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替、替身?不?會吧,我長得這麼大?眾臉嗎?
眼睛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精光,他好聲好氣地問我:“小?姐怎麼會到這種地方工作,這裡工作強度大?,客人也不?禮貌,肯定過得很辛苦吧。”
為了錢。
啊不?,是為了殺你才對。
我一聲不?吭地盯著他沒說話。
山口太郎毫不?在意我的態度,隨意笑?了笑?,聲音又放緩了些:“若是說我與小?姐一見如故,想盡些綿薄之力?,小?姐定然不?會相信。只不?過是各取所需,互利共贏。”
我盯著他許久,才沉聲問道:“什?麼意思?”
“那一份新工作,輕鬆、愜意、錢也來的快,”他挑挑眉,補充道,“對方金錢、權勢並不?亞於我,是一個好選擇。”
我懂了。
懷柔與進獻。
他不?想睡我,想讓別人睡我。
他認識的另外一位黑/道大?佬,有一個愛而不?得或者是英年早逝的白月光,所以想要拿外貌相似的我去獻媚。我就說嘛,要是他自己喜歡,威逼利誘賭場施壓,千百種手段又快又有效,何必對我這般友善,一點一點設套誘導我跳進去。他此舉是想要我念著他的情,以後在那位黑/道大?佬面前多說好話,吹吹耳邊風。
我萬萬沒有想到任務途中還能發生這種戲劇性插曲,智商53萬都預測不?出來。不?過也多虧了這件事情,我才能如此順利接近山口太郎。他大?概也是警惕著賭場預先知道提前行動,特地避開賭場的人把我喊了過來。
我暗自掃了一圈,目光所及只有我們?兩個人,保鏢們?都守在外面的客廳裡。
賭場門口設定有金屬探測器,別說是手/槍了,連一柄短而窄的裁紙刀都帶不?進來。用撲克牌劃破脖子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現實中就別想了。把酒瓶砸碎拿碎片捅進他的心口,那聲響估計會把房外的保鏢吸引過來。最主要的是,他並不?是那種草包大?佬,從腥風血雨中踩著屍骨一路成為山口組組長,格鬥能力?不?容小?覷。
我放下酒杯,暗自勾了勾手腕上的鏈子,冷靜地告訴他:“我需要考慮一下。”
“我明白你的顧慮,這個圈子裡也確實有一些什?麼都玩的,你在這裡工作想必也見識過幾起。會猶豫也很正常,你只是圖錢,沒想著把命給丟了。”他單手託著腮,晃著酒杯,輕笑?一聲,“放心,我見過對方几面,是個憐香惜玉的主,跟著他只會享福而不?是受苦。實話告訴你,若不?是因著你這張臉和?那位小?姐相似至極,我也犯不?著這麼費心費力?。”
“那位小?姐?”
“我也沒見過真?人,手頭上僅有幾張別人偷拍的照片,”他隨意聳了聳肩,“輪廓和?眉眼都與那位歌舞伎町女王神似,若不?是查過你的背景,我肯定都要把你們?當?做同一人了。”
歌舞伎町女王?
我眉頭一跳,突然冒出了不?好的預感?。不?會吧不?會吧,事情應該不?至於巧合到那種程度。
“沙羅小?姐,還有別的問題嗎?”他像是看著一隻在掌心上蹦躂的菜狗一樣,閒適地靠在椅背上輕笑?道,“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個男人,”我一頓,才接著說道,“是誰?”
“若是小?姐願意接下這筆交易,我自然會把對方的資料雙手奉上。”他看著我,慢悠悠地笑?了,“沙羅小?姐,考慮得如何?”
說好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呢,你這個大?騙子!
我咬咬唇,假裝自己被金錢所蠱惑,勉強點了點頭:“什?麼時候開始?”
“自然是越快越好,”他笑?了,起身走?到我身邊,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住了他的手,抬眼問他:“那個人是誰?”
“那可是位大?人物,年紀輕輕身居高位,裡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在笑?,眼睛裡卻?沒有流露出笑?意,“ia能有如此地位他功不?可沒。”
字首這麼多的嗎,你就不?能直接把名字告訴我。
……行叭,你直接說名字我可能也不?認識,還是用這種修飾詞來表示那位先生的牛逼吧。
“傳聞中的重力?使,幹部中——”
就是現在。
趁著他的注意力?被分散,我扯開手鍊快速在他脖子上繞了一圈,直接往後倒在地上蹬著腿借力?勒緊鏈子。
“你——唔——”
成年男性的身形比我高大?許多,力?道很大?,背對著壓在我身上不?住地掙扎,手肘砸在鋪著毛毯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砸在我心頭上一般。我怕他踹倒一邊的凳子把外面的保鏢引進來,只能咬著牙用盡力?氣扯緊手鍊。
金屬手鍊深深地陷進面板裡,我察覺不?到痛,只感?覺身上那道身軀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我不?敢鬆手,怕他只是假死藉此欺瞞我。直到半分鐘,大?概是一分鐘過去了,我才慢慢地鬆開手,小?心翼翼把還帶著餘溫的身軀從我身上推下去。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本該有力?跳動的地方如今卻?一片平靜。
他死了。
宛如惡鬼一般,佈滿紅血絲的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擠出來。
目標人物確認死亡,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外面的保鏢作為「證人」並不?需要滅口,我也不?戀戰來回過了幾招把他們?敲暈就趕緊跑了。但我低估了這一群專業保鏢的實力?,萬萬沒想到我跑沒幾分鐘,就聽到身後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還伴隨著好幾道粗糲的聲音。
“別跑!”
你說不?跑就不?跑,我是傻的嗎?
分叉口多的好處就是就算保鏢追上我,也不?能確定我是無辜路人還是正義?殺手。我一邊跑一邊把外套反穿,抽出塞在褲子裡的襯衫下襬,還努力?把褲腳藏進長款襯衫裡。憑直覺隨機選中好幾個分叉口,我拐了三兩個彎,卻?始終能感?受到一道沉悶又急促的腳步聲在跟隨我。
……???不?可能啊,我一向就是幸運EX,怎麼突然就變了。
我咬咬牙,又拐過一個路口,卻?沒想到前方有一個人,徑直就竄進我的眼底。那人穿著黑襯衫黑西裝,繫著一條暗紅色的領帶,柔順的淡金色碎髮垂在臉側,莫名其妙顯露出幾分不?符合他氣質的色氣。他一見到我便驚訝得稍稍瞪大?了眼,但很快,幾乎就在零點幾秒內就嚴肅地朝我比了個手勢,下一秒臉上露出富家公子般輕浮的笑?容。
我懂他的意思。
他會負責拖住來人,讓我往他身後不?遠的拐角拐過去。
但他不?知道,追出來的保鏢不?止身後一個,最壞的情況是保鏢已經聯絡上賭場人員,這一層被封鎖起來,我再跑下去反而更加容易暴露。
後面是追著我跑的保鏢,前方是準備接應我的任務搭檔,這個時候我需要怎麼做才可以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安全逃脫。
這一層沒有監控,我跑得比野犬還快對方估計也沒看清我的正臉,身上穿的是再普通不?過的制服,途中還進行了簡單的偽裝,如果這麼做的話——
腦海裡剛冒出這個想法,我已經扯掉髮帶撲向了降谷零,緊緊勾住他的脖子,倒退一步整個後背砸在牆上,來不?急喊疼連忙壓低聲音對他說:“吻我。”
“得罪了。”我聽到他咬牙說道,下一秒就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嘴唇。是說吻大?抵也不?太準確,他只是整張臉壓了下來,嘴唇與嘴唇之間?相互碰撞貼合而已。
這種情況下,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別的部門需不?需要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基本上每個公安在正式上崗前都需要接受色/誘方面的培訓,特別是我們?這種跑外勤還時不?時去幹潛伏任務的公安。我還記得當?初我上這門課時,教導員告訴過我們?:“人設很重要,不?被別人懷疑的前提就是你要做出符合你身份的事情來。舉個簡單例子,你在酒吧裡去搭訕目標任務,套取情報。你們?聊得很好,這時候如果對方表現出想要更近一步接觸時,你們?會怎麼做?”
這還能怎麼做,除了做還能有第二種選擇嗎?!
整間?教室頓時喧鬧起來,我當?時也是high到不?行,和?旁邊的女生一起嚎得最大?聲。教導員也跟著我們?笑?了,一邊笑?一邊拍拍手製止我們?,眉尾上挑,顯得他既俊且痞:“嘿,小?夥子小?姑娘們?,這種情況就是新手村水平,你們?可別給我笑?。還有喊得最大?聲的那幾個,我告訴你們?,以我這麼多年教導這門課程的經驗,喊得越大?聲的就越慫。“
我迅速閉上了嘴巴,隔壁女生也是,之後我們?兩還對視了一眼,暗笑?了起來。
見我們?安靜下來,教導員才接著授課:“這時候千萬別給我立什?麼純情人設,也別給我乾巴巴地嘴碰嘴。你看,我都不?願意把那個動作稱為接吻。酒吧裡搭訕是為了什?麼,正常人會怎麼做,這個問題的答案不?用我說了吧。”
降谷零是賭場客人,我是性感?荷官。
我們?正在接吻,因為什?麼而接吻,之後又準備做什?麼?
因為他看上我,因為我想要攀上這位有錢的客人。
至於之後的事情,要是沒有人打擾的話除了幹還能有什?麼事情。
留了七分注意力?在拐角處那保鏢身上,摟著他的脖子稍稍用力?將他整個人朝我拉過來,我伸出舌頭勾住了他的舌頭。
手掌之下的背部肌肉瞬間?都緊繃起來,大?概過了幾秒之後,他一直都虛空扶在我腰側的手掌終於往下滑動,狠狠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