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十年後,寧靜的三界,大霧瀰漫。突然響徹鴻蒙道尊暢快的笑聲。
自鴻蒙禁地之中,一道能量光柱沖天而起。
鴻蒙道尊,進入正反合一的完美準超脫境界。
在他之後。
鴻蒙禁地又再度一道能量光柱沖天而起。
其子鴻鈞也在稍靠後的一段時間進入了正反合一的完美準超脫之境。
父子雙雙完美準超脫。
這對眾生而言,宛若又進入了一個新的紀元。
同時眾生內心也有點憋悶。
因為他們發覺,不管時代如何變幻,最後走在眾生前列的,仍舊是他們幾人。
之前只有三個,現在又多出了一個鴻鈞來。
這四人如今可以說是牢牢將眾生甩在了身後。
“恭喜了鴻蒙!鴻鈞!”虛無禁地之中,虛無之主向兩人道喜。
“多謝虛無道友!”鴻蒙道尊笑著回應。
“多謝!”鴻鈞依舊是洪荒年間的道祖風格,言辭寡淡。
“這麼大喜的日子,不發紅包嗎?”
天庭之中,秦鍾本尊睜開雙眸,也向二人道。
不過虛無之主是真心祝福,秦鍾是真心乞討。
瞬間,鴻蒙道尊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
突破正反合一的喜悅,也讓秦鍾給澆滅了許多。
見兩人不說話,秦鍾嗤笑道,“不發紅包搞這麼大陣仗做甚麼,嚇的老子尿尿都尿歪了.......!”
眾生在憋笑。
他們內心雖然恨極了被秦鍾欺壓,但是秦鍾每次整活,的確讓很讓人忍俊不禁。
而這世間能夠隨意調侃鴻蒙道尊的,大概也就只有秦鍾一人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鴻蒙禁地之中,鴻蒙道尊破口大罵,突破的喜悅到了現在已經是蕩然無存,被秦鍾攪和的一點都不剩。
“父親,淡定!”鴻鈞倒是顯得平靜如常,再回天地絕巔,鴻鈞以往在洪荒世界做道祖的超然心境又已經回歸。
養氣功夫已經是絕佳的地步。
實際上鴻鈞早在百年前就已經可以突破正反合一,不過為了讓鴻蒙道祖先行突破,他足足等了鴻蒙道尊一個百年時間,才在鴻蒙道尊之後突破。
以表敬意。
“這個狗東西,超脫大戰之時,我一定要讓他好看!”鴻蒙道尊語氣十分不善道。
“但是他比我們都早一萬年突破正反合一!他有起源為基的修煉空間,修煉時間比我們多出了七十五萬年,這個差距不好追!”
鴻鈞內心對自身優勢與劣勢十分清晰。
“這的確是個問題,但是不是最大問題,因為超脫之戰的時候,並不是我們幾人參加了!屆時以秦鍾以往的所做所為,最先會被圍攻的一定會是秦鍾,倘若他在圍攻之中就已經打出了超脫境界,我們都可以藉此時機而成就超脫境界!”
鴻蒙道尊笑著說道。
“我倒是不覺得有這麼樂觀,秦鍾是打不死的命硬之輩,等閒之人不是他的對手!”
“那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超脫將出,為父畢生心願就已經了了,最後就算為父不能超脫,只要能夠看到有真正超脫之人也就足夠了!”
“這一戰,為父其實還真不在乎到底是誰超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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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人能夠超脫,足以慰藉為父平生所願!你也不用故意在為父面前示弱了,為父清楚,為父如今實力,其實可能還不如你!如果能夠超脫的話,你就超脫吧!”鴻蒙道尊目光滿含期待的看著鴻鈞。
“我也未必能夠成功!”鴻鈞想了想沉聲說道。
這是古來未有的大變,以往他能夠在洪荒世界,攪弄風雨,多少也佔據了在鴻蒙世界,看的多了鴻蒙道尊算計世人的因素,可是如今超脫之局,古來未有,誰又能夠保證最後就一定會萬事順遂呢。
“難不成就註定是這個狗東西成就超脫?”鴻蒙道尊一陣齜牙咧嘴。
他口中的狗東西,就是秦鍾。
秦鐘的起源大道,本就可以直指超脫境界。
一旦超脫門境界壁壘洞開,還真是秦鍾最有機會成就超脫。
“若是真讓這個狗東西成就超脫,他恐怕得像欺負別人那樣欺負我們!真特孃的倒黴!”鴻蒙道尊忍不住想到了秦鍾這麼多年來禍禍眾生的種種騷操作,不由一陣頭皮發麻。
以往他實力強大,秦鍾實力還遠遠不能夠與他相提並論的時候,鴻蒙道尊還可以當做是前輩看待後輩在胡鬧。E
可是隨著秦鍾實力變強,對他與虛無之主也沒有了敬畏之心。
動輒辱罵。
這要是實力直接超脫了,還不得心情不爽時候就動手打嘛!
縱橫天地的鴻蒙道尊如果以後要是淪落到了這種地步,那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
“你這嘴是真賤!”
聽道殿內,天茱也將秦鍾戲弄鴻蒙道尊的話語聽的一清二楚。
雖然天茱以前就知道秦鍾這麼賤,但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她沒有孩子,現在她有孩子,而且雖然不是倫理形式誕生的孩子,可是歸根到底與秦鍾也有捨棄不了的關係。
倘若日後她的孩子也變成了這個樣子,她真覺得天都要黑了一般。
給天茱講道的秦鍾斜睨了天茱一言,“是本尊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你跟我說有甚麼用?”
"有甚麼區別?"天茱冷笑道。
“區別很大,給你講道的我,很善良!”
天茱:“.......!”
心累,天茱只祈求,她的孩子千萬不要學到秦鐘的德性。
然而事與願違。
就在天茱這般想著的時候。
一道孃親的呼喊聲,突然在聽道殿外響起。
天茱的身軀狂震。
給天茱講道的這一時間線的秦鍾也是狐疑的看著天茱。
下一秒,聽道殿的大門被推開。
從殿外闖入了一名十歲大小的男孩。
“臥槽!”秦鍾看到這名男孩,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於此同時,天帝宮中的秦鍾也是神色陡然一變。
旋即身形快速挪移到了聽道殿內。
聽道殿內,上個月時間線的秦鍾與本尊秦鍾雙雙盯著這名十歲的男童。
兩兩懵逼。
而男童則被天茱抱在懷裡,神色警惕的看著秦鍾。
“這...這開玩笑呢吧?”本尊秦鍾與上個月時間線的秦鍾融合為一。
秦鍾看著這名十歲的男童。
嘴角抽搐連連。
只因為這名十歲的男童與秦鍾長的十分相似。
如果將現在的秦鍾
:
幼化的話,一定與眼前這名男童沒有區別。
當然,面容還好說。
可是當這名孩童靠近的時候,秦鍾已經感覺到了一種血脈共振的感覺。
天茱的孩子,體內有他的血脈。
這種操作,簡直將秦鍾給震驚的不要不要的。
“這孩子......!”秦鍾張嘴欲言。
不過天茱卻狠狠道,“這孩子跟你沒關係,我的,我自己生的!”
“可是他的血脈分明是我的!”秦鍾反駁道。
於此同時也快速開始運轉起源大道,推演前因後果。
推演了一會之後,秦鍾終於將一切都推演的清清楚楚了。
秦鍾陷入了短暫懵逼之中,喃喃道,“這孩子原來還能這麼生,那我要這鐵棒又有何用?”
“你為甚麼長的像我?”
正在懵逼之中,這名男孩神色疑惑的看著秦鍾。
“因為我是你爹!”秦鍾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
“他不是!”天茱有點急了。
“我是!”秦鍾糾正道,這種新奇的誕生幼崽的方式,確實讓秦鍾也吃了一驚,但是秦鍾還沒有把自己的孩子往外推的想法。
“你做夢!”天茱氣急敗壞說道。
十年聽道,她每年只聽三個月時間,其餘時間都是回去帶孩子的。
從最初的茫然排斥到現在已經是不可能放棄了。
“這有啥做夢的,這不是事實嗎?過來,讓爹抱抱!你娘也太不夠意思了,都不告訴我還有你!”秦鍾神色有些熱絡之意。
看到這個孩子,他彷彿看到了小時候的秦破天。
或許是因為秦鍾實力過於強橫導致基因過於強大的緣故。
他的孩子都很像他。
而他可是能夠比擬楊戩的俊美男子。
孩子的長相也是個頂個的出類拔萃。
“你真是我爹?”男孩神色遲疑的看著秦鍾。
“那還有假?”秦鍾笑著說道。
男孩抬頭看向了天茱,“娘......?”
天茱見狀,苦笑不已。
男孩也不傻,轉頭又看向了秦鍾,步子慢慢試探著朝秦鍾走去。
秦鍾則快步上前走了兩步,將其抱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跟當年抱秦破天是一樣的。
血脈共振的感覺,十分奇妙。
“你叫甚麼名字?”秦鍾問道。
“虛天辰!”
“改了,以後叫秦霸天!”秦鍾一本正經說道,然後笑眯眯的問道,“怎麼樣?霸氣不霸氣?”
男孩眉頭微蹙,“好像有點太招搖了?”
“不怕招搖,咱家牛逼!行走三界,看誰不順眼就打誰,路過的狗看了不順眼,都可以打兩個嘴巴子!”秦鍾煞有屆是說道。
天茱聽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上前將男孩奪了回去,“你不要亂教!”
“何為亂教?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先天培養孩子的狼性,總比培養孩子的羊性要強的多,破天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很強壯了,霸天現在反倒看著面兮兮的,還有霸天的修煉基礎是虛無之主給打底的,這不純純瞎搞嗎?”
“萬道之體,就算無法修我的起源根基,自然要打混沌根基,打虛無根基有個錘子用?好在霸天才十歲有的改,以後霸天歸我管!”
秦鍾毫不猶豫說道。
天帝子嗣豈能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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