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歲月的長河中窺得一角。”澹臺玉瑤輕輕地靠在江流的臉上,傾吐香蘭,柔聲道。
牛掰!
這是江流第二次聽到她說過,感覺非常吊。
江流到了現在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問些甚麼。
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了。
心裡面漸漸都知道底了。
突然此時澹臺玉瑤才注意到她和江流不遠處暈倒在地的兩個女人。
隨後溫柔的聲音莫名道:“小流,你和身後那兩個女人是甚麼關係?”
話音落下。
江流心中猛地咯噔一下子。
才想到身後有小白和葉芝,主要是江流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很震撼和無措。
沒有一丁點的準備,到現在說實話他都有些懵。
澹臺玉瑤現在是虛魂化實,江流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的味道和自己記憶中澹臺玉瑤的味道如出一轍,一模一樣。
有些細微的差別。
但也無傷大雅。
江流現在躺在澹臺玉瑤的懷裡,江流不得不承認,雖然很舒服,但這種情況在她懷裡是決計解決不掉的。E
江流輕聲道:“先把我鬆開,我有點胸悶了。”
不可能是假話,因為江流感覺得到。
她不輸於任何一個女人。
澹臺玉瑤溫柔的笑了笑,玉面之上泛著微風拂過的波瀾。
輕輕地將江流放下。
瞬間江流感覺大腦都清醒了。
雖然很香,但它悶人啊!
澹臺玉瑤含丹如花的櫻桃唇,膚若凝脂,眉似墨描。
身著青綺煙羅紗,其用五色金絲線繡著朝陽拜月飛騰的五彩天鳳,下束淡青色宿蝶百花煙霧優美長裙,青絲中彆著水香蘭花玉簪。
這樣的澹臺玉瑤給江流的衝擊感尤其的大。
特別的是她還是自己第一世的師尊。
澹臺玉瑤素嫩的玉手拉著江流的大手,站在他的對面。
絕美的玉面之上笑容莫名地看著江流。
隨後眸光淡淡地看著躺在地面上的白宋和葉芝。
江流輕聲訴說著和葉芝的大概經過。
在這種存在的面前基本上沒必要去騙她。
江流一度感覺,她都能窺探自己的內心。
不是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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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的問題。
而是她想不想的問題。
自己和葉芝其實沒有甚麼。
江流聲音落下之後,澹臺玉瑤溫澈的眸光泛了泛。
沒有多想甚麼,自己的小流有愛慕他的女子,屬於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看那個叫葉芝的女人,才堪堪太乙金仙,這未免有些太弱了。
澹臺玉瑤都不屑於把她當做對手。
不過那個小白狐狸看著倒是挺有意思的。
澹臺玉瑤沒有過於深究於葉芝,而是柔聲問道:“那另外一個女人呢?”
“她是我在儒門之內救下的一隻小白狐,然後一直跟著我到了上古遺蹟,一不小心喝了其中一方水潭的水,就化了身。”江流言簡意賅。
澹臺玉瑤聞言看了幾眼白宋倒下的方向。
有些若有所思。
“小流,這小白狐狸來歷並不簡單。”澹臺玉瑤輕聲道,柔白的玉指在江流的掌心之處微微摩挲著。
江流有些困惑?
這句話別的人說,他還要懷疑下。
但是她說就不一樣了。
實力比之仙帝還要恐怖的存在,她不會說甚麼無妄之言。
她也不太可能去針對一個普通的小狐狸。
隨後澹臺玉瑤看著江流有些迷惑的樣子,莞爾一笑,柔聲道:“狐狸倒是狐狸,只不過卻是凡身。”
澹臺玉瑤一語中的。
這句話在江流的耳邊卻是如同炸響一般。
在他的心裡掀起難言的波瀾。
凡身?
難道說......
隨後澹臺玉瑤補充道:“她的本尊是一位仙帝,你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她的凡身,亦或者說,她本人就在你的面前。”
江流w(゚Д゚)w了。
這......
小白是仙帝?
江流有些本能地不敢去相信。
但是說話的是澹臺玉瑤,青華仙主,比仙帝還要恐怖的存在。
自己的身旁無時無刻都跟著一位仙帝?
江流想想就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那小白待在他身邊是圖自己甚麼?
難道說圖自己的身子嗎?
不太可能吧。
江流想不明白。
澹臺玉瑤好像看出來江流的疑惑。
輕輕地撫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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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出聲道:“她對你並沒有殺意,你和她冥冥之中倒是有些緣分,她化成凡身是因為本體的修為,需要藉助一些事情來破除桎梏。”
話音剛落,江流心中思忖。
沒想到小白還有這一層的背景。
要不是澹臺玉瑤一言點破,怕是要被她一直蒙在骨子裡。
哎。
感覺小白的動機不純。
破除修為桎梏?
這些仙帝的腦回路想不明白。
不過之後要去問問小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她是甚麼反應。
“好了,不說她了,一個小白狐狸罷了,就算她本尊來了,不過爾爾。”澹臺玉瑤笑語嫣然,看著一臉思索的江流,輕聲道。
江流凝視著澹臺玉瑤,以前在地球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這樣的女人也有那麼莫名霸氣的時候呢?
這種澹臺玉瑤有種江流講不清的一種氣質在。
比之前還賊拉吸引人。
我就喜歡你這句不過爾爾。
此時的江流腦海中忽然之中閃過一個想法。
自己的這個第一世師尊會不會是個病嬌?!
她要是個病嬌,自己妥妥完蛋,根本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
因為在這種修仙世界裡,一個人的實力有多麼的重要。
不怕遇到的女人是病嬌。
就怕遇到的病嬌,實力還比你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是那種根本沒有反抗慾望的那種。
比之師凝霜還要恐怖。
隨後江流回想著剛才從一開始遇到她的每一件事。
最重要的就是對待身後兩女的態度。
末了,江流心中才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她應該大概不太可能是病嬌。
如果是病嬌的話,小白和葉芝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現在澹臺玉瑤對於她倆的態度更多的像是一種根本沒有把她們看著情敵的那種。
這是兩者之間實力懸差猶如一道鴻溝的緣故。
想到這,江流的心就微微安了。
不能史前大鯊魚沒解決好,又出來一位比鯊魚還恐怖的存在。
不過江流還需要再確定一下下。
此時江流望著澹臺玉瑤,輕聲問道:“玉瑤,那你要殺了她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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