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說完這一句話。
整個人的視線一變。
下一瞬,他出現在一個破舊的房間之內。
木門緊鎖,屋外正傳來女童稚氣的聲音。
“姐姐,林天哥哥每天閉關難道不會悶嗎?”
“不會的,林公子這是在修煉。”
溫婉的女子聲音微微有些遠,伴隨著切菜聲。
這幾日,林天雖在火冥禁地之內度過了三十天。
但火冥禁地之內,一個月也不過是外界的一天罷了。
如此改變時間的小世界倒也是極為神奇。
之前,林天曾經答應五天之後,便與紅玉雙修。
算上真實的時間,應該還有一天。
也就是明天,一切都該要清算了。
血鎮,困了林天一個多月時間。
不過,林天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走。
他要等一個人,李木生。
從床榻上下來。
林天伸了一個懶腰,將身上的衣服脫去。
在空間戒指中隨意的挑選了一件乾淨的黑衣穿上。
墨色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
繡著不易察覺的銀絲邊流雲紋
腰束還有著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
如此衣服出自於極境,質量倒是極好。
林天眸光淡淡,感知卻從房間之內溢散而開。
一個,兩個,三個……
幾十道氣息被他鎖定。
有兩個是洞虛境的。
其餘的,也都是玄丹境的修士。
他們零散的生活著,卻是將林天所在的庭院包圍。
林天有些詫異,自己與紅玉之間雙修之事,為何會引起這麼多人的關注。
紅玉又答應了他們甚麼?
才能讓他們如此。
整個血鎮之內,洞虛境也不過是三人罷了。
紅玉一個洞虛卻是調動了整個血鎮大半戰力用於監視自己。.
就這麼看重自己嗎?
林天的嘴角浮現一絲殘忍的笑意。
嘎吱一聲,林天推開房門。
“大哥哥你出來啦!”
正在掃地的青橙第一時間注意到林天,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
林天只是看了一眼青橙未曾說話,走下臺階。
“林公子。”
令秋梓從廚房,她的雙袖捲起,素手之上還沾著一絲水漬。
此時,俏臉上還帶著一絲明顯的喜色與擔憂。
只是,下一刻。
令秋梓雙眸直視著林天,竟是看的有些出神。
林天的樣貌或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那一抹神意與氣質
:
卻讓令秋梓捨不得挪開眼神。
下一刻,令秋梓低下了頭,臉上如染著紅妝一般。
連忙的跑進廚房。
“公子應該是餓了吧,飯馬上好了。”
林天點了點頭,坐在院子的石椅上。
的確,除了一個月前蘇南請客,他大吃了一頓之後。
一個月林天為吃過飯了。
進食對於修士來說可有可無。
畢竟,靈氣比之於食物,更容易讓修士獲取能量。
但是,體修進食的權重就要大一些了。
青橙見到林天不理會自己,也不在意。
畢竟,一直以來林天壓根就沒有與她說過話。
小孩子最初覺得很是委屈,後來習慣了。
也就不在意了。
她走進廚房之內,開始幫助令秋梓一起做飯。
林天雙眸眯起,便直接盤坐在石椅上開始修煉《劍心煉體術》。.
如今,他已經百萬斤巨力。
本以為如此應該是可以度過《劍心煉體決》的第二重殘劍。
結果,竟然沒有。
看來,林天還是需要修煉。
《劍心煉體決》的第三重,劍滿遠遠高於第二重。
一旦突破至第三重。
林天便可以在體外凝練出一層劍氣法陣。
達到真正的,萬人可不近。
若是第四層,那便是不可想象。
有強大的體修曾經說過。
我所在之處,一丈之內便是無敵。
雖然那人最終被一名劍修親手斬斷喉嚨。
但那的確是大多數體修所追求的。
林天不算是體修,但也想尋求真正的強大。
“公子,飯好了。”
令秋梓的聲音響起。
她端著一盆煮熟的魔豬肉走出廚房。
身後,青橙躡手躡腳的捧著一碗米飯。
很快,石桌之上滿是珍饈。
“昨日,在森林中尋到了一些野菜,和果子。果子用蜂蜜泡了一晚上,今日服用正好。”
令秋梓坐在林天的對面,一邊給林天夾菜一邊說著。
林天點了點頭,夾起一塊黃色的果子吃下。
香甜可口,沁蜜芳香。
“不錯。”他讚賞一聲。
隨後,便開始大快朵頤。
距離林天所在,相隔兩三個庭院的院子裡。
“草,他竟然如此享受!”
北刀拿著一根燒成焦炭的魔豬肉狠狠的啃了一口。
對面,劍客陳宇亦是有些豔羨。
“早知道,我以前就將那個令秋梓綁著給我做飯了,
:
在這破地方就沒吃過好吃的。”
他們五天之前曾與紅玉約定,監視林天。
血鎮之內的兩大洞虛強者監視一個玄丹境,多少有點大材小用。
但是紅玉與他們兩人極為看重林天。
畢竟,林天關乎他們是否能夠逃離這個地方。
甚至於,整個血鎮之內多半的玄丹境亦是在這幾天受到他們命令,多多留意林天的動向。
“你說,紅玉若是吸食林天的先天道體,我要不要再與紅玉雙修吸食?”
北刀咀嚼著難以下嚥的魔豬肉,說道。
陳宇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E
“紅玉吸食了先天道體之後,會在這個月內與白人雙修,才可以突破魂宮境,你說說你那甚麼突破到魂宮境?”
北刀皺起眉頭來,沉思起來。
好像是真的在細細思考。
“應該是不行,我如今也就洞虛五重,也不會雙修之法,即使有了先天道體也很難。”
他說著,眼裡滿是可惜。
“那可是先天道體啊,傳說中的偽聖體,竟然就這麼便宜紅玉了。”
陳宇眸光閃爍,沒人不會覬覦先天道體。
尤其是,已經知道有一門功法可以透過雙修吸食體質。
“不管了,等到出去之後,我就把那個令秋梓綁了,讓她天天給我做飯。”
北刀低吼一聲。
自始至終,林天在所有知情人的眼中都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他們之所以遷就林天,只不過是怕林天自殺而已。
與此同時。
小院之內。
令秋梓看著林天,美眸中浮現一絲悲傷。
蔥白玉指點在自己身前的湯裡,在石桌之上輕輕寫下了一個字。
【逃】
林天詫異的看了一眼令秋梓,沒有在意繼續吃著飯。
令秋梓心中一急,繼續寫到。
【有很多人在監視著公子,雙修之事並不簡單!】
她早就發現了這幾日的異常。
不願看到,不願去想。
就這麼怔怔的看著林天,希望這人可以不顧一切的離去。
可是兀自一想。
這血鎮本就是牢獄,林天又能逃到哪裡去?
她心中急壞了,美眸之中泛起一絲水汽。
心中竟是浮現悲涼。
“我知道。”
林天淡淡說道,眸中泛起一絲冷意。
令秋梓一怔,呆滯住了。
這個男子無論何時都表現的那麼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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