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凝霜此時的好看的眸眼中充斥著江流的身影,看著他俊美如儔的臉,一時間有些痴了。
現在的流兒無意間的行為在她的心裡劃出的痕跡很深,深的看不見底。
心頭血這種關乎自己性命的東西居然如此輕易交於人手,自己在流兒的心裡居然那麼的重要嗎?
心底深處湧上陣陣的暖流,輕輕拂過她泛著漣漪的心尖。
師凝霜這時伸出自己的細白柔嫩的小手微微地按在江流心臟處。
細細出聲道:“流兒,你的命現在可在我手裡~”
“那就任你處置嘍。”江流滿不在乎地說道。
師凝霜本來想要裝兇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微微嘟起了嘴,有些不滿地說道:“流兒,你就不能配合我嘛~”
江流看著此時師凝霜的表情就像那個御姐裝可愛的極致的反差感。
可蘿可御,真不戳。
江流聽到師凝霜的聲音瞬間脫離了她的手掌,一個人非常害怕地朝床角落裡縮去,活生生像個被怪姐姐欺凌的陽光小男孩。
師凝霜看著此時江流的模樣,痴痴地笑了起來。
身前不遠處的江流此時害怕地說道:“你不要過來啊,我要喊救命了啊。”
師凝霜緩緩從床上站了起來,輕盈的玉足緩緩移動,傾城絕世的俏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
笑盈盈地看著角落裡的江流。
似乎是想要欺負裡面的那個純情小男生。
此時的師凝霜看著自己的流兒心裡湧現著一股猛烈的佔有慾望。
似乎眼前的流兒格外的美味~
江流此時發現師凝霜眸光裡面有些不對勁。
咋回事?這都行?
這種想要把自己狠狠蹂躪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這不會激發了師凝霜的隱藏級抖s屬性了吧?
不對,抖s她本來就有的好吧。
不然自己的大腿兄也不會離開自己一段時間。
所以趁她還未成型,及時打斷她,不然又要來了。
上次斷的是兩條腿,這次不知是不是第三條腿也要沒了。
師凝霜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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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在江流的身上,趴伏在江流的寬闊的肩膀,帶著異常纏綿悱惻的誘人聲線迴盪在江流的耳邊。
“凝霜,好喜歡流兒的味道~”
瞬間,江流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酥麻入骨,柔媚徹身,真要命。
江流緩緩伸出手想要抱著師凝霜纖細的腰身,但是下一刻,自己伸出的手,被師凝霜拉進自己的懷裡。
江流瞬間瞪大了眼睛,因為他感受到了~
此時的師凝霜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意。
“流兒,凝霜對你好不好嘛~”
江流覺得自己是不是把她甚麼奇奇怪怪的按鈕開啟了居然如此的攝人心魄。
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這是咱能想的嗎?
這可是女帝誒,抱回家,光宗耀祖的那種。
江流按捺住自己飄飛的情緒,畢竟懷裡這個小妖精太能鬧騰了。
然後就只能祭出自己江式家法。
空出的手掌忽然抬起,然後“啪嗒”一聲。
懷裡的師凝霜“嚶嚀”一聲。
然後江流就打住了,這種奇奇怪怪的聲音太多了,擾亂江法海的修煉。
“好了,別鬧了,咱們說些正事。”江流發覺不能在這麼墮落下去了。
就跟地球上的胡適先生一般。
例如:
7月15日
打牌。
7月16日.
胡適之啊胡適之!你怎麼能如此墮落!先前訂下的學習計劃你都忘了嗎?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7月17日
打牌。
江流就處於這個狀態。
“流兒是想說北滄州的禹城的事情嗎?”此時師凝霜躺在江流的身側,輕聲說道,好看的眸子中閃著莫名的神色。
“是的,我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要是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我聽你的。”江流此時溫聲說道,對於這個事情不能急,大boss雖然口頭答應了,但是那也是口頭答應了。
要來溫柔的,不能一下來就直接了當的說。
所以江流此時是先聲奪人,然後靜觀其變,就算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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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讓去了,就不去了唄,怎麼滴,還想跑呢?
這下跑不了,這次再跑了,她真給你卸了,別看現在柔柔弱弱的,好像是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師凝霜看著江流的眼睛,輕輕地說道:“如果我讓流兒不要去,你還要去嗎?”
她的秋水美眸裡泛著明媚的光,似乎在等著他的答案。
江流此時攬住了師凝霜的腰間,神情悠然,無所謂的說道:“你都說了不讓我去了,我為啥還要去。”
話音落下,師凝霜的眸子不自覺地眨了眨。
江流繼續接著上句輕聲說道:“難道說這能比你還重要?我是不信的。”
話音之間,江流的眼睛裡大的只能裝下一個師凝霜。
師凝霜眸光定定地看著他,不發一語。
江流絲毫沒有在意她的眼神。
反而將她摟進懷裡,溫聲說道:“好了,別想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這件事全由你一人決之,我聽你的。”
師凝霜聆聽著江流的聲音,心中泛起暖流,這種被心愛之人重視的感覺在師凝霜從前的歲月裡沒有絲毫感受到。
這種被流兒重視的感覺真的好奇妙。
讓自己沉醉於流兒的溫柔裡,難以自拔~
但是心裡還是閃過一陣心悸,這是對仙域未來的心悸。
因為是迷霧,自己並不能看得清。
所以自己的實力並不能保護流兒。
還有些原因,這裡就展開贅述了。
這個時候,師凝霜倒是很理智,因為涉及到流兒的未來,本來被自己封住的體質,現在變成了神秘輪迴氣息的體質,比之八荒劍體只強不弱。
對於流兒的懲罰只是在他不聽自己的話,忤逆自己的時候。
“我答應流兒去北滄州的禹城。”此時師凝霜緩緩出聲,聲音很輕緩,帶著溫柔,輕輕道出。
話音剛落,江流沒有聽清她說的是啥,於是問道:“凝霜,你剛才說甚麼?我沒聽清。”
“我說,我答應啦~”師凝霜此時漸漸靠近江流的耳朵,在他的耳側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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