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切都像是煥然一新了一般。
多了木桌與椅子。
牆角半人高的玉瓶之內沒有花草,其內卻是噴薄著淡淡的雲霧。
如噴泉一般上湧,如瑰麗白蘭一般綻放。
又沿著雕花玉瓶的瓶身揚揚下落。
牆壁上也多了裝飾,很是精緻。
林天坐在椅子上,緩緩向後倚靠,絲絲縷縷的白霧靈氣盤踞在他衣服之上。
以一種極為慵懶閒散的姿勢閒坐著。
他一手輕輕敲打著桌面,另一隻手捻著下巴。
星空古道一行,他收穫極大。
但也給了他很多疑問。
在離開噬滅星之時,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噬滅聖主之意,但是在他殺了趙奕恆之後,那種意志又很快消散。
林天不知道,對方的意志是否徹底消散了。
之後一件,便是血丹與他的星辰之力。
無論是這兩的任何一種,都有著構建星辰的要素。
就好像,某一種事情達到了極致,自然而然的演化了天地大道一般。
在武者之說,闢海就可以創立獨立的空間。
闢海之上便是大能,可以建立的小世界就更加凝實。
擁有一枚星辰之力的體修,也是差不多大能的層次。
不管是靈物、亦或是修士。
好像所有的盡頭,都是……
創世!
想到這個詞語林天不由自主的眯起雙眼。
他深吸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那麼整個真命星算甚麼?
真命星,是不是一個丹藥?
超越帝級的丹藥?
林天深吸一口氣,十指交叉,眸光暗暗。
隨後,站了起來。
瞬間消失在房間之內。
夜晚,第七峰。
一道黑衣身影靜靜屹立著,月光在他的髮絲與長衣之上浮浮沉沉。
似是映照出寰宇星空,幻化出無垠的光影。
“誰?”
一道女子的冷喝聲陡然間響起。
“是我。”
林天淡淡說道,看向身旁的竹屋。
一名女子已然出現,在見到林天之後,神色微微鬆弛了下來。
“宗主。”
伊人姮恭敬作揖。
“叫我林天就好。”林天輕笑一聲。
他看到對方的臉頰有些蒼白,淚痕雖被靈氣所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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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種疲憊感卻是不用言語。
“宗主來此是為了……。”
伊人姮問道,對林天的態度依舊是很清冷,很生分。
林天眸光沉然,他大概知曉伊人姮內心深處是記恨自己的。
不應該是記恨,應該是埋怨。
李白衣是因為他而死。
“我來此處……看看。”
林天的話令的伊人姮一窒,她露出一個很古怪的笑。
“倒是……沒想到。”
“請進。”
伊人姮靜靜說道。
林天輕點頭,他在青竹所做的臺階之上。
頓時,傳來一陣“嘎吱”的聲音。
走入房間之內,目光所及都是很簡單的陳設。
誰能想到,一代劍神的住所會這般簡單。
房間內還拜訪著一張搖椅,只不過人去樓空,很是清淡。
林天回想,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房間。
對方,一朝入帝宮。
在所有人心中成了三百年的劍神。
之後,便沉寂了下來。
直到……極盡昇華。
“他當時是因為甚麼而落敗,有了道傷?”
林天看向身後的伊人姮淡淡開口。
“他……當時用了九字真言。”
林天眉頭微皺,這一點明顯超乎他的預料。
他曾經用因果觀那一戰。
但看的很模糊,只知道李白衣敗了。
伊人姮眸中泛起一絲苦澀,輕嘆說道:
“他當時是先去了大明帝國與大明仙帝對戰,以命博取借用九字真言,使用之後,他被九字真言反噬……,只有極盡昇華才可以恢復一時當年的力量。”
林天點了點頭,九字真言竟然有如此大的危害。
這與所施展出來的戰力有關。
林天當時使用皆字密,只是三倍增幅。
加上,他當時實力低微,所爆發出的戰力也不過是八荒的層次。
與李白衣爆發出虛神戰力是天壤地別。
如今,林天已經將皆字密徹底煉化。
若是使用,便是爆發出十倍戰力。
權重太大了。
可能獲得的反噬,不會比李白衣弱小。
林天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幾大仙帝之所以會爭奪九字真言。
根本就不是為了增強自己,而是防止他人使用。
這就很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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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砸了咂嘴,皆字密在他的手中如今感覺成了燙手的山芋一般。
一直來到裡屋。
木桌擺放在牆邊,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縫只是灑下一縷。
一切好像都很簡單。
“是我感覺錯了嗎?”
林天心中低喃一聲。
準備要離開之時,看向了桌子之上,刻畫著棋盤。
很建議的……棋盤。
“嗯?”
林天輕咦一聲,李白衣這張桌子上的棋盤之後只有一千格。
和尋常的棋盤根本就不一樣。
“這是……”
林天向伊人姮問道。
“這是……我畫的,很早了,還是小時候畫的。”
伊人姮說道。
她沒有說時間,但林天也知曉。
是幾百年以前了。
在這個世界,時間有時候會很漫長。
天驕往往會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成長,然後在幾十年內到達自己修為的盡頭。
再之後,除非天資綽約,就很難進階……
林天輕嘆一聲。
這一點,好像和噬滅星很相似。
林天沒有再問甚麼。
只是看向這建議的棋盤之上,第二行有一格被刻刀劃破了。
旋即,林天走出房間。
他看向月光,總是感覺自己抓到了甚麼,又沒有抓住。
好像某個數字在他的視線之內,出現了好幾次。
一千!
是這個數字。
在噬滅星的磊石城中。
剛進入之時。
林天將天劍變作自己的執念,提醒自己不要忘記本身。
在感覺到被同化之後,生靈總會第一時間將重要之事腦記在心,不斷的默唸。
而天劍所化作的小蓮。
是在與林天交談,還有……唱一個民謠。
再度回想那個民謠。
林天的雙眼眯起,一千的那個數字曾經出現過。
“你知道些甚麼?”
林天低喃一聲,提起雙劍。
嗡?M.Ι.
清脆的劍鳴之音。
天劍好像顯得有些懵。
天劍自身也不知道。
天劍自從出世之後,便與林天形影不離。
除了一次作戰之時,對方化作為血丹藏於趙傳亭的體內。
那一次,天劍只是在控制趙傳亭而已。
還有一次……
林天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一腳踩在地面之上。
瞬間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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