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師凝霜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已經離世的母后還能復生。
這一切都是流兒的功勞,期間有澹臺玉瑤的幫助。
師凝霜很感激她。
此時的她心中縈繞著巨大的幸福和確幸。
瞬時間感覺心中陰暗之處的陰霾頓掃而空。
之前因為扶搖和澹臺玉瑤而有些沉鬱的心結,此時在慢慢地舒緩。
江流到了寢宮,蘇柔然很感激江流,想要朝他跪下。
但是直接被江流拉住。
江流讓她不要介懷,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期間,蘇柔然大致能猜到,既然自己的女兒能和江流呆在一起,那麼扶搖宮主必然也不會放棄。
於是心中微微一動。
自己倒不如勸勸女兒。
“凝霜,你先出去,我要和江流說兩句話。”蘇柔然輕聲道,拍了拍師凝霜的手。
“好吧,那之後要叫我~”師凝霜無奈,只能離開,末了,還看了江流一眼。
“江流,我能感覺到自從我死後,凝霜的性子就變了很多。”蘇柔然輕聲道。
隨後江流和蘇柔然聊了一會,說到了自己前世的隕落問題上。
隨後江流就把自己前世的隕落的真相告知蘇柔然,畢竟自己的丈母孃很識明理。
聞言之後,蘇柔然無奈地嘆了嘆氣。
“江流,我替凝霜對你說聲對不起,將你和扶搖宮主生生拆散。”蘇柔然歉意道。
“無事,只要凝霜現在情緒穩定,性格不再像之前那樣就好了。”江流連忙擺手道。
蘇柔然剛才想要幫扶搖說兩句話的心思瞬時間堅定了些。
自己的女兒,在自己死後的這段時間,性格變化太大了。
自己如果再不去糾正些,怕是要出大問題。
“放心,這件事我待會會和凝霜說的。”蘇柔然出聲道。
隨後讓江流出去將師凝霜叫進來,讓他在外面待一會,自己會給他個滿意的答案的。
江流將師凝霜帶了進去,然後自己就留在了外面。
師凝霜詫異道:“流兒,你為何不和我一起進去?”
“丈母孃想要單獨和你說一些事,我就不攙和了。”江流解釋道。
話音
:
剛落,江流就大手微微一推,將她推進了寢宮之內。
心中終歸是緩了口氣。
丈母孃很靠譜,感覺有了她這一層因素和打了預防針,自己之後的坦白就會很輕鬆。
江流瞬時間感覺人生有了希望。
畢竟看師凝霜的樣子,很聽丈母孃的話。
這樣江流就微微放心了些。
寢宮之內。
蘇柔然讓師凝霜坐在自己的身側。
她輕聲道:“凝霜你知道的,之前我為帝后之時,後宮之內還是有其它你父皇的妃子。”
“我知道,但,母后,你說這件事是甚麼意思?”師凝霜出聲問道。
“我的意思是,有些時候不要太過苛責江流,因為他不止有這一世。”蘇柔然輕聲撫慰道。
師凝霜心中泛著漣漪。
“他還有前世,他前世的道侶扶搖,凝霜其實你可以回過頭來看看,現在的你其實在江流的身上已經是佔得了優勢,而且剛才我讓江流將他前世隕落的真相說於我聽。”說到這,蘇柔然的聲音微微頓了頓,伸出手握住了師凝霜的手。
師凝霜聞言心神一顫。
蘇柔然繼而道:“其實你碰到的今生的江流,真的很幸福,他是真的是很喜歡你,不然當他得知這種真相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會離開你呢?你現在回首看去,他是不是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所以,凝霜,有的時候你可以試著站在江流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蘇柔然輕聲道。
“站在他的角度上?”師凝霜嘴角呢喃。
“是的。”蘇柔然輕聲道。
隨後她和師凝霜聊了很多關於自己對於感情的看法。
既然江流讓自己復生了,那自己也應該去幫幫江流,去儘可能讓自己女兒的心中的鬱結展開。
畢竟這其中也有她蘇柔然自己導致的原因。
隨後蘇柔然就離開了寢宮,臨走之前,讓江流進去。
她出聲道:“凝霜現在情緒比較穩定,剩下的就靠你了。”
隨後朝著江流微微頷首,便離開了。
江流頓感蘇柔然真的是天界好丈母孃。
隨後緩緩走入了寢宮。
此時的師凝霜整個誘人
:
的身子輕輕的靠在床榻一側的拐角。
心思沉靜,不知道再想些甚麼。
江流腳步輕緩地走了過去,輕輕地拉住了她柔嫩的小手。
緩緩拉住了她的玉肩。
“凝霜,想甚麼呢?”江流出聲問道。
“我很感謝流兒,你讓母后復生了,而且剛才母后的一番話點醒了我,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很貪心的女人。”師凝霜輕輕趴伏在江流的胸前,輕聲訴說道。
“我剛才好好想了很久~”師凝霜柔聲道。
“是甚麼?”江流好奇道。
“流兒湊近些~”師凝霜眼波流轉,柔聲道,言語之中含著極大的波瀾之意,被她壓抑在心頭。
江流應聲而去。
忽而間,師凝霜趴在江流的肩膀之處。
當自己的母后復生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心中的那個躁動的念頭,已經是很小的樣子了。
當母后和剛才說了一番關於江流的話,那個盤踞已久的念頭隨著腦中迅速閃過曾經流兒對待自己的好而漸漸地伴著母后的言語的輕緩下緩緩消失。
直至現在,已經是消失殆盡了。
她心頭上的一扇大門上的兩陣陰霾。
一是流兒前世的隕落真相,另一個則是母后的隕落結果。
現如今,這兩陣陰霾已然是消散殆盡。
師凝霜的內心深處沒有晦暗。
她能感覺到心境空明瞭許多。
她想了很多關於扶搖和澹臺玉瑤的事情。
知道自己沒有能力,也沒有之前很想除掉她們的想法。
“我要在澹臺玉瑤和扶搖之間做大的,像母后那樣的~”師凝霜心中激盪,輕緩著聲音,話音一落,還微微咬了咬江流的耳垂,整個人的身子緊緊地靠在江流的身上。
江流聞言,心神巨顫啊。
江流怕自己聽錯了。
這句話能從師凝霜的嘴裡說出來的?
隨後江流心中警覺,她不會是來試自己的吧?
但無論如何,真金不怕火煉!
既然師凝霜極為罕見地開了頭,自己也不能慫。
“凝霜,你之前不還是很討厭她們嗎?現在怎麼回事了?”江流溫聲道,目光凝視著師凝霜的嬌俏的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