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感覺到自己好像被限制了行動。
心中微微一沉,但還是可以接受。
不遠處的師凝霜則是絕美的玉面之上一片陰沉,眸子裡泛動著令人心悸的光華。
隨後蓮步輕移,緩緩走到了江流的身前。
江路則是無奈地看著師凝霜,輕聲道:“我不會騙你,所以告訴你事實。”
“為甚麼你渡劫的無面之人所化不是我,而是另一個女人?”師凝霜身上的幽香緩緩傳了過來,她漸漸地靠近江流,傾吐香蘭,眸子裡閃著異常危險的氣息,清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驕執。
“我也不知道。”江流聲音輕輕,緩緩搖頭。
師凝霜看著江流的臉,聽著他的回答,心上漸漸被蒙上的一層陰霾。
宛如天籟的聲音中帶著難以壓制的絲絲怒氣。
“所以那個女人比我在你的心裡的地位更重要?”
江流此時的臉色有些煞白,沒有說一句話。
此時江流的樣子在師凝霜眼裡就像是已經表明了他答案和態度。
但她還是有些不死心,聲音慼慼。
“流兒,回答我,你回答我,我求你回答我啊!”
“我能回答你甚麼?我就算說你比她更重要,難道你就能相信了嗎?”江流強行提上一口氣,有些勉強地說道。
流兒說的對,但......
“當你對我的懷疑一旦產生,我在你心裡的罪名便已經成立。”江流輕聲說道。
“流兒,你不是愛我的嗎?為甚麼會出現這個女人?”此時的師凝霜已經被心裡深處的執念所影響。
此時好聽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瘋狂和往日不曾見到的偏執。
眸子裡泛動著都是粉粉的小星星。
看到江流心裡一咯噔。
這女人已經進入病嬌形態了。
但是一句話,不破不立。
這種狀態出來也不容易。
江流有預感,馬上就會有皮肉之苦了。
但是有六道輪迴體,問題不太大。
還是這種修行玄幻的世界好。
被病嬌生生傷害了,有恢復完全的可能。
你放到地球上,你被病嬌傷害了,
:
那玩意是永久性的。
這樣一想,的虧在仙域,地球上江流根本不敢惹病嬌。
當然了師凝霜也不好惹,自己的前世大機率也是她刀的,但是今世對她的開發程度可是遠超前世的。
甚至可以說,前世毫無建樹,今世碩果累累。
江流臉色莫名有些煞白,輕聲道:“我愛你天地可鑑,但這個女人對我有著重要意義。”
這句話江流說出來就如同在師凝霜這個病嬌的爆發臨界點的身上,在加了一把火。
雖然自己沒想到渡劫之時會出現這樣的變故,但是如果這能處理好,也算是提前打好了一定程度的預防針。
當然現在距離能處理好,還差一絲契機。
江流繼而出聲道:“至於為甚麼會出現的是她而不是你的,我不知道。”
師凝霜確實是自己天界最愛的女人,這句話並沒有毛病。
然而師凝霜則是現在在強行壓制自己的情緒。
但是隨後聽到江流的聲音後,小巧的瓊鼻一酸。
她壓制不住情緒的爆發。
心裡有道仿若惡魔的聲音一直在她的耳邊迴響著。
“流兒心裡有了別的女人,你還不去懲罰他嗎?他的世界裡只能有你的存在。”
這句內心之言迴盪在她此時極不平靜的心裡。
師凝霜秋水長眸中的粉粉的小星星愈甚,其周遭泛著點點的血色。
此時江流感覺周遭的氣氛都變得生冷生冷的。
就像是師凝霜此時的心裡已經生了怒氣。
江流無法動彈,因為剛才師凝霜已經將自己禁錮了起來。
至於發聲。
師凝霜此時緩緩靠近江流的身子。
眸光興奮且病執地凝視著江流。E
她從自己的華貴的衣袖緩緩取出一條細長的紫色的華貴綢帶。
此時的江流只能瞳孔微縮地眼睜睜地看著師凝霜手上的動作。
她溫柔地摩挲著江流的臉。
江流頓時感覺被毒蛇的信子舔舐過一般。
隨後她將紫色的華貴綢帶覆在江流的嘴唇之上,隨後在其後腦的位置緩緩繫緊。
“唔唔!”江流現在想要出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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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了。
整個身體處於被她強行控制的階段。
就眼珠子還能表達下自己微弱的情緒和感情。
隨著師凝霜整個人誘人的嬌軀靠了上來。
江流的鼻子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為甚麼無面之人所化的不是我的樣子?難道在流兒的心裡,我比不過那個女人嗎?嗯哼?”師凝霜附在江流的耳邊輕聲呢喃,自己說出的話似乎是想要印證一般,最後溫潤斂光的鮮豔唇瓣輕輕舔舐著江流的耳垂。
江流瞬間感覺到心裡有一股涼氣滾滾襲來。
我一個bt我都覺得她是真bt啊。
“流兒,之前所說的愛我,難道都是假的嗎?”師凝霜繼續低聲呢喃道。
此時寢宮之內的聲音像是她自己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雖然她美的慘絕人寰,但是這種場景還是有些滲人的。
“流兒,我將自己都交給你了,為甚麼你心裡還有別的女人。”師凝霜柔聲地呢喃。
素白柔嫩的手掌之上出現了一把細小的短刃。
但是此時的短刃則是隨著師凝霜的聲音的迭出,出現在了江流的胸膛之上。
師凝霜看到了之前自己所紋的那一生摯愛師凝霜七個字。
瞬時有種幸福的感覺充斥心房,但是隨後想到了那個長相不輸於自己的女人,心裡就很討厭!
“流兒,要忍住哦,這是凝霜給流兒的小懲罰~”
所以她拿起短刃在江流的胸前一刀一刀地刻上,流兒是凝霜的,六個字。
江流瞳孔微微一縮,還的是你啊師凝霜。
江流的胸膛之上泛著細小的血線。
師凝霜漸漸俯下螓首,鮮豔的唇瓣溫柔仔細地舔舐著江流胸前的流出來的鮮血。
事後,師凝霜眸子上泛著迷離之色地看著江流。
江流以為這個女人要消停了。
但明顯她還沒有結束。
她細細地舔了舔嘴角處江流的血。
下一瞬,短刃出現在江流的左胸之處。
此時,師凝霜的如同惡魔一般的聲音響徹在江流的耳邊。
“流兒不是要掏心掏肺給凝霜看嘛~凝霜給你代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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