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一談。”江流輕聲道。
此時師凝霜聽到了江流聲音中有些放緩的趨勢。
微微頷首。
江流隨後起身和師凝霜保持一個距離。
師凝霜本來想要拉著他的，但是自己的流兒卻是微微擺手。
但是師凝霜怎麼能甘心。
卻是伸出小手拉住了江流的手。
江流只是扯了扯，發現扯不開，就放棄了。
和師凝霜保持這個距離已然很不易了。
江流盤坐在床榻之上。
看著身前不遠處一副淚眼婆娑的師凝霜。
心平氣和地說道：“首先，我需要說明一點，你師凝霜是我天界最愛的女人。”
“嗯嗯~”師凝霜此時聽到自己的流兒話口上的鬆動，心中一甜，使勁地點了點頭。
江流目光凝視著師凝霜，再度出聲道：“其次，我說過我不會騙你，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是我心裡的重要之人。”
話音未落，師凝霜的眸子深處閃著莫名的光華，她心中壓抑的情緒，好像要在此時爆發一般。
拉住江流的手此時用上了力氣。
江流眉頭一皺，這個女人確實是極其的危險。
不過現在她居然會壓制自己的情緒，倒是出乎了江流的意料。
江流原以為聽完之後，“兇相畢露”。
江流原本還想接著說的時候。
此時師凝霜的清越不明情緒的聲音緩緩響起。
“流兒，能告訴我為甚麼嗎？”
話音剛落，江流眸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我向你發誓，我在天界之內，從未見過她。”
隨後話音剛落。
江流舉起了自己的手，對著身前不遠處的師凝霜發了誓。Ｅ
師凝霜本來想要止住他的動作的，但是隨後又放了下去。
因為江流已經發起了誓言。
“我江流，在今世短短不到二十餘年裡，在天界並未見過無面之人所化的女人，如有違誓，天道不容，即刻身隕！”江流聲聲鏗鏘。
聲音落下，江流這處的天際之上有道微小難以察覺的悶聲，天道仿若認可了這個誓言一般，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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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歸於沉寂。
師凝霜知道在天界之內，一旦對天發下誓言，天道接之，如有違誓，誓言結束之後就立刻應驗。
師凝霜看到了歸於沉寂的天道。
心中瞭然，天道作證，流兒確實沒見過她。
這下心裡微微安心了下來，隨之而來的就是深深的愧疚。
流兒並沒有其它的女人~
但轉念一想，為甚麼又是他心裡重要的女人？
江流發誓的時候，心都在懸著，他的誓言內容都是他斟酌很久才決定說出來的。
所以天道現在並未回應，就等同於對他的誓言的認可。
江某人一直穩得一批！
師凝霜此時漸漸靠到了江流的身側，溫柔的攬住了他的腰身。
傾吐香蘭。
“我誤會流兒了，都是凝霜的錯~”宛如天籟的聲音緩緩傳蕩在寢宮之內。
江流輕輕地想要扯開她的手，但是很明顯，扯不開。
“我還沒說完。”平淡的聲音緩緩而出。
“我在聽，流兒繼續說~”師凝霜柔聲道，一雙剪水長眸痴痴地看著此時面容淡淡的江流。
“為甚麼說她又是我心裡重要的女人？”
“因為之前我仿若做了一個極其之長的夢而她就是其中的女主角，而我在夢之中並沒有天界的意識，醒來之時，仿若度過許多年一般，大夢之後，我本來就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但是無面之人化成她的樣子的時候，那股猶如大夢一般的記憶再次湧向了心頭，那個時候，我遲疑了。”江流有些感慨地說道。
師凝霜則是趴在他的肩膀之處細細聆聽著流兒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原因。
大夢之內，現實中的意識不在，時光荏苒。
更言之，失憶之後的流兒到現在時間都是非常的短，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
而那場大夢中動輒幾十上百年的時間......
天道循理而據，也沒有問題。
流兒並沒有錯。Ｅ
但是那個無端出現的女人卻是在那場大夢之內伴著流兒，師凝霜吃醋了。
但不過只是一場大夢罷了。
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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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講完這段話也是有些怕，師凝霜還讓他發個誓啥的，因為他已經在模糊一些字的含義了。
大體上沒有問題，但是還是有瑕疵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也算是另一種事實不是嗎？
可能也是美化過的一種殘缺的事實。
他江流也沒有騙師凝霜。
真相中摻雜著一丟丟善意的謊言。
江流的出發點是好的。
“凝霜誤會流兒了，流兒能不能原諒我~”此時的師凝霜絕美的玉面輕輕地貼到江流的臉上，聲音無比輕柔，細聲道。
江流沒有沒有回答她的話，目光凝視著她的眼睛。
反而輕聲道：“凝霜。”
“我在~”師凝霜輕聲應道，因為她感覺到了流兒好像有些原諒她了。
“你覺得當時無面之人若是化成你的樣子，我的劍會斬下去嗎？”江流輕聲道，像是闡述了一個事實一般，言語之聲傳蕩在寢宮之內。
無聲無息的沁入師凝霜的心間。
她的心在顫動。
流兒，說的沒有錯，如果無面之人化成了她的模樣，那流兒的劍會落下來嗎？
這個疑問盤旋在師凝霜的心上。
她看到了自己流兒的表情。
他應該是不會落下自己的劍的，但是不落下，他的天劫又如何能渡過呢？
“但是如果是流兒的天劫，就算需要凝霜獻身也沒有關係的~”師凝霜忽然伏在了江流的肩膀之上，呢喃有聲，輕聲抽泣。
江流無奈地輕聲嘆息，繼而出聲道：“我當時的劍會落不下去，天劫會失敗，所謂的上古遺蹟也會錯過。”
聲音落下，江流肩膀之處的師凝霜抽泣聲越發地有些大，江流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肩膀之上的快要被師凝霜的淚水給淹沒了。
但是江流此時沒有動作，相反身子微微一僵。
他無聲地凝視著伏在自己肩頭之上低聲抽泣的師凝霜。
這一刻，他的眸子很複雜。
此時寢宮之內響起了江流的聲音，輕輕地帶著絲絲的漣漪迴盪在其中。
“前世的我是怎麼隕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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