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搖,我怎麼感覺你有些緊張啊。”江流笑著道。
“沒有,我只是感覺到有些冷了~”扶搖小心掩飾道,末了身子還不由地配合著顫抖著,仿若真是寒風徹骨一般。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扶搖寢宮的床榻之上,區別於師凝霜的。
扶搖的床榻格外地讓人感覺很溫馨。
此時江流拉過一側的白雲繡絲被,看看了,摸了摸其材質。
問道:“這上面的圖樣,是小搖你繡的嗎?”
話音一落,手指著一處兩頭仙異玄鳥的圖樣。
“嗯~這都千年前的事情了,當年特地為了我們倆人的道侶大典而繡了這麼一床被子~”扶搖此時的記憶被緩緩勾動,輕聲地,帶著些許歲月沉落的味道。
“不要惆悵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江流的手輕撫著扶搖的素手,輕聲安慰道。
“但你現在不止是我一個人的!”聽到江流的話,扶搖聲音有些哽咽,泫然欲泣。
“最起碼我們還能相見,還能彼此牽手,還能訴說衷腸,不是嗎?”江流此時的情緒變得有些低沉,感慨著。
一雙手輕輕地摟著扶搖的肩膀。
他能感覺到扶搖情緒的波動。
扶搖也是有脾氣的,讓她發洩出來也好。
此時扶搖心中平緩了起來,溫柔的眸子裡泛著一絲莫名之色。
“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不會讓你難做的~”扶搖清越之聲緩緩響起。
“小搖的事情,難做也得做,哪有難做與否之言,甚麼事情?”江流輕聲問道。
“從現在開始你要寵我,不能騙我~”扶搖聲音軟軟的。
“那是當然了,你看我何時騙過你?”江流溫聲道,他發覺現在的扶搖挺可愛的,小臉紅彤彤的。
扶搖心中一甜,隨後眼波流轉,再度出聲:“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
“那是自然,我從來沒有食言過。”江流這一點絕對可以保證,他此時說話賊拉硬氣,因為有底氣!
扶搖此時玉面之上笑意甜甜的。
“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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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真心實意的~”扶搖聲音輕緩,沁人心脾。
“那必然的。”江流認真道。
“不許欺負我,罵我~”扶搖輕聲道。
“前一個不一定,但後一個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甚麼時候罵過小搖你了?”江流緩緩道。
“還不一定!腦子裡準憋著甚麼壞水~”扶搖此時柔眸微微一橫,千嬌百媚。
“欺負你啊~”江流此時附在了扶搖的耳側,溫聲道。
“那你要怎麼做?”此時扶搖的眸光中泛著意動之色,嬌軀微微一顫,素手輕輕地環住江流的脖子,傾吐香蘭。
江流沒有出聲,只是呼吸略顯地有些粗重。
他此時拿起身側的白雲繡絲被墊在扶搖那邊的床榻。
然後江流漸漸環住了她的柳腰,溫柔地吻住了她的唇瓣,隨後將她帶到了白雲繡絲被之上。
明媚的陽光緩緩透過窗臺,照進宮殿之內,漸漸形成了斑駁的人影。
此時的江流想到了高中時期的一個學習上的問題。
是一個關於建築施工方面的人文題。
它有以下幾個問題。
隧道一次要探多久?
施工人員在施工的時候會不會出現涉水施工的情況?
隧道周圍的山坡之上多久去除次雜草?
如若遇到大雪封山的特殊情況,是否可以尋找山體之後的一條小路?
以前江流不知道,但是現在親身實踐過之後,就全知道了。
他不由地感慨一聲,知識是可貴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清冷的月華照入宮殿之內,殿內瞬時間變得清寒了不少。
而扶搖此時全身慵懶地趴在江流胸膛之上。
江流的目光看著床榻上的殷紅的赤色,有些恍惚。
隨後將目光放到了扶搖身上。
“小搖,你睡著了?”江流此時輕聲道。
“沒有~”扶搖此時懶地不想到睜開眼睛,只是軟軟應聲。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江流也是想了許多才決定現在說的,畢竟早說影響就小點,但是接下來扶搖的情緒就不一定接得住。
“甚麼事情呀~”扶搖柔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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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張開了自己的眸子,溫柔地看著江流。
隨後江流就把儒門之內自己有一個師尊念思竹和她說了。
“這沒甚麼,我早知道了。”扶搖聲音輕緩。
江流隨後又把自己和柳映嬋經過的所有經歷告知了扶搖,因為他覺得能平緩她的情緒就只能誠實點,當然其中有些“重要”的部分適當性刪減。
扶搖聽了沒有說話。
“柳映嬋為何入情那麼快?你之前在聽雨小築內救的她,其受傷影響的部分應該還有別的一些東西。”扶搖輕聲道。
“你沒生氣嗎?”江流忍不住出聲道。
“當然是生氣!但是你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就比瞞著我好很多很多,我不想被你欺騙。”扶搖柔聲道。
“嗯。”江流此時心神微微一定。
隨後又將杜妃的事情,從自己現世小時候在聖明帝宮到現在講起。
“杜妃?聽起來,性子倒是不錯。”扶搖輕聲道。
江流又將葉芝的事情說出來,儒門大比,到禹城救她,再到遺蹟之中。
“你是不是把上輩子沒有犯下的桃花,全給犯了?”扶搖此時聲音不岔道,她想起身的,但是江流不可能允許。
江流訕笑著,沒出聲,讓她發洩下怒火也是好事。
另外將顏秋月的事情從前世到現在的事情和扶搖說了。
“我知道她,我知道她是從前身世不好,因為你,她才能活下來。”扶搖輕聲道。
隨後江流略微提了一嘴月離陌的事情。
“你這一世從小到大被她這樣對待,師凝霜怎麼沒有針對她?有些奇怪。”扶搖喃喃道。
江流也表示很無奈。
隨後江流花了老大勁和實踐才將扶搖安慰下來,讓她知道了這幾個女人的存在。
然後安慰她睡著了,走之前,跟扶搖說了聲去看看小白。
扶搖此時被欺負的沒有力氣了,也懶得管他了,於是漸漸睡了過去。
而江流穿戴好之後來到白宋的宮殿。
剛走進去,就聽到小白一聲清脆的抱怨聲。E
“你們兩個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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