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此時緩了緩,輕聲說道:“凝霜,還不夠嗎?”
“還不夠,流兒,放心好啦,我不會傷害你的~”師凝霜柔白的素手輕輕摩挲著江流的臉。
江流此時倒是不想這個樣子了。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實在是有些難耐。
寬大的手掌忽然之間出現在師凝霜纖細的腰身之上,然後忽然之間將師凝霜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凝霜,你想幹甚麼?”江流伏在師凝霜凹凸有致,極具誘惑的身子上,在她的耳垂處緩緩撥出一道粗重的呼吸。
師凝霜感受到流兒身體上的溫度,心間處猛然顫動著,眸眼之間卻是沉迷之色。
“流兒看著就好了~”師凝霜則是從江流的懷裡掙脫出來,將江流的那隻掌心處被劃開傷口的手拿了過來,隨後另一隻手上是那把沾有江流鮮血的小劍,師凝霜將小劍放在江流的掌心之處。
小劍的劍身上是江流猩紅的鮮血。
師凝霜輕輕拂動自己的衣袖,下一刻,一隻皙白柔嫩的小臂緩緩呈現在江流的面前。
然後師凝霜伏在江流的胸膛之上,那隻柔白的小臂也是放在了江流的心口之處。
江流有些猶疑,這姑奶奶想幹甚麼?
隨後就在江流的顫動的目光中,師凝霜將沾有江流鮮血的小劍上附上莫名的紫色光華。
然後拿著劍在自己柔白細嫩的小臂之處,想要刻出些甚麼東西來。
師凝霜此時的眸子分外地認真,眸子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小臂處。
劍尖之上附著紫色光華,可以輕易破開師凝霜無上仙尊的肌膚。
師凝霜手心處握著劍身,正要將“我”字在自己的小臂上寫好之時,膚如凝脂的小臂上緩緩流著師凝霜殷紅的鮮血。
忽然這時,江流奪過那把小劍,然後將其猛然丟到遠處。
然後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一塊灰色手帕,小心翼翼地將手帕覆在師凝霜柔白細嫩的小臂之上。
生氣道:“師凝霜!”
“凝霜在這呢,流兒~”師凝霜看著江流擔心的樣子,心裡泛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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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沁人心脾,心間瀰漫著絲絲甜意。
師凝霜痴痴地笑著,皙白的柔夷輕輕摩挲著江流的臉。
“誰讓你這樣傷害自己的?你告訴我!”江流是真的有點怒了,每次都是這樣子傷害自己,雖然你是無上仙尊,但是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不對。
你是超級賽亞人嗎?
很顯然。
師凝霜比超級賽亞人還牛掰。
但是也不能這般作踐自己啊,雖然你是病嬌,你拳頭大,你說的算。
江流雖然言語之間很嚴厲,但是手上處理師凝霜柔白的小臂上傷口的溫柔卻是絲毫不含糊。
“流兒這是在擔心我嗎?”師凝霜眨了眨自己的眸子,溫柔地問道。
“你說呢?每次都不會讓人省心。”江流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目光中還帶著嚴厲的意味。
但是在師凝霜的眼裡卻是另一番的光景。
師凝霜輕輕靠向江流的臉頰,然後用自己膚如凝脂的玉頰輕輕貼在江流的臉上。
隨後聲音軟軟地說道:“流兒不要生氣了,凝霜知道錯了~”
“你知道自己哪錯了嗎?”江流看著師凝霜有些認錯的意味,問道。
“凝霜不應該傷害流兒~”師凝霜輕聲說道。
“錯了,不是!”江流還以為師凝霜能認識自己的錯誤,沒想到完全是思路清奇,當然這句話沒有說錯,但是在病嬌面前,哪能在乎自己,不應該全身心地在乎他嗎?
為甚麼不傷害自己?你不傷害我,我怎麼知道六道輪迴體有那麼離譜,所以說,這是一個互贏的局面,當然這玩意偶爾可以,當成習慣卻是萬般不可。
江流手指微曲,在師凝霜柔順的青絲之上輕輕叩了一下。
“流兒,不要打凝霜的頭,會打傻的~”師凝霜眸光泛動異樣的光華。
江流Σ(°△°|||)︴了。
這這這......
師凝霜怎麼有些蘿莉的進化趨勢了,你可千萬別啊。
江流從剛才師凝霜的聲音中聽出一絲絲抖m的意味在其中,雖然之前也知道。
但
:
是我只是給她頭上輕輕地叩了一下,不至於這個樣子吧?
可能就是應了地球上的那句話一般。
“我那時候十多歲,給了我一個大逼兜。”
“你們可以想一想,對於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一個逼兜能有多大的心靈的傷害嗎?”
但是關鍵是我也沒給師凝霜大逼兜,我也不敢給她啊!
江流平復了下心情,再度問道。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這次聲音中帶著溫和。
“凝霜不知道~”師凝霜微微搖晃著自己腦袋,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流兒所指的是甚麼。
江流伸手寵溺地揉著師凝霜明亮的髮絲,輕聲說道:“你錯在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錯在不應該傷害自己。”
“但是我只是想要在自己的另一隻手臂上當著流兒的面刻上我是流兒的五個字~”師凝霜低垂著螓首,輕聲說道。
“我就在你的面前,我不會離開你的,那為甚麼要傷害自己?即使你自愈驚人。”江流目光溫柔地看著懷裡的師凝霜,輕聲問道。
“想要在身上再留下流兒的印記~”師凝霜糯糯地說道,此時的她趴在江流的肩膀,神情間浮現迷離之色。
“凝霜。”江流忽然出聲道。
“流兒,怎麼了~”師凝霜微微側著頭輕聲問道。
“你已經是我的形狀了,你難道忘記了嗎?所以為甚麼傷害自己。”江流目光莫名地看著師凝霜。
師凝霜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久久看著江流的目光才微微意識到,俏臉之上忽然間浮上一片誘人的紅暈。
細膩的眸眼中泛動著難言的悸動。
“流兒好壞~”
師凝霜皓白的貝齒輕輕咬動誘人飽滿溫潤斂光的朱唇,然後下一刻輕輕地咬在江流的肩膀之處。
江流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肩膀處微微的痛。
轉過一看,原來是師凝霜咬了自己。
“凝霜,你是小狗嗎?好疼的。”江流無奈地嘆息道,然後就對上了師凝霜那副“做賊心虛”的躲躲閃閃的眸光。
江流心裡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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