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聖師,劍山如今封山,我去也沒用啊?”江流此時想到了這個問題。
“別人去不一定,但是你去就一定可以。”天衍子此時笑容莫名道,江流,這個曾經的劍山山主是不可能被橫隔在劍山之外的。
“好吧,我會去的。”江流輕聲應道,沒想到聖師也那麼喜歡賣關子,不過問題不大,劍山自己是要去的,不過不是現在。
自己的面前還有一個攤子要處理。
天衍子微微頷首:“文聖,之後要去何處?”
“先回聖明城吧。”江流回道。
“嗯,儒門永遠是你的家,無論何時都可以回來。”此時天衍子目光溫和地看著江流,輕聲道。
“我知道,多謝聖師的厚愛。”江流誠心向天衍子的方向拜著。
此時江流的耳邊出現了天衍子的聲音。
“好了,你快去解決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待會也要回儒門了。”天衍子爽朗地笑了笑。
此時的江流可沒有忘記自己身後的兩個女人。
“如果文聖暫時無法解決,可透過此物聯絡我,我會暫時出面調停的,文聖可放心。”天衍子出聲道,隨後將一片輕薄的帛書交給江流。
然後朝著江流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此處。
江流感受著手掌之上的帛書,心中感慨,聖師是真的一個很好的老前輩。
隨後內心收斂,要去解決自己眼下的問題。
白宋這個過程中一直沒有出聲,她發覺天衍子這個老頭,對江流是真的好。
“江流你小子,快別想了,快去吧,再不去,她倆都要打起來了!”白宋此時頗為靈動的眸子微微泛了泛,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因為此時的不遠處的師凝霜和扶搖就仿若兩個即將被點著的火藥桶。
只需要輕輕觸火,就可以炸開。
很明顯,江流就是那團火。
但是江流現在就是消防員,要去滅火!
師凝霜此時眉眼輕挑,有些不屑地看著扶搖,淡淡道:“你現在居然還不死心?真的是勇氣可嘉。”
話音剛落,素白的妙手之上出現了一團紫色璀璨光華,漸漸環繞在師凝霜指縫之間。
“江流被你這個居心叵測的女人搶了去,我豈會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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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搖柔嫩的手掌之中出現了一把如水碧劍,聲音恨恨。
“那真是沒辦法呢~誰讓你來晚了呢?”師凝霜笑靨如花,眸光熠熠看著身前臉色並不太好的扶搖,心中一時間暢意緩緩流過。
扶搖不舒服,自己就很開心。
“你在找死!”扶搖的聲音清冷,兩人的周遭出現了一道清脆的劍鳴之聲,赫然就是扶搖的掌心之中的碧劍的動靜。
“誰死還不一定呢!”師凝霜此時絕美的玉面沉了下去。
兩人之間仿若在一瞬間就可一觸即發,再掀風雲。
“且慢!”江流聲音有些急,他已經在往此處趕了。
聲音剛落,師凝霜和扶搖想要動手的慾望,頃刻間消散了。
這次區別於第一次兩人打生打死的場景,那個時候,江流並沒有入局,主要是也沒有入局的實力。
這一次,可不比上次了。
上一次才弈天境,這一次他可是大羅後期了。
他有能力了,所以喊出來的聲音也是格外中氣十足。
此時這處三人一狐所在的地界已經是稍稍遠離了上古遺蹟的位置。
天衍子也是無形之中將他們周圍想要圍觀的人驅散了開來。
因為聖明女帝和天宮宮主打起來,江流會沒事,但是旁邊看熱鬧的人,卻是必然要遭殃。
你以為,無上仙尊的熱鬧也是那麼好湊的?
此時兩女的目光齊齊放在了江流的身上和他肩膀之上的那隻小白狐狸上。
這個時候江流臉色如常。
白宋更是無所謂,你們就把我當成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小狐狸也挺好。
“流兒,是不想要我們打起來嗎?”師凝霜眸光熠熠,柔聲問道。
“是的。”江流輕聲道,和師凝霜攤牌是必然的事情,但並不是現在。
這玩意只能徐徐圖之。
一次就搞猛藥,明顯是不智的。
暫時來看,先緩解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形勢。
這個時候自己需要有些偏頗,而偏頗物件不是師凝霜,而是扶搖。
扶搖相對較師凝霜來說太吃虧了,要不是師凝霜的病嬌屬性,讓江流不得不每次關於她事情的時候就將她頭號考慮,考慮到她的情緒。
扶搖明顯就處於“弱勢地位”。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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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所謂的施捨,只是讓扶搖心裡好受一點,因為自己對她有愧疚。
而且江流需要她倆制衡一會,自己還是需要時間。
因為比史前大鯊魚還要恐怖的存在還未入場。
如果江流連眼前的境況都沒有絲毫的辦法的話,那到時候等澹臺玉瑤入場,基本上一邊倒的局面。
“那流兒,我們回去......”師凝霜玉面含笑,輕聲道,這句話還未說完,就忽然間戛然而止了。
因為江流出聲了。
“凝霜,你在這裡等一會,扶搖你跟我來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江流的聲音頃刻之間迴盪在兩人的耳畔之側。
江流雖然知道這樣子說,師凝霜會有大機率的黑化,但是同樣的。
如果自己再像之前沒有任何遲疑的跟師凝霜回到聖明的話?
那麼對於扶搖來說,她自己這一切的堅持好像是完全喪失了意義。
無疑會讓她更加的傷心。
江流回顧今世和扶搖的相見,只要是遇到師凝霜的情況,無一不是她落入下風。
他心有不忍,師凝霜如果黑化就黑化吧。
大不了之後掉幾塊肉,挨幾刀子,自己又不是沒試過,當然這是最差的情況。
扶搖心神一蕩,好像沒有聽清一般。
柔美的眸子泛著清澈的流光。
下一刻,輕輕地來到江流的身側。
江流朝著師凝霜的站著的方向微微頷首。
隨後緩緩轉身,帶著扶搖來了不遠的一處地方。
此時的扶搖素手輕輕一動,兩人一狐的周身被她佈下了結界。
而這時的師凝霜則是心神巨顫,眸光深處泛動著莫名的光華,似乎還是在回味著剛才流兒所說的那句話。E
讓自己等一會,他要和扶搖說一些事情?
為甚麼不能當著自己的面說?
以前的流兒每時每刻都在考慮著自己的感受的,為甚麼現在卻不顧自己?
難道流兒不要我了嗎?
想到這,師凝霜現在的心忽然間好痛。
她想要出手去留下流兒的時候,但身上好似沒有絲毫的力氣。
她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流兒可能從知道前世的他隕落真相之時,就一直以來都在恨自己。
從未消減過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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