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葉芝和洛惜花之類的，她們都有極強的背景，葉芝的父親葉孤，老牌仙帝，葉芝還是其獨生女，這種暫時不需要擔心，洛惜花則跟葉芝大差不差。
所以江流想了一圈，還是先擔心下自己為好。
畢竟師凝霜有的時候溫柔如水，但是萬萬不能忘記曾經的經歷，要以它為鑑。
雖說是伴君如伴虎。
但是自己有時候也可有馭虎的機會。
有些滿足，但明顯不夠。
“流兒放寬心，天塌下來，還有我呢~”師凝霜聲音溫柔，輕聲道。
江流很感動，這樣子吃軟飯確實不丟人！因為自己躺著吃的。
許久之後。
江流溫柔摩挲著師凝霜的青絲，莫名出聲道：“凝霜，你的愛意我辨不清。”
江流懷裡的師凝霜身子微微顫動。
“流兒，你為甚麼這樣問？”
“前不久，我同樣問過這樣的問題，你愛的並不是我，而是千年前的山主。”江流緩緩出聲，言語間帶著莫名的惆悵。
江流繼續說道：“你告訴我喜歡他是一種闊別千年的執念，而我正承接了你現在的所有想念，那是不是也就是說，我就是他的替代品，一個已故之人的替身，一輩子都會活在前世的影子裡。”
江流的聲音從原有的溫和，變得越發平淡。
整個人的目光此時也是緩緩變得有些讓師凝霜有些陌生。
隨著聲音的傳盪開來，整個抱著師凝霜的雙手也緩緩從她的身側離開。
師凝霜感受著身後的溫暖漸漸離她遠去，此時的腦海中還回蕩著剛才江流的聲音。
聲聲徹骨，聲聲入寒。
師凝霜的上次對他所說是從心之言，是自己思考很久所說的。
沒有一絲欺騙他的意思在。
但是此時聽到了流兒的那句自己是他的替身的時候，一輩子都會活在他的陰影裡面。
她的心裡瞬時湧出巨大的委屈。
心裡面的苦澀頓時流經身體。
師凝霜的身子彷彿被扔進了寒窟一般。
渾身冰冷。
她有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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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不清了，因為這件事現在像是橫戈在她和他之間的天河。
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的話，就算以自己的力量禁錮流兒，他仍然會記著這件事，像是一根刺，如鯁在喉。
至於清除他的記憶？
師凝霜想都沒有想過，因為現在的流兒溫柔讓她沉醉於他的懷裡，無論是前世的山主還是小時候救下的他，都沒現在的他讓自己心神俱顫。
他會給自己煲粥喝，他將她的名字刻在玉鐲之上，附上專門為自己而寫的詩，雖然自己並不喜歡詩，但是隻要是他寫的，自己都喜歡~
但是此時的情況卻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以前遇到不順心的事情，統統一掌處之，但關於流兒的事情，自己用盡了心力。
她有預感，如果自己不給他一個解釋，就算是再如之前那般囚禁折磨他，也不會再次看到那麼溫柔的流兒了。
師凝霜現在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江流則是在九轉琉璃床上漸漸地有些遠離師凝霜。
這次江流並不是演，而是真想問出個所以然來，這玩意卻是也算是根刺懸在江流的心上。
師凝霜眸光有些滯澀，看著江流移開自己動作。
心裡莫名地有些痛。
忽然，這時師凝霜爬向江流移開的方向，然後猛地撲在他的身上。
江流想要扯開身上的師凝霜，但是他死活扯不開。
末了他也放棄了。
這時他感受著身前師凝霜哽咽的聲音。
“流兒，你知道嗎？我只要想到你誤會我，對我很失望，看著我的目光像是看陌生人一樣，我的心就好痛。”
“師凝霜你在逃避問題！你這樣子對你對我都不好。”江流此時冷聲說道。
師凝霜聽到江流的聲音，身子顫抖著，聲音哽咽著，流兒從來沒有這樣直接叫我全名。
整個人泫然欲泣，秋水長眸間泛著了嫣紅。
師凝霜趴在他的身上，聲音苦澀地說道：“如果我不愛你，怎麼會把自己交給你？”
江流此時聽到她的聲
：
音，有些不忍地說道：“但你並沒有回答我，你上次就是有些逃避了這個問題，我也就沒有多在意，但是現在每每想起，就像是如鯁在喉。”
“如果你再逃避這個問題，我也無話可說，我隨你處置，只是希望你以後記著，即使你愛著前世的山主，我江流，就是你眼前這個人，一直都在愛著你，只是你，不辨來源，看不清自己的心。”
師凝霜細細地聽著江流的聲音，眸眼間的晶瑩簌簌地流下，漸漸潤溼了江流胸前的衣物上。
原本悅耳的聲音現在顫抖著說道：“以前我的母后跟我說過，讓我要記住為自己煲粥的人，因為這個男人是喜歡自己的，我很相信，因為他就在我的身前，我能感受很清楚的感受得到。”
“還有你送我的那個鐲子，我真的很喜歡，因為流兒你之前並未送給我甚麼東西，所以我真的很珍惜你送我第一個禮物，那裡面有我的名字和你送給我的詩。”
“我對於前世的你更多是一種執念，但是對於現在的你是真的掏出了心給你，我不愛你，怎麼可能會讓你碰我？我不愛你怎麼可能會將自己交給你。”
“我要是不愛你，就在扶搖找到我的第一時間，將你給她，但是我沒有，反而因為你和她打了一場。”
“你的溫柔，你的一切，有的時候讓我忘卻自己是誰，因為那時的腦海裡全是你的樣子。”
“如果流兒你還問我，是不是把你當做前世的影子，我可以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師凝霜的聲音漸漸變成沉靜，如果能仔細看去，眸子深處閃著瘋狂絞動病態的感情。
似乎只要江流的應允，下一刻就會立馬將自己的的心臟刨出！
江流看見身前師凝霜的樣子，心裡也是嘆息著，真的是怕了這個女人了。
樣子不算作假，倒是可以相信，畢竟她已經是自己的形狀了。
只不過眸子裡面泛著好像是濃濃愛心狀的是甚麼？
該不會黑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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