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此時隔著華貴的帝袍輕輕按了按師凝霜的平坦的小肚子。
“我們會有孩子的。”此時的江流溫柔地笑了笑。
此時的師凝霜有些可愛的歪了歪頭。
溫柔的問道:“那流兒喜歡男孩還是女孩?不準像之前一樣回答我說哪個都喜歡,這一次我要個答案~”
江流此時聽到師凝霜的聲音,無奈苦笑。
“那就希望之後生個女孩子吧,跟你一樣的。”江流輕聲道。
“嗯~”師凝霜溫柔的貼在江流的耳畔之側,輕輕地低聲呢喃。
“好了,接下來我要說明下和葉芝在遺蹟之中發生了甚麼。”此時的江流出聲道。
“不用那麼急的~”師凝霜聲音柔柔的,好似讓人提不起任何的反抗慾望。
“既然是你想了解的,我自是要說的。”江流溫聲道。
此時的師凝霜聲如細蚊,微微頷首。
“嗯~”
此時的她心裡倒是不太在意葉芝了,她更在意的是自己流兒的態度。
江流拍了拍師凝霜柔白的手掌,然後聲音輕緩,娓娓道來。
江流先是講了講和密室的險境,而後在其中偶然間遇到了葉芝。
之後就來到了雪山之下。
“遺蹟之中想要攀登至雪山之巔,途中無論是何種修為的人都會喪失修為,變得和正常人一樣,需要抵禦凜冬的寒風,普通人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失生命。”
“但是我就不正常,雖然我也沒了修為,但是期間登頂時,寒風卻是影響不到我。”
師凝霜眸光泛動,出聲問道:“難道是因為流兒的體質嗎?”
江流微微頷首:“應該就是它了。”
他又沒反駁,只是大概的確認,同時也沒有欺騙師凝霜。
師凝霜此時秋水長眸陷入了沉思。
心中總是莫名一悸。
她想不清來源。
感覺怪怪的。
因為流兒的體質從一開始就偏移了自己為他準備的八荒劍體。
現在看來,他的體質應該是和上古有關係。
隨後江流再度出聲。
“但是當時葉芝在我的身後,被寒風吹得看著也要撐不住了,而
:
葉城主之前送給我承影劍,這是大恩,期間剛入遺蹟的時候就有一堆三地修士追著要殺我。”江流為了讓這件事合理些,需要引入其它場外援助。
“然後呢?”師凝霜聲音清越,輕聲問道,皙白的兩隻素手包著江流的一隻大手。
“按照當時我天仙境的修為其實對抗一個兩個還可以,但是一群就很乏力,甚至於會陷入險境。”
“所以這個時候承影劍的作用就出來了,葉城主誠然不欺我,這劍和我仿若心意相通。”江流此時感慨道。
“那是當然啦,這把劍是蒼梧城的鎮城至寶,決然是不會差的。”師凝霜輕聲補充道。
江流心中一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所以這把承影劍助我殺掉了很多恐怖的敵人,而作為葉城主的女兒葉芝,她當時的情況極度不樂觀。”江流這個時候的聲音輕緩。
“最後我找到一個方法。”
“甚麼方法?”
“我將自己的血渡到葉芝的體內,是可以保住她的一條命的。”江流溫聲道,眼睛注視著師凝霜,沒有躲閃,不卑不亢道。
這種情況下江流不能掉鏈子,不然很有可能功虧一簣。
而師凝霜聽到了江流的聲音,包著他手掌的小手本能的用上了力氣。
溫澈的眸子變幻著,似乎是潛藏著莫名的光華。
此時她的眸子對上了江流的眼睛。
流兒的眼睛沒有躲閃,坦坦蕩蕩。
“所以我用我的血,救了她一命。”江流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雖然師凝霜剛才有了些心理準備,當時流兒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心神一顫。
流兒的血的味道,自己嘗過,是那麼的美味。
而現如今卻是有另外一個女人同樣和自己一樣,品嚐了流兒的血。
想到這,師凝霜的眸光深處卻是泛動著絲絲的危險的氣息。
但是隨著江流的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蕩然無存了。
“怎麼了?我的師尊,難道說你吃醋了嗎?”
江流臉上帶笑,溫聲問道,身子緩緩湊到師凝霜玉面之前,溫柔地注視著她的
:
眼睛。
師凝霜在流兒這種的攻勢仿若沒有任何的辦法。
師凝霜此時心頭縈繞的點點灰霾緩緩散去,絕美的嬌靨之上泛著大片的緋紅,她輕輕地側過自己的頭,不想看江流,因為這會讓她的臉更紅,讓她很不好意思。
而那一聲聲的師尊仿若叫到了她的心裡,心都酥麻了起來。
江流看到她這幅樣子,懸著的心微微放了下來。
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師凝霜吃醋的樣子,因為此前她都是極為的強勢的。
很少看到這一副正常女人吃醋的樣子。
倒是有些新奇。
不過讓江流欣慰的一點是,師凝霜剛開始雖然有點病嬌的併發症狀,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說明證明徵服這條路子是可行的。
而且,這種情況下,像葉芝吞食了自己的鮮血,她的反應倒不是很大。
有自己在一旁影響的結果。
如果她一個人單獨知道這個訊息,自己又不在身邊,江流感覺這個女人搞不好會提把刀去將葉芝給掀了。
這種事情必須讓她知道,不然之後澹臺玉瑤和她相遇,等乎必有“一戰”的。
該有的預防針和鋪墊是一點都不能少。
“沒有吃醋~”此時師凝霜全身上下就嘴是ying的。
“這沒有甚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葉城主於我有恩,她的女兒如果在我面前身隕,不光是出來我不好交代,而且如果我有能力去救一個無辜且有舊識的人,但沒有救她,卻放任她在我眼前死去,這會讓我的道心蒙上一生的陰霾。”江流輕緩道,講述著自己的想法。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師凝霜朱唇輕啟,輕聲呢喃。
“流兒,你參悟過大佛寺的佛經嗎?我記得沒有這一句啊?”師凝霜柔聲問道。
“沒有,完全是有感而發。”江流此時眼中深邃,老臉不紅。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師凝霜此時忽然間突發奇想。
“甚麼問題?”江流不解地問道。
“假若我和葉芝瀕臨垂死,你只能救一個人,你會救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