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流附耳在女帝的耳邊輕聲說些甚麼,只看到女帝的傾城的臉色忽然湧上紅暈。
女帝輕輕止住了江流的動作,眸眼秋水如一泓春水,輕輕拂動白皙的素手,行宮之內的環境剎那間變成了一座佈滿白雪的庭院,而此時的兩人正在庭院內白雪皚皚的地面之上。
江流沒想到女帝還有這般東西,自己只是突發奇想,女帝是真有東西啊,城裡人真會玩。
江流一把抱住了女帝。
他的手順著女子秀麗的脊線上攀,劃入墨髮,鏤花鑲玉的帝冠似乎是多餘之物,被江流輕輕解下,置入雪中,髮結解開,女帝滿頭青絲應聲瀉下。
女帝的身軀輕輕顫抖。
“流兒,現在是好se之徒~”女帝將“徒”字咬的極重。
下一瞬間,女帝的朱唇被封住了~
江流看著周遭的環境,心中微微一動。
“師尊,我要罰你將這庭院裡裡外外打掃一遍。”
女帝心神震盪,她不知自己的流兒是何意。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打掃庭院的意思了。
傾城絕世的女帝師尊已然在懷中。
話說這打掃庭院,首先從最近的梅樹開始,女帝緩緩彎下身子,低著頭雙手扶住梅樹枝幹,片刻之後,枝幹抖動,大片的白雪應聲抖落,散下一地。
這棵樹清掃乾淨,他們便換到下一棵,許久之後,樹上之花的花蕊不再因雪而累,於枝頭含羞招展。.
時間的更
:
迭之下,花未盛開,雪地裡卻有花瓣搖落,冷然悽美。
搖樹落雪是很累的,師凝霜有些疲憊了,她緩緩跪在雪地之中,想要休憩一會,但是江流卻不同意,拉著她一通去清掃了一棵龐大的榕樹,這棵樹太大了,她只能抱住粗糙的樹幹,江流幫她一起搖動白雪。
樹影婆娑,樹葉沙沙作響,白雪從枝幹之上滑落下來,淋落了她們一身,宛若一層厚厚的新衣。
深夜庭院掃雪如此和美,他們貌合神離。
師凝霜很累,但是他卻無法偷懶,若是敢偷懶會被流兒發現被打的。
用江流自己的話來說,一位真正的絕世女帝需要將行為舉止落實在方方面面之上。
兩顆高大的常青樹此時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漸漸抖去了身上的雪,翠綠的葉子在和風中肆意招展,像是一片片書簡,無聲地記錄著剛才的打掃落雪之事。
打掃完了院子,還有庭院裡的長廊,長廊的欄杆上此時落滿了雪,師凝霜坐在欄杆之上,江流緩緩推著她的shen軀輕輕地劃過白雪覆蓋的地方。
其所過之處,白雪落盡,長廊之內煥然一新,她舒展著身子,以不同的姿態掃著雪,非常的務實。
半個時辰後,長廊的積雪大多清掃乾淨了,師凝霜累的幾乎要癱倒在地,但是此時的江流質問道:“師尊難道只想掃屋前雪,不想管瓦上霜?”
師凝霜輕聲反駁道:“為
:
師不想~”
然後江路拿起手掌,打了上去。
傾城絕然的女帝只能紆尊降貴,緩緩起身,與江流一同上屋瓦掃雪。E
庭院的屋瓦之上滿目的白雪,它們像是寒冬裡的耀眼之處。
它們將青瓦緩緩覆蓋,一眼望去格外醒目。
若是真將它們身上的落雪清掃一遍,恐怕要費不少時間。
不久之後,瓦上的雪應聲滑落,堆積在庭院之內,露出深青色的瓦面。
疲憊的女帝躺在房屋的青瓦之上休息,她是面朝下躺著的屋面很滑,她只能以雙手抓住簷下結實的冰稜,辛勤的江流守在她的身後,沒有絲毫放鬆。
師凝霜從沒想過,清掃白雪竟然是那麼一件那麼累的事情。
接著,她又去到了屋內,將房間也掃了一遍。
或是窗臺,或是書桌,或者地面。
她出現在屋內的每一處可以出現的地方。
有些明明很乾淨的地方,江流總是說有灰塵,要她擦拭,她有些不服氣,但也半推半就,無奈屈從。
那些掃去的白雪似乎是融入了她的心裡,化作了滾滾的雪潮,以山呼海嘯般的氣勢將她吞沒。
真是孽徒~
師凝霜咬著雙唇,這般想著。
許久之後,周遭環境再次恢復原樣,兩人又重現行宮之內。
師凝霜此時躺在九轉琉璃床,淺淺地睡了過去,清掃門前雪太累了~
而江流的目光中也帶著疲憊,這種經歷以前從未有過,戶外掃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