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凝霜的那根木籤是上緣。
好了,等自己摘下那根木籤,上面也是上緣兩個字。
本來江流還覺得這梧桐樹靠譜。
沒想到自己拿過這道籤之後,木籤的中央處沒有任何徵兆地裂開了許多條不規律的裂縫。
漸漸地在上緣兩個字的中間由許多道細小的裂縫,組成了一個小字。
江流定睛一看。
臥槽。
大字!
上大緣,這梧桐樹是怎麼個意思?
我尋思著也沒把你的根給刨了啊。
師凝霜的柔白的素手輕輕捏著自己的木籤,看到江流那邊的動靜。
有些好奇。
流兒是開出甚麼簽了嗎?
柔光細眸漸漸地看了過去,溫軟如玉的身子緩緩靠了過去。
“怎麼了,流兒,你是甚麼籤啊~”宛如天籟的清越之聲忽然響起。
江流無奈只能緩緩在師凝霜的面前亮出自己的木籤。
“為甚麼這其中有個大字啊?”
師凝霜有些困惑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
“第一次求,難道是我的姿勢不對嗎?”
江流無奈地說道。
而身旁的師凝霜好看的嘴角之處浮上一抹笑意。
這時江流發覺陷入了自己的知識盲區了。
迅速看到不遠處的大佛寺,需要找些場外援助。
莊森的大門之外有一個小和尚在躬身禮佛。
看著怪正經的。
“大師,我們倆的籤是怎麼回事?”江流隨後拉著師凝霜的小手來到了那個小和尚的面前。
兩人此時的樣貌之前被師凝霜施下障眼法,修為沒有師凝霜高的,無法看出端倪。
這個小和尚放下了自己對佛虔誠的一對手掌,隨後看向了自己身前的兩個人,普普通通。
隨後視線放到了江流手上的兩根籤。
嘴角莫名地扯了扯。
籤是上籤,中間出來個大字。
顯得莫名的奇怪。
此時的小和尚腦海中閃過以往時日裡戒律和尚所說的一句話。
上緣之中帶著大,木籤併成崩碎之勢。
此人的姻緣梧桐仙樹只能推測個大概。
難以窺其根本。
遇到這種人速速放行。
小和尚此
:
時看了面前男人一眼。
平平無奇,身材中等,臉上還有麻子。
這種普通人的姻緣梧桐仙樹居然無法推測完全。
真的是奇怪。
隨後,小和尚也不做他想。
悠然出聲道:“這位施主,你的姻緣所屬,梧桐仙樹只可推衍大概,所以造成了碎紋,小僧看兩位之籤契合要求,兩位儘可進入本寺。”隨後,微微躬身相請。
江流聽到這個不算理由的理由,一時間沒了言語。
梧桐仙樹上甚麼字不好,給我來個大字。
我知道我很big。
但是不用你這顆樹來提醒我吧?
隨後微微頷首,帶著師凝霜進入了寺廟之內。
大佛寺聖明分寺裡面其實並沒有多大。
只是一座大的佛堂和幾座小堂。
這裡給江流的感覺,這些僧人卻是真正的禮佛。
所遇之人沒有肥頭大耳,面泛油光的大和尚。
相反他們體型偏瘦,龍行虎步,仙家之姿。
不像是地球上那些個肥頭大耳的所謂出家人。
再和地球上的道家之人的清瘦蕭然相比。
地球上的那群和尚明顯活的太滋潤了。
江流穿越前還刷了一個影片,說的是現在的和尚後廚已經是用上了全自動機械化機器,已經走到了國際前沿。
果然,盛世和尚,亂世道士。
師凝霜這時輕輕勾動江流的掌心,輕聲說道。.
“流兒,我們走吧,這裡面沒甚麼好看的,都是些和尚苦修禮佛。”
江流微微頷首,剛想轉身拉著師凝霜走的時候。
迎面過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僧人。
中年僧人看了兩人一眼,雙掌合十,用作問好,隨後就離開了。
江流微微還禮後,帶著師凝霜逛完一圈後,就離開了。
而這名僧人則是在錯面江流之後,目光中了閃著莫名的神色。
隨後走到了一間小佛堂之內。
向著其中在蒲團上打坐的一個鬚髮盡白的老和尚,微微行禮。
“師尊,梧桐仙樹無法推衍那人的姻緣,會不會有甚麼問題?”中年和尚輕聲問道。
“他是文聖。”老和尚緩
:
緩道來。
中年和尚瞳孔一縮,臉上的表情極不平靜。
“當世的這些人裡能讓我沒有一點推衍頭緒的人怕也就只有一個文聖了,聖明女帝和他做了障眼法,你看不出端倪,也是正常。”老和尚輕聲道,隨後緩緩撫須。
隨後中年和尚壓住了心中的躁動,隨後仿若想到甚麼一般,出聲道。
“師尊,上古遺蹟那裡,我們需要做甚麼嗎?”
“靜觀其變。”老和尚徐徐出聲。
“那萬一出了甚麼事情?”中年和尚忍不住出聲道。
“文聖沒有那麼容易出事,實在無力之時,自有生機。”老和尚是仙域西伏洲大佛寺的古佛千燈,仙帝修為。
一身修為返璞歸真,樣若常人。
他喜歡隻身行走在世間。
先前在中幽洲察覺到了聖明城此處的莫名威力的天劫之後,心中疑惑,是何人在這渡上清玄黃境的雷劫。.
當自己推衍不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文聖了。
先前,儒門大比得證文聖之位之時,他就已經試過一次了。
所以他來到了大佛寺聖明分寺。
因為聖明這個地方他有幾百年沒來過了,這次就循著契機而來。
無人知所來,無人知所去。
他就是古佛千燈。
西伏洲仙帝之中屬於扛把子的存在。
“文聖不是和聖明女帝是師徒關係嗎?”中年和尚此時忽然問道。
“你問那麼多幹甚麼,快去給我去正堂抄錄一千遍大頌佛經。”千燈此時的聲音中帶著微微的波瀾。
“是,師尊。”中年和尚一臉無奈地離開了小佛堂。
千燈看著身前一道明滅可見的燭火,無聲地嘆了嘆氣。
“江流,只希望你能守持本心啊。”
而大佛寺聖明分寺之外,師凝霜看著江流輕聲道:“剛才的和尚,修為不低的。”
江流有些疑惑:“甚麼修為。”
“仙王。”
“......”江流有些吃驚,仙王和尚那麼和藹的嗎?向著自己兩個沒有任何修為的人行禮。
江流是在不知道講甚麼了,緩緩出聲道:“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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