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師凝霜感覺到身側流兒的身子微微一顫,眸光有些疑惑地看著江流。
“流兒你怎麼了?”
“沒事。”江流按壓住心悸,輕聲道。
隨後朝著兩人身前的一棵獨傲寒霜的梅樹前走去。
江流輕輕地抖落一根梅枝上的皚皚白雪,準備輕輕地摘取一朵傲雪寒梅。
然後准將其送給師凝霜。
但是忽然之間。
江流和師凝霜的身前,一道璀然的青光驟然而現。
緊接著,從這道青光之內漸漸走出一道傾城絕然的倩影。
澹臺玉瑤頭盤飛仙髻,幾朵零碎的凌然青花別於髮髻之上,顯出她清冷高貴的氣質。自頭上垂下的兩條如雲緞帶,在清風吹拂之下輕輕飄揚,讓她冷傲絕然的氣質之中又增添幾分猶如九天玄女之首的徐徐飄逸。
眉如彎月,眼若明星,顧盼流離間端的是傾城攝人。
碧綠的翠煙衫,青花水霧長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江流憑藉自己還熱乎的仙王境感知發現憑空之間出現了一個人。
江流好奇的往身側看去。
江流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要把自己給嚇死。
澹臺玉瑤?!
她怎麼能那麼快在這的?
她恢復實力是不需要時間的嗎?
江流能夠能清晰的感知到澹臺玉瑤的實力已經是仙尊境了,而且是後期!
這不可謂不恐怖。
這就是仙主的實力嗎?
最讓江流無奈的一點就是他其實已經有預感澹臺玉瑤會來尋他。
但是她怎麼能那麼快的啊!
這才幾天啊。
江流現在是有點頭皮發麻了。
因為現在就異同於修羅場。
比之前師凝霜和扶搖那場還要恐怖。
因為澹臺玉瑤。
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大大超出了江流的想象。
目前為止的一個好訊息就是師凝霜的病嬌程度有所減弱。
江流思緒還在無限發散之時,此處一道空靈清脆悅耳的聲音緩緩響起。
“小流,我又見到你了~”澹臺玉瑤溫柔的眸光看向江流的位置。
而此時的師凝霜則是在青光出現之時,就隱約間感知到第三個人的出
:
現。
之前,那個人應該使用了甚麼隱蔽氣息的術法。
此時當師凝霜眸光放到了不處亭亭遠玉立的優美倩影身上之時。
腦海中就忽然間出現了澹臺玉瑤,這四個字。
因為面前的這個絕美的女人就是之前流兒天劫之時無面之人所化的那個女人!
她從流兒的嘴裡知道過她的名字,澹臺玉瑤。
那麼短的時間就是仙尊後期了?
流兒說的沒有問題,這個女人的後手確實很多。
不然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到達仙尊後期。
而當她溫柔地叫著小流這兩個字的時候,師凝霜的眸眼深處泛著絲絲的波瀾之色正在漸漸凝聚。
師凝霜此時的臉色如常,只是比之剛才少了一分溫柔,多了一絲清冷攝人之色。
“你怎麼來了?”江強行讓自己表情變得正常些,避免過度僵硬。
“想小流了,自然就來了~”澹臺玉瑤莞爾一笑,柔聲道,隨後蓮步輕移,想要走到江流的身前之處。
江流被這句話說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接下來,只能比較訥訥的站在那裡。
因為自己現在又意識到一件事情,自己沒有向澹臺玉瑤說過師凝霜的存在。
這樣子就造成了一定的資訊差,這是對於自己不利的,而且她出現的時候還看到了自己和師凝霜在一起,心中難免會有猜測。
澹臺玉瑤卻是在途中停滯了自己的腳步。
忽而轉過身去,看向了不遠處的師凝霜。
而此時的面色有些沉靜的師凝霜的眸光此時也是看向了澹臺玉瑤。
兩個女人之間四目相對。
一瞬間,身為最佳第三人的江流則是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心靈上的深深悸動。
江流甚至於有種下一刻兩個人就要霍然出手的既視感。
江流甚至於感覺現在自己說啥都不對,她倆才是主角。
忽然間,澹臺玉瑤柔聲道:“你是師凝霜,是嗎?”
話音未落,江流就有些疑惑,澹臺玉瑤怎麼知道的?
隨後轉念一想。
還是自己太年輕,自己現世和師凝霜的交集,隨著自己逐漸顯現在天界眾生的視野之時,在那群大
:
佬的眼裡這都不算是甚麼秘密。
更逞論澹臺玉瑤。
不過江流本能的感覺到現在的澹臺玉瑤比之前在遺蹟之中多了一些之前在地球時她的影子。
不過單從一些語言卻是無法確定甚麼。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澹臺玉瑤。”師凝霜此時臉色之上微微動容,因為從澹臺玉瑤的身上她能感覺到一種淡淡的心悸之感,儘管她才區區仙尊境後期。
澹臺玉瑤聞言,眉眼輕挑,似是不喜。
“看來小流是將我的存在和你說過了。”澹臺玉瑤輕聲道,隨後蓮步輕移,沒有走到江流的面前,反而是來到了師凝霜的身前。
眸光中帶著波瀾看著她。
“小流?哼!叫那麼親密,你澹臺玉瑤是想要說明甚麼嗎?”師凝霜此時臉色之上泛著絲絲的不屑之色,聲音冷然道。
“我喜歡這樣叫他小流。”澹臺玉瑤此時眸光如炬,絲毫不虛地看著師凝霜,儘管她現在僅僅是仙尊境,但是她被師凝霜的言語激出了一絲火氣。
師凝霜絕美的玉面之上泛著莫名之色。
然而此時師凝霜並沒有說出或者做出甚麼極端的事情。
反而表情很淡淡。
但是眸光之中的尖銳卻是難以忽略的。
“我聽流兒說過你是她第一世的師尊,但是你為何沒有保護好流兒,讓他身隕?”師凝霜此時比之之前還要冷靜許多,因為她知道壓制自己的慍怒。
而且自己其實從流兒的一些隻言片語就可以推出來大概的一些模糊的東西,而且現如今正好可以用上。
其實剛才師凝霜差點就忍不住動手了,因為心中的那個念頭很躁動不安。
但是隨後又被自己壓制下去了。
話音剛落,澹臺玉瑤的絕美的臉色動容,泛著一絲絲的無聲漣漪。
“我當時來晚了一步。”澹臺玉瑤聲音中透過一種跨過歲月的塵埃傳蕩至今的悠久之意。
而身後的江流眼皮子一跳。
他還以為師凝霜會忽然間暴起。
沒想到她居然那麼冷靜,搞了一招攻心之計?
這女人現階段看起來沒那麼病嬌了,怎麼別的也那麼恐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