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過去,到了下午兩點,整個二樓的顧客只剩下100多個人。
張峰也轉遍了整個會場,將虛空商會新補充的原石看了一遍,順便讓墨輕塵買下來了20多塊原石。
忽然,遠處來了十多名身穿紫衣制服的虛空商會人員。
他們來到之後,就開始分頭檢視原石。
張峰眼尖,老遠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前幾天同張峰對賭的金長雨。
這些人檢視賭石速度非常快,轉眼就越過張峰,向另一邊走了過去。
“咦,你怎麼在這裡!”金長雨在檢視完他負責的那一片區域後,才看到張峰。
他有些驚訝,區域頻道盛傳,虛空商會的原石質量差,出靈石少。這讓很多人不再前來逛會場了。E
現在張峰出現在這裡,著實讓他驚訝。在他看來,張峰即便不是精通鑑定原石,也應該稍微懂一些。
而且他是那天連續多次解垮原石的親身經歷者。怎麼說,張峰也不應該過來啊。
“原來是金鑑定師啊,怎麼,你是又要和我對賭了嗎?”張峰開口調侃的說道。
昨天早上,金長雨已經將2000萬賭資還清。此時,兩幾個人之間已經沒有甚麼關係。
“不是,我只是好奇公子你怎麼又過來了。難道準備再解幾塊原石?”
金長雨聽到張峰的調侃,臉色露出一絲尷尬。不過,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了。
“我也不想來,那邊有個小傢伙聽說這邊有原石,非要過來看看。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跟過來了。”
張峰與金長雨短短几句話的功夫,幾乎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鍾芳芳、夏琪幾人走了過來。而和金長雨一起前來的那群紫衣人也圍了過來。
“大哥哥,這裡的原石都好奇怪啊?外面表現都特別好,可是裡面好像甚麼都沒有一樣。”炎書雪稚嫩的童音在張峰身邊響起。
“書雪,有一個成語是專門形容它們現在的狀態,就是外強中乾。”
張峰笑著說道。
”噢,那就是,這些原石都外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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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沒甚麼好看的,咱們回去吧。”
炎書雪改口說道。
就在眾人圍過來之後,金長雨的老毛病又犯了,只見他一臉色相的盯著夏琪開始看。
如果他知道,這女人是朱雀天城城市主管的老婆。他會不會被嚇得挖掉自己的眼珠子。
“金長雨,你負責的那批原石看完了嗎?”這時,走近的一個紫衣人說話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這批人的領頭者。
“執事,我的那個區域已經看完,都是6月2日買入商會的那一批。”回過神來的金長雨馬上回答。
“看來問題已明確,那兩天進入商會的原石都有問題。”領頭的紫衣老者嘆息道。
“咦,是炎夫人啊,你也來參加鑑寶活動?”
紫衣老者剛剛還在愁眉苦臉的嘆息,轉眼又擺出一副微笑的臉色。
“我女兒聽說你們商會舉行鑑寶活動,非要過來。不過,這場景卻是讓她失望了。”
夏琪一臉端莊的說道。
“真是讓炎夫人見笑了。我們商會也是沒有想到。前一段時間,不知是誰將幾千塊表現不錯,卻毫無內涵的原石賣給了我們商會。這才導致今天鑑寶活動的鬧劇。”
“是外強中乾的原石。”
紫衣老者話音剛落,就響起了一聲童音。告訴他,那是外強中乾的原石。
“不好意思,書雪還小,不懂禮貌。”
夏琪有些尷尬,而其他幾人則是一臉笑意看了一眼張峰。
“不礙事,這些靈石確實是外強中乾。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這可是價值十多億的靈石啊。”紫衣老者嘆息道。
“這都不用你們去調查,只要事情確定,那肯定是張峰乾的。就憑張峰與你們的仇怨,說是他乾的,那就是他乾的。”
張峰在一旁調侃道。
他可不在乎,虛空商會的人知不知道是他賣的原石。如果因為知道此事,氣死幾個高層那更是好事。
張峰也知道,這事情即便不是他乾的,虛空商會也會將這頂帽子按在他的頭上。就如他剛才所說,誰讓張峰與他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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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死仇呢。
“你這一說,張峰的疑點最多,動機也不小。是他的可能性最大。”紫衣老者一臉認同地說道。
“直接這麼確定嫌疑人,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夏琪此時有些目瞪口呆。她實在想不明白,張峰為甚麼會把事情和他自己牽扯到一起。
“是有些草率,不過可以再深入調查一下,方向應該不會錯。”紫衣老者說道。
又聊了幾句後,炎書雪說自己餓了。眾人也就順勢離開了鑑寶活動會場。
“金長雨,炎夫人身邊的幾人都是誰,你認識嗎?”紫衣老者看到夏琪幾人身影消失後,問向一旁的金長雨。
“沉默的男女來自後土天城,名字叫墨輕塵與墨輕雲;其他二人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他們僱傭了那兩兄妹。”
金長雨木然地說道,他此時腦袋裡一片混亂。
剛剛的那個端莊女子,她竟然是朱雀天城城市主管的夫人。自己剛剛那樣失禮,會不會受到對方報復。
“聽說你前幾天對賭輸了2000萬靈石,就是輸給他們?”
“是的,就是那個說話的青年。”
……
這邊,張峰將墨輕塵兄妹打發回了后土天城,剩餘四人回到了虛空島。
在這幾天,墨輕塵兄妹跟著張峰賺的也是盆滿缽滿。
每天逛完虛空商會的攤位,張峰都會順手買一塊原石給墨輕塵當做報酬。
五天下來,墨輕塵的收益應該超過了6萬靈石。
以後,他們兄妹應該不用再為債務發愁了。
一道白光閃現,張峰四人出現在了虛空島上。
炎書雪剛上島,就蹦蹦跳跳的跑向了扶桑樹。
“張峰,你剛才將售賣那批原石的事情,和你自己聯絡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看到炎書雪離開,夏琪問向張峰。
“沒甚麼不妥,即便我不說,這頂帽子最後還是會扣在我頭上。畢竟,虛空商會出現這種情況,總要找個人來背鍋。我和他們的關係擺在那裡,這鍋不甩給我,甩給誰啊。”
張峰一臉我所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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