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血海,血浪滔滔。
從洪荒年間,這裡就是對於修士來說的一片禁地。
只因為這裡有著一名喜怒無常的冥河教祖。
就連聖人也殺之不死。
此時此刻,幽冥血海最核心之處。
血海海眼。
冥河心神不寧。
右眼皮狂跳,這是以往冥河從來沒有感覺到的感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跑到血海海眼之中待著。
這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只有立身於幽冥血海之中,他才有保命的本錢。
但是冥河內心仍舊惶恐不安。
這世間能夠對他造成如此殺機威脅的,恐怕只有聖人了。
而聖人之中,他與三清,二聖,女媧,盡皆沒有甚麼恩怨。
地府聖人後土,也是基本上沒甚麼大仇恨!
真正與他有仇恨的聖人一排除下去,就只有秦鍾了。
毫無疑問,能夠讓他如此心悸莫名的只能是秦鍾。
他預感到了秦鍾要殺他。
想到這些年秦鐘的戰績,冥河內心驚懼不已。
此時立身海眼之中,凝重的去用自己的神念去接觸六聖。
六聖盡皆有所感應。
準提笑道,“冥河道友真是稀客,可是有事啊?”
“在下是來道歉的,準提聖人前者屠聖一戰,是在下失了心瘋,此番特來告罪,萬望準提聖人原諒!”冥河對準提傳音道。
準提聞言,一陣納悶,冥河這個狗東西一貫傲氣的很,如今怎麼來跟他道歉來了。
雖然看冥河不順眼,但是準提還是笑道,“冥河道友多慮了,那次的事情,道祖有了決斷!道歉就不必了!”
“哪裡哪裡?該道歉還是要道歉的,只是這些年來我不好意思說出口,此番倒是有了道歉的勇氣,故而向準提道友道個歉!”
準提此刻很想問冥河一句你猜我信不信,但是準提並不想搭理冥河。
之所以會接冥河的茬,完全是因為冥河一再的撩撥他。
靈山雖然是聖人道場,但是冥河這等高手想要將神念偷偷溜進來,也是可以辦的到的。
就是要付出一點代價。
試問,哪怕是付出代價也要接觸上他,就是為了道歉,誰信?
“道友有話就直說吧!貧僧近來都在修心養性,實在不願意過多的算計,有話道友可以明言!”準提傳音冥河說道。
冥河沉默一陣,然後沉聲道,“秦鍾要殺我!求準提聖人救命,但能救我一命,冥河日後願意入靈山為佛!”
冥河此言,著實將準提驚訝到了,“你說秦鍾要殺你?你怎麼知道?”
“我心神不寧,此天地間能夠讓我有這種感覺的只有幾位聖人,否則縱然祖龍這一批人我立身幽冥血海之中也奈何不得我,而想來您們幾位聖人不會為難我,能為難我的只有秦鍾這個惡賊,希望準提聖人能夠幫在下跟另外五位聖人聯絡一下,救在下一救,此役過後,準提聖人便是對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入靈山為佛,為靈山衝鋒陷陣!”冥河也是下了血本,要賣身於靈山。E
準提頓時一喜,“如此的話,就希望道友說話算話了,道友放心,道友的命我準提保下了,誰也拿不走你的性命,我準提說的!”
幽冥血海之中的冥河頓時大喜,“多謝準提道友!那你們可要儘快趕來啊!”
“好說好說,冥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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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只管放心便是!這天地之間,還沒有甚麼是我準提辦不到的,你的性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準提語氣十分鄭重說道。
冥河在準提這裡得到了保證,內心也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他並不知道,靈山之上,在於冥河切斷了聯絡之後的準提,突然冷笑了起來。
“冥河有何意思?”一旁接引問道。
冥河也接觸過他,不過他並沒有理會冥河。
對於這一位在屠聖一戰時候對他們動手的人,他也是沒甚麼好態度的。
“冥河遇到生死危機,預感到了秦鍾要去殺他,所以向我等求援!剛剛我跟他已經聊過了,他要讓我通知其他幾位聖人,一起救他一命,作為回報,他願意如我靈山為佛?從今往後,聽我靈山號令!”準提笑著說道。
“那師弟你的意思呢?”接引眉頭微蹙。
“想的美,真當我靈山的佛陀果位這麼好得到嗎?還幫他通知別的聖人,他冥河有這麼大的臉面嗎?今時不同往日,當年我等剛剛入聖,對聖位掌握的還不徹底,所以確實奈何不了冥河,給冥河闖出了聖人也無法滅掉的名聲!而如今,區區幽冥血海又算的了甚麼?只需要花點時間,就算是師弟我也可以將冥河斬殺!”
“前者,后土組建屠聖之戰,這冥河也插手了,現在竟然還好意思向我求救,想的倒是挺美!”
“不過我還是答應他了,說會救他一救!”準提道。
接引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你既然不願意幫他,又何必誆騙與他,如此一來倘若他未死,豈不是結了因果,冥河雖然如今稍稍落後了,可是一旦要是對付我靈山佛陀,菩薩,羅漢,還是很有把握的!”
準提搖了搖頭,“師兄多慮了,要殺他的人是秦鍾,秦鍾如今甚麼修為實力,他要殺冥河,冥河怎麼可能活命?還有甚麼因果能夠結得下的,秦鍾啊......!”
末了,準提發出一聲嘆息,“這人在世一天,我等聖人,顏面無存啊!也不知道道祖現在是怎麼了,還不出手對付他,再讓秦鍾發展下下去,遺禍無窮啊!”
接引聽了這話,也回想起了秦鐘的恐怖實力,面對五聖合一的實力,秦鍾居然也可以輕易戰勝。
這等實力,其實已經具備真屠聖的資格了。
可以說,如今五聖能活命,全看秦鍾是否手下留情,如果秦鐘不手下留情的話,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今後估計很長一段歲月裡,他們這些所謂的天道聖人,都要在秦鐘面前示弱。
秦鍾說一,他們便不能說二。
否則,很容易出事。
......
幽冥血海海眼。
冥河在得了準提的明確回覆之後,內心終於鬆了一口氣。
恰在此時,一道冰冷聲音,響起。
“冥河,本座來此,還不出來跪迎?”
“秦鍾小兒!”冥河眼中一陣冒火,當年沒能夠斬殺秦鍾,絕對是他有生以來最大的後悔之事。
越想冥河越是憤怒,再加上得了準提答應相救,冥河底氣也足了起來。
冥河立身幽冥血海海眼中央,冷聲道,“秦鍾,你意欲何為?”
“自然是殺你!難不成找你來聊天!”秦鍾嗤笑道。
“殺我?你可知道這是甚麼地方?這裡是幽冥血海,你來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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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殺我?你簡直是在做夢!”冥河語氣森然之極。
聞言,秦鍾一旁跟著的后土都樂了。
冥河對幽冥血海的信心也未免太足了一些。
“后土,你個臭娘們笑甚麼?你們這對狗男女!”冥河將矛頭指向了偷笑的后土頭上。
后土頓時一臉黑線,神色不善的看著冥河,“冥河,你吃屎了嗎?嘴這麼臭!”
“哈哈哈,我說的有錯嗎?把你們兩個人剖開,裡面絕對都是黑的,不是狗男女又是甚麼?”
“秦鍾,讓我殺他吧!我好想宰了他!”后土怒火蹭蹭往上冒。
秦鍾還是決定自己動手鏟除冥河。
“不必了,我動手吧!我將他擒拿,破了血神子,倒是可以讓你踢兩腳!”秦鍾說道。
“那也行!”后土一想,倒是也可以,反倒更好了,又不用自己受累,還能折磨一番冥河,那也不錯。
“你們真當我是砧板上的魚肉嗎?我立身幽冥血海,就連聖人也奈何我不得,你秦鍾再強也是聖人!你以為你能免俗嗎?”冥河冷聲道。
秦鍾十分欣賞冥河的自信,都這時候了,居然嘴還是這麼硬。
“好,你既然這麼依仗幽冥血海,今日我就破你幽冥血海神話,讓你死的清楚明白!”
秦鍾一步上前,下一刻,秦鍾直接一記滅天神掌拍出。
這一掌之下,威力絕倫,直接將幽冥血海打出一條通道出來。
霸烈的威勢,逼近立身幽冥血海最安全的海眼。
“這不可能!幽冥血海應該吸收一切外來力量才是!”
冥河臉都嚇白了。
這與他預料之中的場景不一樣啊!
幽冥血海汙穢無比,可以汙一切外來的力量,就算是聖人的力量在幽冥血海隔絕之下也要被隔絕掉。
可是秦鍾明明只是隨意一擊,就破了幽冥血海無數歲月來的神話。
冥河絲毫不懷疑,秦鍾這一記滅天神掌,真的可以滅了他。
因為冥河這會已經明顯感覺到,他烙印在幽冥血海之中的四億八千萬血神子,已經在劇烈減少。
現在只剩下一億了。
而且這一億竟然也在快速銳減。
“這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強?”冥河怒吼出聲。
當年屠聖一戰他是有參與的,那時候的秦鍾雖然強大,可是沒有這麼強。
後續秦鍾與五聖是交戰過兩次的。
但是每一次不都是秦鍾戰敗而告終嗎?
想到五聖,冥河猛然響起了準提已經答應來救他的。
當即對秦鍾怒吼,“你不能殺我,準提聖人已經答應過要帶其餘聖人來救我,你殺了我,如何面對其餘聖人?你就不怕他們對付你嗎?”
“你向準提求救,準提還答應救你了,你要笑死我嗎?當年你可是對準提出手過的,準提是甚麼人?聖人之恥,古往今來拉低聖人底線的罪魁禍首,就是因為有準提,如今聖人的口碑才會這麼差,你居然相信準提會救你?太可笑了!”
秦鐘被冥河都氣樂了。
后土也樂了,但是不是被冥河氣樂的,而是被秦鍾逗笑的。
秦鍾和準提這兩個東西,互相把聖人之恥的黑鍋往對方頭上扣。
論準提拉低聖人逼格的能力,還真不如秦鍾拉的更低。
結果現在秦鐘好像沒事人似的,所有破事都往準提身上扯,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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