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張峰吧,聽說你騙了我哥哥很多錢。”
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張峰就就轉頭看去。
朱家子弟中有一個少年正盯著張峰,看面相有些眼熟。
仔細打量一下對方。此時他排在所有朱家子弟的最前面,而他前面還有兩個人就排到張峰身前,距離僅僅四五米。
“你誰啊,這麼看著我。還有,你剛才的話是甚麼意思。”張峰毫不客氣的問道。M.Ι.
“我是朱家朱元亮,朱元明是我哥哥。”這朱家子弟大聲說道。
朱元明,張峰瞬間就想起了他是誰,不就是輸給自己近千萬靈石的傢伙麼。
“朱元明啊!我想起來了。就是提出對賭,輸了後,好幾天才湊出賭資的那個傢伙。”張峰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肯定耍手段才贏的我哥哥。我相信,如果是正常對賭,你根本不會贏。”在少年心中,他的哥哥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你信不信,跟我有甚麼關係,反正是你哥哥輸了。”張峰不再搭理朱元亮,而是轉頭看向朱家報名的隊伍。
朱元亮正在登記,他是練氣三層後期,直接透過測試。後面的朱家子弟也一個一個的跟上。一會的功夫九人直接透過測試。
而剩餘三人則是將表格交給了朱副院長。
“朱啟超,你去測試臺上施展一個二級火系法術,就可以透過測試。”朱副院長對著一個朱家子和聲細語的說道。
“好的老師。”一名朱家子弟直接走上測試臺。
張峰眼中一亮,直接透過神通將測試臺上的火屬性靈氣驅離。
以張峰的神通,還不能將火屬性靈氣全部驅趕出測試臺。但是,剩餘的靈氣也不足平時的十分之一。
朱家子弟走上測試臺,擺開架勢開始施展《赤火訣》。手掐法訣半天,僅僅聚集出一個一口氣就可以吹滅的小火苗。
“哈哈哈”一陣笑聲從臺下傳出。
這笑聲可不是張峰的,而是出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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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排隊的測試者。
“趙星河同學,你不會又將噬靈珠拿出來了吧。這可是你們朱家子弟,不用這麼絕情啊。”張峰大聲朝趙星河說。
“我沒有,噬靈珠早就廢了。張峰,你可不要冤枉人。”
“誰讓你有前科呢,不懷疑你懷疑誰?”張峰調侃著說道。
“我看就是你,也只有你有動機這麼做。”
“我倒是想做,可惜沒有你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害人法器。”張峰雙手一攤,證明自己甚麼也沒做。
“再說,如果是我做的,我也光明正大的做,畢竟,朱副院長都說了,只要不上臺干擾,就不違規。”張峰繼續說道。
“怎麼回事,我為甚麼聚集不到火屬性靈氣?”臺上的朱家子弟不可置信的大吼道。.
“朱啟超,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試一下,如果再無法施展法術,那就不能透過測試。”朱副校長對著臺上失態的朱家子弟說道。
同樣的法術,同樣的施展方法,最後的結果還不如上一次。那一絲火苗竟然真的被一陣清風給吹滅了。
“哈哈哈!”臺下的測試者又是一陣嗤笑聲,
“朱啟超,練氣二層後期,無法施展二級法術,未透過測試。”朱副院長一聲嘆息,在測試表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將表格放到了一旁,並沒有返還給測試者。
聽到未透過測試後,臺上的朱家子弟失魂落魄的走下了測試臺。邊走還邊嘀咕著:“我以前都是可以施展二級《赤火訣》的,為甚麼現在不可以?”
“朱啟秀,你去施展二級《厚土訣》,成功就可以透過測試。”朱副院長再次指向一名朱家子弟。
不遠處的張峰聽到後,也沒有動作,畢竟他沒有土屬性神通,無法阻撓對方施展法術。
手捏法訣,臺上之人很輕鬆的施展出《厚土訣》,將土屬性靈氣組成一面土牆。
“朱啟秀,練氣二層後期,成功施展二級法術《厚土訣》,透過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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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朱副院長宣佈著結果,同時鬆了一口氣。
“剛才應該是意外。”其他朱家子弟也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
“朱啟俊,你去施展二級《碧水訣》,成功後就可以透過測試。”朱副院長指向最後一名朱家子弟。
張峰聽到是水屬性,就知道自己的機會又來了。再次施展神通,將水屬性靈氣驅逐出測試平臺。然後不動聲色的看朱家子弟表演。
手掐法訣的朱家子弟費了好大勁,才聚集出一個雞蛋大小的水球。
這種表現自然又引起臺下一片鬨笑。
“趙星河師兄,你們朱家子弟這是渴了麼,怎麼就聚集出這麼一點水啊?”張峰滿臉笑意的看向趙星河。
“可能是熱身吧。”趙星河自己也不確定的說道。
臺上的少年不信邪的將之前的水球散掉,重新施展《碧水訣》。幾秒鐘後,同樣大小的一枚水球出現在他的手裡。M.Ι.
“趙星河師兄,我懷疑你們朱家子弟是看到咱們這裡測試氛圍太過嚴肅,特意過來表演雜技活躍氣氛的。”張峰好像想到甚麼,一臉嚴肅地說道。
“噗嗤!”張峰身後的鐘芳芳與趙娜兩人聽到張峰的話後,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
“張峰,你有完沒完。”趙星河失態的大聲怒吼。
“開玩笑而已,那麼大聲音幹甚麼。”
張峰毫無表情的說道,他剛說完話,就傳來朱副院長宣佈結果的聲音。
“朱啟俊,練氣二層後期,無法施展二級法術,未透過測試。”
朱副院長此時有些納悶,按理來說,家族準備送到江城學院學習的人都會提前測試。沒有道理送來兩個不能透過測試的人啊。
在聽到未透過測試後,臺上的朱家子弟頓時呆住了。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在走下測試臺時,仍舊本能的掐著《碧水訣》。
張峰看到後,又透過神通將附近所有的水屬性靈氣全部驅趕向那個朱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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