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扶搖則是眸眼間泛動著難以壓抑的煞氣,好想直接出手殺了身前這個師凝霜!
真是可惡!可恨!
她一個性情淡薄的人,每每在師凝霜的面前總是因為江流被激怒。
扶搖的眸光幽深地看著江流接下來的動作。
江流現在頭皮發麻。
身前兩道眸光。
一道幽怨,一道羞澀。
真的是要死個老命。
師凝霜還要抱抱,我現在給你,無異於不是在給身側的扶搖頭上點了一隻炸藥桶。
再好的脾氣也頂不住。
但是江流還是做好了選擇,病嬌更可怕。
正準備起身下床之際。
忽然這時師凝霜乘著扶搖眸光看著江流之際。
整個誘人極具張力的身子猛然撲到了江流的身上。
江流頓時發覺到身前一陣幽香忽然傳來,下一刻想要起身的想法被師凝霜壓到了九玄寒玉床上。
江流勉強地笑著,看著自己身側笑靨如花的師凝霜。
心中無奈,也不用自己做選擇了,你都直接這個樣子了。
我能怎麼辦?
扶搖看著身前的被師凝霜壓在身下的江流,眸眼間的煞氣極其濃郁,心中的慍怒橫燒著。
素白的手心處纏繞著滾滾恐怖的仙力,師凝霜眸光微動,等的就是你出手。
這樣子,先撕毀天道誓約的就是不是我了。
但是下一刻,扶搖手上的恐怖仙力頃刻間消失殆盡。
因為扶搖也想到了這一層,怎麼可能會給她師凝霜這樣的機會。
但是眼前九玄寒玉床上的兩人的此人的姿勢非常的刺眼。
師凝霜的身子壓在了江流的身上,而江流則是表情微微有些僵硬,看到這,扶搖心裡才微微好受了點。
自己雖然來的晚,也是可以感受到江流的心裡也是有自己的位置,可能比不過師凝霜。
師凝霜此時看到江流臉色微微僵硬的樣子,眸眼中泛動著莫名危險的光華,緩緩伸出了自己纖細如玉的素手尋向江流腰間。
然後較重地掐了下,江流的耳邊傳來了師凝霜莫名情緒的如同惡魔
:
的低語。
“流兒,這是見到我不高興嗎?”
江流感受腰間一瞬間的抽疼,這師凝霜的手勁真大。
“怎麼可能。”江流溫和的說道。
“希望如此~”
扶搖看著這一幕莫名的刺眼,下一刻,直接上手想要將師凝霜從江流的身上拉起來。
“師凝霜,你給我起來!”扶搖好聽的嗓音中此時帶著怒氣。
但是師凝霜則是將江流的一隻臂膀放到自己波濤洶湧的人心之內。
碩大的人心被江流的手臂壓得變形,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江流則是以中有足樂者,不足與外人道也。
看著扶搖直接想要上手將自己從流兒的身上拉起來,自己反而貼著流兒的身子愈發緊~
感受著身側流兒喘著微不可查的粗氣,自己身上越發地有些軟癱了起來~
“你師凝霜到底還要不要臉!”扶搖拉著師凝霜身子顯然沒有任何成效。M.Ι.
因為師凝霜此時就像是附在江流身上的。
“反正流兒在我懷裡,我不管你,有本事用仙力將我拉開?”師凝霜此時有些無賴地說道。
師凝霜此時心裡比之剛才更加的舒服。
當著扶搖的面和自己的流兒親密的接觸~
這種想法一經出來自己的身子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更遑論當著扶搖的面~
江流看著身側的師凝霜有些奇怪的身子,心中不由地閃過一種猜測。
這姑奶奶不會有甚麼奇怪的癖好吧?
難道是當著自己情敵的面前和自己親密,刺激到扶搖能讓她的身子變得更敏感?
江流越想越發覺是,因為師凝霜此時則是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能感受到,她的身子變得越發的軟癱。
眸光泛動如若春江,細水長眸處流露著點點水意。
真離譜,這師凝霜是多想要贏扶搖啊。
自己還不能做甚麼,因為一旦去做了,就會被師凝霜懷疑他的動機,被一個女人懷疑動機倒沒啥要命的,主要是病嬌就不一樣了。
人前可能柔情綿綿,人後就獠牙盡出
:
。
當然只是猜測。
扶搖眉眼陰沉著,見到自己拉不起來師凝霜,隨後就放棄了。
忽然間有一個想法浮現在自己的心裡。
師凝霜眸眼微微眯了起來。
吮吸著流兒的味道,看著扶搖吃癟的表情,頓時感覺到修行也比不過此時能讓自己的更加興奮。
但是下一刻師凝霜的眸眼深處危險的氣息莫名的閃動了起來,因為扶搖此時已經來到了九玄寒玉床上。
目標好像就是江流另一半的臂膀。
“扶搖,你想要幹甚麼?”師凝霜言語不善地質問道,眸眼之中的危險氣息愈發地實質。
“幹甚麼?當然是抱著江流啦。”扶搖眨了眨秋水長眸,然後下一刻,則是抱著江流的另一隻手臂,看著師凝霜此時有些難看的臉色,扶搖倒是心裡舒泰了些。
江流則是心中默哀,是在為自己默哀,因為這種情況下,自己完全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反而跟個工具人一樣。
“你是想要找死嗎?扶搖,我的流兒,也是你可以碰的?”師凝霜此時鬆開了江流臂膀,而是緩緩走到扶搖的方向,江流則是在師凝霜的身後想要拉著她的裙裾,但是手剛想伸出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不要做這些行為,因為這個時候一旦自己的思想重心偏移到扶搖的身上,無法想象師凝霜的到時的病嬌程度有多深。
但是忽然之間,江流想到天道誓約裡,自己仙境之下時,兩人不可限制自己的行為。
剛剛好,自己恰在高壓線,渡劫境大圓滿。
自己待會還是可以緩解下這種緊張的局勢。
“你的流兒?你師凝霜大言不慚的本事倒是愈加的令人作嘔了。”扶搖此時抱著江流的素手緩緩鬆開。
漸漸起身,蓮步輕移,走到師凝霜的身前。
頃刻間,兩人之間鋒芒的氣勢再度橫飛起來。
“我大言不慚?你一個後來者憑甚麼和我師凝霜爭奪流兒?你告訴我憑甚麼?”師凝霜張著冷靜至極的眸子,聲音越發地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