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凝霜此時嬌軀一顫，身子微微一僵。
看著江流的眸光變得有些莫名。
“流兒繼續說下去~”師凝霜柔聲道，她心中漸起漣漪。
流兒既然說了一個女人的事情，就必然就不是葉芝。
“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江流輕聲道。
“甚麼事情？”師凝霜出聲問道。
“接下來，你的情緒不要波動那麼大，你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是不能讓自己心裡沉浸在憤怒之內。”江流這個時候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也算是小小的做個情緒鋪墊。
師凝霜此時心中一顫。
不明所以，漸漸有種淡淡的不安，彌散在心中。
“我會的，流兒快說吧。”此時師凝霜已經是將自己的心中的那個有些躁意的念頭壓制住了，平靜著語氣。
江流此時看著她一臉沉靜的樣子。
嗯~
這種表情就像是暴風雨而來的前奏。
不過江流現在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凝霜，還記得當時我渡天劫時的無面之人所化的那個女人吧？”江流此時循循善誘，不能一開始就丟擲來，要漸漸地撥開自己想要說的內容。
“我記得那個女人。”師凝霜秋水長眸之處泛著思索之色，聲音清越，傳蕩四周。
她的心裡一直記得那個長得很美的女人，從一開始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就感覺到一種淡淡的危機感。
當時沒有察覺到，現在當流兒說出來的時候，就漸漸意識到了。
隨後身體本能地朝著江流的懷裡蜷縮而去，緊緊地摟著江流的腰。
OK。
記得就好了，就怕你不記得。
“這一次我在上古遺蹟之中的雪山之巔的青宮內殿見到了她。”江流輕輕的訴說著，讓自己的語氣更加的溫和些。
這個時候，師凝霜的眸子微微張了張。
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蔓延開來。
江流此時感覺到師凝霜的身體微微僵了僵。
隨後輕輕拍了拍她的柔白的玉背。
然後繼而道：“她是虛影，殘魂的狀態。”
師凝霜聽到素未蒙面的那個女人是虛影殘魂的狀態，心裡本
：
能的有些高興。
但是忽然間她心緒間將一些細節聯結起來。.
這時，師凝霜清脆的聲音中帶著顫意。
“流兒，她難道就是上古遺蹟的主人嗎？”
“是的，她當時候跟我說過。”江流微微頷首。
“而我從她的嘴裡得知到了一個事實。”江流繼而出聲道。
“前世的我是劍山山主，而在劍山山主之前，我還有一世，而那一世裡有她，之前我沒有第一世的記憶，最近只是時不時的恍惚間可以窺見第一世的細微之處，而就在見到她的時候，我當初在大夢之中的記憶也在悄然之間被掀開了。”江流此時目光深邃，言語輕緩，輕聲訴說。
江流說完瞬時間，感覺渾身一輕，這種就先不管之後會發生甚麼，但是在師凝霜面前告訴她別的女人存在的時候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不過江流卻是沒有忘記現在身處的環境。
而師凝霜此時則是眸光之中彌散著莫名的光華，絕美玉面之上的表情漸漸凝固。
當時聽到流兒對於無面之人所化女人的解釋就感覺有些奇怪。
而現在流兒說的話則是解釋了這一切。
上古遺蹟還是這個女人的。
流兒還有第一世，而第一世則是有這個女人。
而現在的她又是殘魂虛影。
這不得不讓師凝霜心底猛然感覺到這是一場持續十數萬年的“陰謀”。
但此時師凝霜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明。
聲音清脆，讓人感受不到此時她的心緒。
“那她當時和流兒是甚麼關係？”
師凝霜說出這句的時候，在壓制著自己的另一個念頭。
“聽她所言，是我的師尊，而我自己恍惚間的過往一瞥也是如此。”江流輕聲道。
果然如此嗎？
和自己是一樣的，和流兒是師尊徒兒之間的關係。
此時的師凝霜想著這些，不由地心底泛著冷笑。
“那她現在在哪？”師凝霜繼而問道，這一次沒有莫名的神色，而是眸光之內泛著淡淡的殺氣。
有但不強烈。
好似江流一說她在哪，就立馬前去將其除掉一般。
江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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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凝霜這幅樣子，有些無奈。
“當時她幫我連破四境，直接從天仙境到大羅，然後我渡劫完之後，她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她也沒有和我說。”江流實話實說，沒有半分的欺騙她的樣子。
“她可真是好有本事。”師凝霜此時出聲著，聲音有些扭曲，帶著微微咬牙切齒的意味，話裡話外有些陰陽怪氣。
師凝霜現在其實已經大致能猜到這個女人想做甚麼。
籌劃如此之久，豈是見了一面流兒就可以釋懷離開的呢？
既然是殘魂虛影，必然是要重鑄身體之類的，歸來尋找流兒只是時間問題。
師凝霜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高枕無憂了。
卻是沒想到殺出來了個流兒第一世的師尊。
既然是上古遺蹟的主人，必然實力高絕，其修為大概是仙帝之上。
也不知道她能恢復多少修為。M.Ι.
此時的師凝霜不由地冷哼一聲。
搞得江流心中莫名惴惴。
江流發現師凝霜可能是在爆發的邊緣，因為她沉靜的像是一灘水，仿若無法濺起一絲漣漪一般。
而師凝霜則是心中想著。
這個女人可比扶搖難對付多了。
扶搖的話自己對她很瞭解。
但是這個女人卻是一切都是陌生的，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師凝霜的面前。
而自己對她卻是絲毫都不瞭解。
當然也不需要了解！
這個時候的師凝霜緩緩出聲道：“為甚麼流兒之前沒有說過此事？”
一雙柔白的妙手朝著江流的腰間探去，似乎想要掐他。
江流現在只能任其施為。
當聽到師凝霜的的問題的時候。
江流早已經想到答案。
正所謂我已經預判了你的預判。
“本想出來就和你說的，但是你和扶搖之間的對峙，總歸是要先解決的吧？還有之後回到帝宮之時，你不能怪我沒有和你說這個事，要怪凝霜你自己。”江流理了理頭緒，輕聲道。
“我？為甚麼？”師凝霜此時腦袋有點懵。
“因為我的凝霜很誘人啊~當時我怎麼可能會想著其它女人的事情呢？”江流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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