。
讚美恩賜!
神國的土地沸騰了,無數人在奔走相告,歡呼禮讚,激動的神民們恨不得將恩賜勝利的訊息灑遍整個廢土星,讓這個星球上每個生物都沐浴在恩賜的榮光下。
聯邦的侵蝕者除外!
唯一可惜的是,此時此刻神國的舊民們失去了聯絡,如果這些神國的使者還在,大家肯定會更加振奮。
很多人都猜測,舊民們為了恩賜真神贏得神戰,拋卻了自己的生命,獻祭了自我,但仍有一部分人不贊同這個說法,他們還在微光中祈禱舊民們安康,希望他們並沒有出事。
但是,缺少了舊民的聯合的統治,軍團境內的各個城市中,還是出現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混亂。
還好這些混亂在剛開始的時候就被平息下來,而平息這些混亂的人更是讓很多神民大跌眼鏡。
是普羅蒂特!
在看管他的舊民失去聯絡的時候,普羅蒂特其實動了歪心思,神戰剛起,城市動盪,如果他這個時候逃跑,只要避過在軍團境內巡視的契多里元帥,他大可以安穩的離開這個地方。
但好巧不巧,神戰最後一幕的諸多虛無裂隙中,正有一條裂開在了要塞之頂。.
看到了恩賜幾乎以碾壓姿態拿下黑暗的那一刻,普羅蒂特瞬間明白,廢土星再不可能有第二股勢力了。
於是他趕緊找到了神國中資歷頗“老”的祭祀沙船,並向他建議了無數條有關如何穩定軍團各城市的政策和計劃。
沙船看著這位曾經的第一元帥,如此賣力的表現自己,心中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他只是一個軍團三級城市地下勢力的小嘍囉。
而如今,在舊民不在的時期,他卻成了軍團境內資歷最深的區域祭祀。
感慨頗多,但不應在此時,沙船是個幹實事的人,他並沒有全盤接受普羅蒂特的建議,而是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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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吉等一眾祭祀商量了半天,最後通知了夜幕軍元帥契多里。
在僅剩的夜幕軍殘餘編制和契多里兒子大軍的鎮壓下,軍團內的混亂被扼殺在了襁褓之中。
反觀聯邦方向,在“確認”黑暗被料理了之後,阿卡祭祀一個人深入聯邦,不到半天,便把盤踞在聯邦的諸多機械侵蝕者殺了個一乾二淨。
這些受到變異黑暗影響的機械汙染物中,最高等級也不過是母巢和惡隙,在神侍的威壓下,它們毫無反抗餘地。
至此,廢土星明面上的反抗勢力,徹底肅清。
而也正是此時,贏得了神戰的恩賜,在恩賜大廳內,抹除了扭曲恩賜大廳存在的痕跡,召見了廢土星之上的各位重要祭祀。
...
恩賜大廳。
今日的恩賜大廳雖然是為神戰勝利的真神歡呼,但氣氛卻並不怎麼熱烈。
各個大區的祭祀三四個湊成一堆,小聲的訴說著甚麼,臉上全是悲慼,部分人眼中甚至飽含淚水。
因為他們剛剛得知,主祭大人和禮儀祭祀,在神戰中犧牲了。
穆娜和克里莎等黎明城等那批最早登上恩賜大廳的祭祀都已經哭成了淚人,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才一天沒見,兩位受人尊敬的祭祀大人就為神國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至於兩位祭祀怎麼死的,沒人知道。
恩賜真神只是在神庭內宣佈了兩位的死訊,卻沒有告訴他們,兩位祭祀到底因何而死。
召見的過程很簡短,大家也能接受,畢竟真神眼中,神國不過是祂在廢土星上信仰收集的一部分,能夠得到召見並得享庇佑,大家已經很開心了。
還有一條振奮人心的訊息是舊民們並沒有死去,他們只是回歸了意識海,恩賜真神正在想辦法把他們再次拯救回來。
是的,想辦法。
所有人在召見過程中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都覺得舊民們應該是出現了危機,以至於連真神,都需要費些力氣,才能將他們救回來。
但總歸,神諾萬金,真神不會謬言,既然說沒死,那舊民們就一定能歸來!
喜憂參半的訊息衝擊下,結束了召見的眾人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恩賜大廳外悉悉索索的交談起來。
恩賜真神下達了統一廢土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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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表的神諭,並通知眾人準備舉行最盛大的恩榮晚宴,來慶祝來之不易的勝利。
不少人都在交換著意見,商量著恩榮晚宴究竟在哪裡舉辦最為合適。
到後來,眾人還是決定,將晚宴,安排在神國的第一座城市,黎明城內。
也是為此,黎明城的穆娜等人,不得不提前做出一些建設計劃,來支援如此大規模的集會活動。
而此時,忠犬罷工和心晴祭祀又不在,他們只能先默默的擬寫草案,等待舊民們回來稽核。M.Ι.
與眾祭祀的表現不同的是三位站在一邊默默看著眾人行動的“黑暗眷者”。
他們安靜的站在一旁,彷彿神國的勝利和主祭逝去的悲傷都與他們無關。
就連剛才的召見中,恩賜真神也沒有提及這三位,祂甚至還勉勵了處理了軍團困境的沙船祭祀。
沒有人敢猜測真神的想法,畢竟之前傳達恩賜神諭的都是主祭大人,主祭大人隕落後,恩賜對這三位的態度,就只能靠揣度了。
儘管如此,三個人也心中也沒生出任何不敬和不滿。
他們之所以沒有參與到恩榮晚宴的籌備和其他情報的交流中去,是因為,此時的三人,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心事。
作為唯一一個徹底脫離了黑暗的神侍,阿卡自不擔心恩賜對黑暗的反感會牽連自己,可他心中也有些疑惑。
“神戰結束後,我主身上的日之權柄,似乎遺落了?我感受不到原本應屬於恩賜的太陽之力了......是我多想了嗎......讚美恩賜......看來神戰的勝利,來的並不容易。”
契多里也在疑惑,但祂疑惑的方向跟阿卡祭祀截然不同。
“體內的黑暗正在被恩賜我主吸引,我主奪取了黑暗的部分權柄嗎......讚美恩賜......這些黑暗的力量,似乎有些......狂暴......唉,請我主寬宥我的不敬......”
阿齊茲的想法則簡單很多,他心中的疑惑,跟今天的一切毫無關係,而是來自於神戰結束之時,他在虛無裂隙中看到那位勝利者的詭異笑容。
“那似乎,並不是一個光明的笑容,讚美恩賜,或許,是我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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