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此時聽到她的聲音,恨不得給她的身上某處來一巴掌。
啥玩意啊,怎麼感覺柳映嬋有種戀愛腦的既視感。
我艹。
江流也沒有理她這句話。
反而淡淡地說道:“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好冷靜下吧,我這段時間都在儒門,你不用擔心我會走。”
“那再見。”江流直接起身就想要離開,這裡面自己打的預防針可夠柳映嬋好好想一陣子了。
然而事實證明永遠不要去猜一個女人心裡想的是甚麼,因為那個時候,你會輸的連苦茶子都不剩。
很明顯接下來的事情根本沒有按江流的想的那種方向發展。
柳映嬋好看的眉眼處泛起點點的嫣紅,當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想要離開之時。
心裡就有些發急。
柳映嬋想到如果江流去刻意去隱瞞他喜歡另一個女人的事實,她可能會很久才發覺到。
平心而論,江流並沒去欺騙她。
她原以為江流喜歡的女人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沒想到是他以前的師尊師凝霜。
師凝霜救了他的命。
柳映嬋清冷的聲音緩緩傳來:“我沒讓你走,你就不準走!”
然後江流發現和剛才一樣,這次好了一點,就一張嘴可以動。
“你到底想怎麼樣?”江流出聲問道。
“你走到了我的心裡,就因為一句你有喜歡的人,就要離開我,你覺得我會甘心嗎?”柳映嬋蓮步輕移,優美的身影走到江流的身前,凝視著他的眼睛。
江流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一直靜靜地盯著柳映嬋。
隨後柳映嬋將自己的玲瓏有致極具張力的嬌軀貼了上來,緊緊地抱著江流的腰身。
“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未來的自己會為情所困,現在我遇到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江流,你這個混蛋!”柳映嬋宛如天籟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的怒意。E
皙白的素手伸向江流腰間。
然後擰了下去。
江流感覺到自己的腰間好痛啊,這個娘們的力氣是一點都沒有收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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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每個女人都是無師自通地伸向自己的腰間。
那個地方若是被她們擰壞了,以後的江某人的幸福生活怎麼開展?
江流繼續沉默著,這個時候自己說一句話都是錯的,甚至於呼吸空氣都是錯的。
(兄弟們以後在和女朋友遇到這種情況的事情,一定不能和女生去辯駁,越辯越辨不清,我試過,輸的苦茶子都沒了......)
“你當時第一次在聽雨小築裡面,為甚麼要救我?讓我一個人靜靜地等著死亡不就好了,也不會遇到你,也不會想著你,也不會傷心難過......”柳映嬋的最後的聲音越來越小。
細膩的眉眼間晶瑩的淚珠簌簌地流了下來。
江流當聽到她的話的時候,心裡一痛,雖然現在只有嘴能動,但是也要說說她這種想法。
柳映嬋同志的想法堅決不可取!
“柳映嬋,你腦袋裡到底在想些甚麼東西。”江流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有些斥道。
柳映嬋終於聽到了他的回應,渾身上下顫動著。
雖然是在罵自己~
“你這樣想自己,我當初就不該救你,你這麼不珍視自己的生命,別人就算再救你一百次,那又如何!你都那麼大的人了,對於自己生命那麼漠視,誰來都不行。”江流再度出聲道,聲音中帶著恨鐵不成鋼的那種微微的感覺,更多的是對她不珍視自己生命的生氣。
柳映嬋感受到雖然江流的聲音很嚴厲帶著怒氣,但是話裡話外都是對自己的怒其不爭。
她剛才的那番話只是氣話而已,只是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沒想到反應那麼激烈。
他的心裡是有自己的,不然怎麼可能會對於自己的那種想法那麼生氣呢?
想到這,原本有些苦澀的心裡,漸漸泛甜,抱著江流的腰身越發的用力。
江流就感覺到身前有難以言喻的感覺,不可言說~
然後下一瞬間,限制江流身體的桎梏被柳映嬋祛除。
隨後江流反手將柳映嬋纖細的柳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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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伸出一隻大手將柳映嬋的皙白的俏臉上瓊鼻之下的部位覆蓋住,然後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臉。
一副惡狠狠的語氣,非常不善地說道:“我以後不想再從你的嘴裡聽到任何對自己的生命不重視很隨意的話。”剛才柳映嬋那番話讓江流想到了澹臺玉瑤割腕自殺的事情,這件事給他敲響了警鐘。
所以當柳映嬋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就很敏感。
雖然江流的動作很粗路,但是力道卻是很溫柔。
自己剛才所說也是氣話,但是看到江流這副關心自己的樣子,心裡很開心的,心間處泛著難以言喻的甜。
此時柳映嬋的唇瓣之上有一雙溫暖的大手覆在其上,柳映嬋就支支吾吾有些可愛地問道:“江流,你是在關心我嗎?”
江流聽到這個聲音,瞬間撤開自己的手,轉過身子,頗為冷淡地說道:“沒有的事情。”
聽到江流的冷淡的聲音,柳映嬋好看的嘴角噙著的溫柔笑意更甚。
蓮步輕移,頗為輕快地壓著腳步聲緩緩走到江流的身後。
然後環住了江流的腰身,整個誘人的嬌軀貼到江流的寬大的後背之上,絕美的玉面貼在他的脊背之上。
聲音悅耳動聽,柔聲道:“你就有!我感受得到你在關心我~”
江流內心無奈地嘆息著,嬌蠻的性格,剛才只是把她逼急了,將自己定住兩次。
此時的江流緩緩轉過身子,凝視著眼前這清冷絕美的臉蛋。
江流心想要是穿上地球上某些xxx的cos服,活脫脫一個最高配置的禁漁女神。
此時柳映嬋感受到江流轉過了身子,然後四目相對。
忽然間,江流出聲問道:“我心裡不止有你一個,你不介意嗎?”
柳映嬋聞言秀眉一蹙,心裡澀意泛動,很不開心。
“我當然介意了,我相信沒有一個女人會不介意的。”柳映嬋輕聲說道,只是現在的情緒遠遠沒有剛才那種極致的平靜。
江流看到心裡微微放下了,有些許的進步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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