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星一臉懵逼的看著死0,疑惑道:“白熊的事兒?12個維吉妮婭還在黎明城勞動改造呢,你不去問正主,問我們能問出甚麼?”
午夜兇0搖了搖頭道:“你這是老黃曆了,維吉妮婭改造的很順利,12人全員入選了黎明城秘書處,成為了負責人口與移民相關事項的實習秘書,都是狗哥的助手。”
“嘶——12個,還得是狗哥啊,他就沒分一個給貝爾,給極北的曖昧故事畫個句號?”
午夜兇0不愧是恩賜之眼,他手裡的情報無論大小,多的一批,只聽他笑著回道:“據說多琳懷孕了,秋風團有了小繼承人,這個時候,貝爾怕是不敢跟白熊再續前緣。”
“臥槽?真的假的?論壇都沒聽說過?”
“鼓哥怕去極北的人太多打擾人家清靜,囑咐每一個進入秋風鎮且知道這件事的人都不要往外說,據說破曉為了給老同事慶祝,還特地在暖風城聚餐了一次。”
“不行,夸父也得聚餐......不是,夸父也得去問候問候。”肥星舔了舔嘴唇,對極北之行已經展開了嚮往。
死0看話題已經扯遠了,趕緊又拉了回來,他問道:“我不是問白熊的私事,而是問你們當初找到的製造白熊的秘密基地的事情,你還記得嗎?還是要去找狼哥?”
肥星一聽是這個事情,點了點頭道:“問我吧,我是當時唯一一個在科研基地中四處觀察的人,其餘的幾個,不是在恐嚇俘虜,就是在研究通訊器,尤其是狼哥,除了喊出了那句傳奇的‘我是你爹’外,根本沒關注過別的事情。”
死0哈哈大笑,然後一臉希冀的將墮落之源的相關猜想告訴了肥星,肥星聽了半天,一臉凝重的說道:“你說的這個東西我沒見過,但是白熊複製的過程我見過,在基地的最深處,有一條類似聯邦仿生軀體的生產線,我們佔領那裡的時候,生產線還在執行。”
“白熊的血肉是從一個巨大的黑箱中產出的,這條全是玻璃幕牆的生產線上當時正掛著一具赤身裸體的白熊身軀,從黑箱中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是正常形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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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有睜眼,我們當時覺得,大概是沒有進行記憶灌輸。”
“一拳當時還在研究如何透過控制檯篡改白熊的記憶,但還沒找到控制檯的相關操作檔案,狼哥就把迪格斯惹毛了,然後你們就知道了,轟,基地炸了。”
死0怒其不爭的嘆了口氣,然後朝著午夜兇0道:“不知道那裡的墮落之源還有沒有,如果有,大機率也被迪格斯帶走了。”
“沒了。”肥星一臉篤定的說道。
“你確定?你們復活後又去看了?可中間還有一天的復活cd呢,萬一中間有人去過......”
“不,當時為了我們在追索白熊重新整理點的時候為了防止有人給我們下套,特地分了三波人去追蹤,我們進入基地後,身後還有不等距離的兩撥援兵,只可惜爆炸範圍太大,把第二波人也炸死了,好在第三波沒死完,他們第一時間來到了爆炸廢墟中,那裡除了坍塌的雪山廢石外已經甚麼都沒有了。”
“最慘的是,甚麼都沒找到,還遇到了延遲的雪崩......”肥星雖然說的慘烈,但卻一直在笑,畢竟這種黑歷史一樣的團隊糗事,想起來確實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死0點了點頭,對著肥星比了個大拇指道:“情報很有用,謝了。”
肥星很好奇,他問道:“迪格斯在宇宙城?你們想怎麼搞?”
死0也沒瞞著,畢竟都是一家人,他說道:“我已經請破曉的人來抓人了。”
“???”
肥星懵了。
你小子,來夸父打聽情報,轉手就拉破曉的人來幹大事,你是不是沒捱過打?
看著氣呼呼的肥星,死0樂道:“我就算是想找夸父,狼哥有空嗎?”
肥星又是一愣。
確實沒空,此時夸父正在侵染幾何城的重要關口上,這時離開幾何城,去抓一個常年在陰影中行走的情報頭子,且不說抓不抓的住,就是離開之後的空隙,就有可能讓夸父在幾何城的政治佈局功虧一簣。
想到這裡,肥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滾,快滾,我不想見到你們。”
死0哈哈大笑,非常配合的拉著午夜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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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滾遠了。
...
宇宙城,曼步哈蘇集團大樓,崗亭。
今天又是無事發聲的一天,崗亭內的傭兵慵懶的依靠在門框上,看著集團董事的車子緩緩停在了門口。
沒一會兒,布萊德董事便從車子上走了下來,徑直走向了集團大樓。
只不過在路過崗亭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發聲了一次簡短而隱秘的對話。
傭兵看似微笑點頭,跟布萊德董事打招呼,嘴角卻在細微的抖動,說道:“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遇到了意外?”
布萊德董事是血魔的偽裝身份,他沒有扭頭,也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自顧自的走。
“無聊的應酬而已,推廣會上的酒水有些難喝,是時候多劃撥一些經費給後勤了。”
傭兵莞爾一笑,然後又說道:“塞米拉小姐的朋友今天來找過你。”
“山羊角又想幹甚麼?”
“不知道,”傭兵看似隨意的換了個姿勢,眼中確閃過了一抹精光,但此時血魔已走過崗亭,自然也沒注意到,“最近她的朋友似乎總喜歡在你不在集團的時候來找你?”
血魔聽了,腳下一頓,然後又恢復正常的步速,走入了集團大樓中:“你的意思是,她在監視我?”
“哦?塞米拉小姐為甚麼要監視你?”
“我會搞清楚的。”血魔皺著眉頭,走入了電梯之中,通話就此中斷。
玻璃幕牆組成的電梯在快速爬升,血魔站在電梯裡,俯身看向樓下的崗亭,面色凝重。
他感覺到了昆塔厄爾言語中的戲謔和輕微的敵意,但他不能確認,這種敵意是來自於隱遊會會長對兩位重量級手下私自會面的反感,還是對自己身份的質疑。
但不論哪一種,在被亡靈會知道了身份的此時此刻,昆塔厄爾作為一個不穩定因素,都不能在擁有自主權利了。
血魔,或者說是迪格斯,已經準備收回會長的位置,將如今的昆塔厄爾,湮滅在宇宙城的陰暗中。
而此時,崗亭內的傭兵卻用餘光瞟了一眼集團大樓的大門,笑呵呵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讓人噁心的黑暗氣味啊,你終於現出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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