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心裡有些明悟,這個師姐月離陌並不簡單,來自南齊洲的頂尖道統道天仙宗,之前和江流打過的褚良就是道天仙宗的當代大師兄,其父親月河無上仙尊境界。
看來是有著大背景的天驕。
江流有個地方想不通,月離陌既然背景板那麼強,為甚麼還要拜師凝霜一個聖明女帝為師?她老爸也是無上仙尊啊。
聖明中央王朝在中幽洲,道天仙宗在南齊洲,相隔十萬八千里遠,有點八竿子打不到的感覺。
當然這個問題只能埋在他的心裡。
“那又和我有甚麼關係?我不認識她,她何時回聖明城與我沒關係。”江流淡淡道。
隨後江流溫聲道:“跟我有關係的人,是你啊,我的師尊。”江流將頭埋在了師凝霜柔順的青絲之中,溫柔地嗅著她髮絲的味道。
師凝霜現在痴痴地凝視著自己的流兒,真的,流兒每時每刻都在考慮著自己,自己的心裡無時無刻不被暖流緊緊包住。
自己必須要承認,流兒溫柔起來,自己心裡那道深處的小門仿若在潛移默化中好像開了道口子。
他會考慮自己的情緒~
“流兒不要生氣嘛,我只是跟你說一聲,你可能在之後會遇到她。”師凝霜柔聲解釋道。
“好了,不要說她了,她哪有我身前的師尊你好呢?”江流深深埋在師凝霜髮絲裡的苟頭這時發出了聲音。
下一瞬間,江流輕輕碰了碰師凝霜皙白柔嫩的玉頸。
“好癢啊,流兒~”師凝霜微微閉上了清美柔媚的眸子,誘人的嬌軀微微顫動,柔聲細語道。
“師尊的身上好香。”江流目光微微閃動,鼻翼兩側微微翕動。
“那流兒要好好聞為師身上的味道~”師凝霜此時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己身前的流兒。
“徒兒榮幸之至......”
隨後江流的目光看向了那雙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
江流不得不承認,他是個腿控,每次師凝霜的腿他都愈發難以自己。
這腿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不是蘿莉控,他是御姐控,一直都是。
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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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江流來到師凝霜的身前,輕聲說道:“凝霜,能麻煩你一件事情嗎?”
江流心裡一直在思忖著一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做它,最終還是決定了,因為需要讓師凝霜安心,不然自己就鬧心。
反正也沒啥。
之前就問了系統。
江流在心裡問道:“系統,六道輪迴體能不能恢復身上的刻字之類的,然後可以再度變成刻字的那種,就是隨意切換。”江流看系統怎麼說,反正他挺想幹這事。
“叮,六道輪迴體只能恢復宿主身上的刻字。”
江流聽到系統的聲音有些失望,但是下一刻。
“叮,根據宿主的情況,可以採用天書加六道輪迴體的方法,可以隨意在兩者之間切換,使用時,宿主心念一動即可。”
江流心中大定,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對嘛,比起病嬌傷害自己,那我在病嬌面前傷害自己總不會出現甚麼意外吧?再說傷害自己全是為了我的凝霜好。
師凝霜眸子裡泛著不解,輕聲說道:“流兒為甚麼要說麻煩這兩字,會讓凝霜覺得很生分,下次不允許流兒說了~”
“好,聽你的。”江流無奈道,師凝霜溫柔起來還真的是要死人老命。
“嗯,流兒需要凝霜做甚麼?”此時的師凝霜輕聲問道。
“用凝霜你的手幫我。”江流輕聲說道,聲音平緩像是在訴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E
江流繼而說道:“在胸口處刻字。”
師凝霜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但是此時凝視流兒的眼睛發覺到,沒有聽錯,這是流兒剛才所說的要求。
心裡仿若有甚麼預感一般。
師凝霜心裡有甚麼要湧出來一般。
“我不同意!”師凝霜輕聲說道,放在之前,自己是想要在流兒留下自己的印記,但是現在心裡不知為何,有種抗拒的聲音在驅使著她。
江流目光溫柔的看著身前近在咫尺的師凝霜,這是一張傾城絕世的玉顏,秀直高挺的鼻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勾,紅唇的唇瓣溫柔斂光,一時間,江流竟是看呆了。
此時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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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聽到了師凝霜的聲音,倒是有些在預料之中,但是這僅僅不夠啊。
江流伸出大手輕輕摩挲著師凝霜的柔細的素手,溫聲道:“這是我要求你的,而且並沒有甚麼,你為我所留,我豈能不為你所想,傻瓜。”
下一刻,江流輕輕地拉起帝袍的衣袖之處,然後亮出了師凝霜細膩的小臂深處的一大塊的類似於紋身一樣的東西,這是完全用筆畫上去的。
然後再一刀一刀地刻出江流的樣子,面積不大,但是格外震撼。
師凝霜一瞬間整個人呆呆的,看著自己流兒的動作。
隨後柔聲說道:“這是凝霜自願的,只是凝霜想要時時刻刻想要見到流兒,所以在自己的手臂之上刻著你的模樣~”
江流目光中泛著心疼之色,區別於第一次看到的震撼,這次是有些心疼,這要多疼啊。
真的是病嬌的世界,自己並不懂。
“現在還疼嗎?”江流輕輕地小心地碰著那塊印記。
“凝霜,不疼,相反看到流兒現在的樣子很開心。”師凝霜痴痴地看著,她溫柔的眸光看著自己的流兒牽掛著自己的那塊為他所做的印記,心裡一下子被暖流包裹。
“怎麼會不疼呢?凝霜你對我說謊。”江流抬起眼睛對上師凝霜的眸子,平靜的眸子攝人的光華一閃而過。
“我沒有~真的不疼的,流兒要相信我~”師凝霜矢口否認。M.Ι.
“我不信,除非你在我身上刻上字我才相信你。”江流此時距離師凝霜不過咫尺,可以很明顯地聞到她身上的那股難以言喻的幽香,區別於扶搖,兩個人是各有千秋,難以比較。
江流此時輕聲說道。
“我現在不想傷害流兒~”師凝霜柔聲說道。
江流心裡無語到,我信你個鬼誒,開局是誰敲斷我的腿的,誰尼瑪像是“千里追兇”一樣追著我,一有動靜,就是瘋狂趕來?後來還有幾次放血又是誰?我不想說,所以說,病嬌口是心非。
但是這些只能內心嘀咕,不能當著她面說出來。
不然自己的小身板可支撐不住師凝霜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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