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流的心中之語。
這女人現在變牛皮糖一樣。
江流扛著身上亦若柔軟無骨的師凝霜走出了自己的寢宮,遠處皎潔明亮的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
師凝霜眸光熠熠看著江流的側臉。
心想流兒是要把她扛到哪裡~
江流準備將她扛到女帝寢宮。
江流寢宮之旁的侍女雖然被屏退,但是帝宮之內的主幹道之側守夜的侍女卻是還在。
一個容貌俏麗侍女在玄正門處侍立,但是自己的目光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著自己的這個方向緩緩走來。
侍女深知這個男人是誰,帝宮之內唯一的男人,陛下的徒弟,在她們這些侍女之內,都有一個默契。
他的地位在帝宮之內近乎陛下。
此時的侍女低垂著頭,不敢看江流,但是剛才的餘光卻是瞥到了江流肩膀之上的一個人。
侍女的目光看到了被扛著的那人身上一身紫色常服。M.Ι.
侍女驟然間瞳孔猛縮。
身上都在冒著冷汗。
那是陛下!
我看到了甚麼?
江流身上扛著陛下!
侍女將自己的頭垂的低低的。
不能再看了,再看可能命都沒了。
江流走過去的時候,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個侍女,就是單純的感覺她好緊張。
當江流走了過去之後,侍女才忽然靠在了身後冰冷的宮牆之上,她的身上冷汗直冒。
陛下迷戀自己的徒弟,他確實長的很好看。
但是自己不能看,他是陛下的。
自己冒犯,會被陛下治罪的。
中途師凝霜則是在途中想要和江流說話,但是江流沒有搭理她。
這邊的江流則是扛著師凝霜漸漸來到了她自己的寢宮之外。
隨後緩緩走了進去,走到了碧玉白霞床之前。
期間師凝霜雖然一直都在被扛在肩上。
但是一雙柔白的素手卻是偶爾抓一抓江流的頭髮。
一雙優美渾圓的玉腿則是在江流的眼前肆意搖曳。
師凝霜感覺這樣子也挺好的。
這是以前所沒有經歷過的體驗。
然後忽然之間。
江流將師凝霜誘人豐腴的身子扔
:
到了女帝寢宮的床榻之上。
“給我好好呆在這裡。”話音剛落,江流轉過身子準備離開。
師凝霜秀眉微微一蹙。
當看到江流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動了。
江流離寢宮之門幾步之遙,此時的他的右手卻是被一雙柔白的小手拉住了。
然後江流自己的這隻手臂則是陷入了難言的波瀾壯闊之中。
“流兒,我知道你還在恨我,但是我想要彌補~”師凝霜此時溫柔至極的聲音此時緩緩響徹在寢宮之內,此時她的秋水長眸之處泛動著嫵媚之色。
江流則是微微側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師凝霜美的慘絕人寰的玉面。
輕聲說道:“你要是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聲音剛落,江流感覺右手臂漸漸被呈湮滅之勢。
“流兒,現在就是這樣的語氣,一副莫不在乎的樣子。”師凝霜此時聲音中有些微微的不滿。
但只是微微的抱怨一下,沒有多說,怕流兒直接甩開自己,走掉了。
話音剛落,江流漸漸靠近了師凝霜的面前。
臉上沒有甚麼表情,聲音淡淡卻是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漣漪,出聲問道。
“你當時準備想對我做甚麼?”
師凝霜身子微微一顫,知道流兒要問的是甚麼。
漸漸去回想著自己千年前的記憶,隨後輕聲地訴說著一個現實,邊說邊用餘光去看流兒的反應。
“我當時我是想要將聖明的一件超然帝物代替你去渡劫,然後營造一種你隕落在成帝劫之下的景象,而我就把你帶離應劫之地。”
“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那件超然帝物也發揮了自己的作用。”此時的師凝霜聲音很低沉,聲音漸起之時,帶著微微的抽泣之意。
江流此時目光微微一動。
輕聲道:“接下來怎麼了?”
“我低估了你成帝劫的威力,我當時知道你成帝劫威力必然比一般無上仙尊威力更甚,那件超然帝物基本上可以解決掉這些顧慮的。”E
“但是,你的成帝劫的威力卻是等乎於仙帝中期的雷劫。”師凝霜聲音落下之時,口
:
中帶著澀重之意。
隨後她的眸光看著江流沒有甚麼漣漪的表情,以為他是不信,隨後舉起了自己的素手向著江流發誓。
誓言成。
師凝霜並沒有騙他,江流就沒考慮過她會騙自己,這對天起誓,都是她自己主動的,自己可從沒說過甚麼的。
然後江流心中恍然大悟,原來事實是這樣的,師凝霜是誘因,她應該是想要自己喪失力量,然後用甚麼秘術帶自己離開天劫,然後再用超然帝物代替自己應劫。
本來整個過程都是極為順利的,但是就是在這順利之中出現了不確定的因素。
看來是當時的天劫是想要擺自己一道。
江流心中思索之時。
此時的則是情緒好像有些不穩定。
看著江流的樣子,一瞬間,清眸之旁的泛起嫣紅之意。
然後下一刻,則是撲到了江流的胸前,死死地抱著江流的背,生怕下一刻他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一般。
此時師凝霜淚眼婆娑,顫抖著聲音。
“流兒,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
......
江流沒有動作,看著自己胸前師凝霜梨花帶雨的樣子。
看著她懊悔的神情,心裡微微泛起了一絲波瀾。
不全是她的問題。
但是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時的江流可沒有忘記師凝霜是個病嬌。
現在是打到了她心中的悲傷之處。
寢宮之內迴盪著師凝霜一聲接著一聲的顫抖之音。
江流此時無奈地嘆息一聲。
差不多解答了懸在自己心中的疑問,只剩下一個主魂和殘魂的問題。
就暫時撇去了詢問的意思。
畢竟這涉及到自己地球上的那段記憶。
隨後將師凝霜緩緩抱到了自己的身前,然後走到了床榻之前。
將她輕輕地放了上去。
然後將她的玉華朱顏履漸漸褪去,將其身旁的那床綿軟溫暖的錦被拿了過來,緩緩地蓋到她的身上。
之後,坐在床榻之側。
輕聲說道:“你累了,睡覺吧。”
師凝霜則是眸光痴痴地看著江流此時臉上微微動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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