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輕聲道:“不要說這些了,順其自然就好,有些事情不能強求。”
師凝霜的心中迴盪著這句話。
忽然間,江流再度出聲道:“不應該是修為越高,越難嗎?”
師凝霜俏臉悄然間泛上嫣紅。
輕聲解釋道:“按照常理來說是這樣的。”
江流微微頷首,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般。
江流的思緒還在發散的時候。
師凝霜的下一句話可就噎到了他。
“但是可以和流兒多試幾次~”師凝霜輕聲道,話音未落,亦如靈妙玉芝的素手已經抱住了江流。
江流承認那一瞬間,自己有些心動了。
首先江流是個男人。
其次他還是個男人。
......
而白宋在這段時間則是看著江流的臉色愈加地紅潤,氣色非常好。
白宋有些時候就心裡泛著嘀咕。
江流的腎陽是仙石所鑄的嗎?
就沒有見過一次他精力消弭的時候?
白宋聞所未聞。
隨後轉念一想,可能是因為他體質的問題吧。
不過有些時候,他經常會滿臉唏噓地望著天上,眼神有些空洞。
白宋也不知道他在煩惱甚麼?
這段時間過得比在儒門的日子還要愜意。
因為帝宮的環境比之第十三道好太多了。
反觀江流這小子整天跟個大忙人一樣。
有些時候一天都不一定見到人影。
不過在自己的身側的時候,對自己照顧地無微不至。
一度讓白宋差點忘記了自己是來渡情劫的。
然後在之後的某一天,自己被江流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子裡。
由於事先有了準備,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
只不過白宋在江流的儲物袋裡發現了一些自己沒有見識過的東西。
譬如自己眼前的這個。
白宋凡身的小爪子輕輕觸碰面前的這一個很長的絲制的手感極好的外形很像襪子的東西。
一時間好像是陷入了自己的知識的盲區。
白宋放眼看去,儲物袋的角落不止這一條。
別的還有一些其它的樣子和顏色,不過手感都是極佳的。
白宋趴在面前的這一堆的絲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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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面,研究了起來。
那一堆裡面還有網狀的,顏色也有差別。
白宋發覺有些還被撕扯開來。
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外面的江流則是被師凝霜帶著去往了乾域的上古遺蹟之處,兩人在女帝行宮之上。
這是師凝霜不想飛的時候重要的代步工具。
期間,師凝霜則是交代了很多。
有些部分和之前杜妃所說的相差不多。
不過她還補充了幾點。
“流兒,在上古遺蹟之外,你的安全有儒門和聖明在,大抵是沒事的,但是在遺蹟之中,卻是有很多不可預知的變數。”師凝霜看著江流,認真地說著。
“嗯,這個我知道。”江流微微頷首道。
“所以我給你一塊聖明令。”師凝霜話音剛落,柔白的素手之上有著一枚銀色的小令,就是很普普通通的一塊令牌。
但是當江流拿到它的時候,瞬時間仙光大亮。
師凝霜看到聖明令有了反應,懸著的心緩緩放下。
聖明令需要認可執掌它的那個人,才會有動靜。
如果不認可,就連師凝霜也沒有辦法。E
“這塊令牌有很甚麼用?”江流摸著手上質感不錯的令牌,出聲問道。
“聖明的散修不能在遺蹟之中對你出手,不然輕則渾身氣血翻湧,重則修為驟降,直至消亡,若是遇到流兒你亮出這塊令牌,聖明的朝廷之人,會在遺蹟之中聽從你的命令,這在我之前就已經交代過了,流兒儘可放心。”師凝霜輕聲地解釋道。
江流目光微微泛亮,這可是好東西誒。
假若在遺蹟之中,得到甚麼寶貝的話,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他可不太會相信前一刻同是仙域之人,亦或者聖明之人,後一刻不會因為寶貝而轉過身來殺你。
人是複雜的。
同樣人性也是。
師凝霜看到了江流眼中的些許遲疑,隨後再度出聲解釋道:“此次前往遺蹟之中的朝廷中人,都是我精心挑選的。”
“而且就算其中有一些心思詭念之徒,流兒執此聖明令也可以輕易斬殺。”
江流臉色微微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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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好東西,雖然她相信師凝霜能登上帝位也絕非是泛泛之人,必是有著自己的一套手段,剛才說的話也沒有虛言。
但是留個心眼是沒有錯的。
不能還沒和敵人打呢,tmd身後就捅上一把刀子。
江流此時感覺如果不表示一下,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隨後伸出手捏著師凝霜的柔滑的小手。
然後就扶著她纖細的腰肢,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下。
隨後她的耳根子就是肉眼可見地變得嫣紅。
“你真好。”
“叫我凝霜~”
“凝霜。”江流是個善於聽從她人意見的人。
“以後不要離開我,好嘛~”師凝霜趴在江流的身上,柔聲的問道。
“你覺得我能離開你嗎?”江流出聲問道。
隨後,將師凝霜抱在懷裡,準備一親芳澤~
“那就好~”師凝霜輕聲地嚶嚀了一聲,心裡彷彿安了下來一般。
隨後女帝行宮之內漸漸迴盪著師凝霜溫柔徹骨的清越之聲。
“只要流兒不離開我,凝霜甚麼事情都能答應你~”
這道聲音在行宮之內越發地小了起來,漸漸地好似飄散了一般,只是迴盪在兩人的耳邊。
......
儒門。
藏書館。
“師尊,確定是我帶著他們去嗎?”千雲聲身在天衍子的身側輕聲問道。
“儒門這一代弟子裡面,就屬你行事穩重,你帶著他們先去乾域那裡,我去看幾個人,看看他們有沒有想法出來看看如今的天界。”天衍子撫著自己的白鬚,輕聲感慨道。
“是,師尊。”千雲聲聽到自己師尊所說的話,心中微微一動,難道說那幾位老前輩也要出世了嗎?隨後心中微微瞭然,向著天衍子作禮,應道。
片刻之後,儒門的藏書館內空餘天衍子一人。
他緩緩行走在藏書館的一樓,蒼老的手掌輕輕地撫過書架之上,泛著陳舊之色的書籍。
心中有些感慨,呢喃道:“三地此行來勢洶洶,不叫些人,怕是難以善了。”
天衍子渾濁的目光看著這些陳舊之書,此時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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