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國朝野上下早已一片震驚。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血衣侯白亦非死了。
當韓國四公子韓宇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更是被嚇到了。
韓宇腦海不斷想著剛剛得知的訊息,白亦非死了,一臉震驚,難以置信,久久無法平復。
他現在好怕子羽去找他麻煩,他又不是甚麼傻子,自然知道白亦非之死與子羽脫不了關係。
他可是把紅蓮直接賣了,此刻他不怕子羽來找他才怪了,子羽可是連姬無夜白亦非都敢殺的人,韓宇此刻慌得一批。
不過很明顯子羽都懶得去找他這個小嘍囉麻煩。
韓非府邸,此時韓非張良衛莊三人圍坐一起,他們現在也得知了白亦非的死訊。
韓非此時一臉無奈:“師兄每次都鬧出這麼大動靜。”
“其實我覺得挺好的,韓國現在正需要這種鐵血手腕才行,既然你猶猶豫豫的,現在有人替你掃清了障礙不是正好嗎。”
衛莊倒是對子羽的行為頗為讚揚。
韓非雖有才能,但是過於遵循律法了,有時候武力才是最快的途徑,韓國實在沒有時間耗下去了。
“韓兄,如今夜幕徹底覆滅,正是你該出手的時候了,白甲軍現在群龍無首,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子房這次也是站在了衛莊那一邊,希望韓非能抓住這次機會。
韓非自然知道二人的意思,雖然不符合他心中的法治,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去爭上一爭了。
韓國不能落在韓宇等人手中,不然就真的完了。
而此時子羽早已回到了鸚歌,至於殺了白亦非會造成甚麼樣的動靜他是真的不在乎。
此刻的她正和胡夫人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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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不得不說黃帝內經確實深奧。
清晨子羽睜開眼,此時胡夫人還在熟睡,並未清醒呢
胡美人,狐臉嬌羞,天生媚體,美人沉眠依舊難掩春色。
子羽輕輕抽回被當作枕頭的手,不想打擾美人休息。
但是子羽這細微的動作還是驚動了美人。
一下被驚醒,都很是羞澀,躲在子羽懷中偷偷對視一眼,都不敢面對子羽。
“既然醒來了,又何必裝睡呢。”子羽不由打趣道。
說完,子羽微微起身,半躺著。
美人含羞,但是聽到子羽這話也知道裝不下去了,紛紛睜開了眼眸,俏臉羞紅。
“子羽,你壞!”胡媚兒白了一眼子羽伸手在子羽腰間扭了扭。M.Ι.
可惜子羽先生肉身早已達到宗師境界了,胡媚兒這不過是給他撓癢癢罷了。
“這混蛋可是修煉了龍象般若功,皮厚著呢。”
胡媚兒早就知道子羽這傢伙皮很厚了,自己就算用力一點他也不會疼。
“壞蛋!”
這混蛋還修煉了龍象般若功,根本不怕痛的。
子羽也不得不使出殺手鐧,對一巴掌落下。
“小壞蛋,你幹嘛!”
這可把胡媚兒羞得不敢直視子羽。
此刻的她面色桃紅,彷彿可以滴出水來一樣。
秀色可餐,實在是子羽這傢伙太壞了。
“你說我要幹甚麼?”
子羽聞言確實壞笑一聲。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
胡媚兒一下服軟了。
熟不知這戰線一下就被子羽給撕破了。
風雨驟歇。
昨夜子羽回來就和胡美人瘋狂了一夜,大早上的子羽也不好過度勞累。
子羽換了一身衣服也是走出了房間。
此時美人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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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紅,面頰餘韻還未散去。
“那個混蛋,簡直不是人。”
胡美人臉色也是羞紅至極。
休息了一會兒這才起身。
望向房間四處,怎一個亂字了得。
床榻已經變得一塌糊塗,亂七八糟的。
再看房間各處,也是亂七八糟的,愣是收拾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好房間。
子羽離開了臥室,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真是好不快哉。
紫蘭山莊,子羽庭院。
子羽起的不算早,畢竟醒來之後又胡鬧了一番,起的晚一些也正常。
弄玉一雙纖手彈奏七絃古箏,一襲鵝黃長裙宛如大家閨秀、素雅怡人。
十指撥動琴絃,天籟之音隨風入耳,讓的子羽心情寧靜了些許。
靈姬一襲淡藍色長裙,玉腿修長,曼妙纖細柔韌,隨著弄玉的琴聲舞動,舞姿絕美。
精緻瓜子臉更是傾國傾城,看到子羽到來,一雙美眸對著子羽一眨一眨的,甚是俏皮可愛。
驚鯢沒有了往日的高冷,獨坐一旁,宛如一朵靜悄悄開放的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焱妃高貴而典雅,坐在驚鯢對面,觀看著焰靈姬曼妙的舞姿,傾聽著弄玉的天籟琴聲。
紫女一襲藍紫色長裙,典雅、知性,宛如一個鄰家大姐姐一般充滿古典美人韻味。
對於紫女這麼一個御姐很難不愛啊。
子羽沒有客氣,直接走近一屁股坐到了紫女身側一手摟住紫女,另一手順勢接過紫女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紫女直接白了子羽一眼,桌子上又不是沒酒杯了,非得拿她的酒杯。
喝美人之酒,聽美人之音,觀美人之舞,賞美人之美,品百味人生,好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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