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還是叫你柳師伯。”江流直接定下稱呼。
“不行,人前你叫我柳師伯,人後你要叫我映嬋或者小嬋。”柳映嬋此時不答應了,雙手拉著江流的大手掌。
“哎,好吧,真的服了你了。”江流只能答應下來。
柳映嬋笑靨如花看著他,此時從身上取下了一個非常華貴的儲物袋,袋子的正面用著金線繡著柳映嬋三個字。
溫柔地塞在他的手上,解釋道:“這個是我早已經給你準備的,你收好,裡面有很多東西。”
富婆,富婆啊!
江流暗暗感受著手上的重量,這玩意絕對不會差,仙尊送給救命恩人的東西它能差的了哪去嗎?
這不妥妥賺麻了。
江流不留痕跡地收下了這份貴重的禮物。
“柳師伯謝謝你那麼大方。”江流感謝道。
“你該叫我甚麼?”柳映嬋不滿地問道。
“映嬋。”
“嗯~”
“那我走了,映嬋。”江流忽然說道。
“等下!”柳映嬋忽然喊道。
“怎麼了?”
“抱我一下,剛才都是我抱著你。”柳映嬋一語驚人,像個嬌蠻的御姐一般。
江流只能順從,沒辦法,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江流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溫聲說道:“映嬋,不要在意我救你的事情,放在另外人的身上也會這般,而且沒有一個人會拒絕救你這麼一個仙子的。”
江流的大手細細摩挲著柳映嬋的明亮的青絲。
“你也喜歡嗎?”柳映嬋莫名地問道。
“我是男人啊,當然了。”江流誠實地說道。
“江流,你附耳過來。”柳映嬋忽然說道。
江流不明所以,附耳過去。
突然,這時,柳映嬋踮起輕盈的腳尖,輕輕地“啵”了一口江流的側臉。
江流又麻了,一晚上倆女人這個樣子。
年輕人,不講武德,偷襲我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下不為例,我就先回去了。”江流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隨後放開雙手,準備離開那處地方。
“我就不!”柳映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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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聲反駁道。
“江流你說我們倆現在是甚麼關係?”柳映嬋秋水長眸的中泛著明亮的光色,問道。
“能有甚麼關係?你不就是我的師伯嗎?”江流有些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剛才抱了我,又親了我,就想當個沒事人走掉嗎?”柳映嬋此時的神情與之人前的清冷絕世的不同,帶有著可愛的嬌蠻和蠻不講理。
“那是你自己抱上來,親上來的,不能怪我吧。”江流突然無語,怎麼之前蠻清冷的一個姐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怎麼這個樣子啊!”柳映嬋狠狠撓了下他的大手掌。
“你說我甚麼樣子?事實本就如此,你還要我怎麼辦。”江流此時越來越感覺這個柳映嬋變得跟個小女生一樣,一點都沒有大姐姐的溫柔體貼在裡面。
御姐身,少女心。
柳映嬋此時沉吟了一會,忽然說道。
“你不負責任!”柳映嬋忽然出聲道。
江流聽到直接腦袋好像炸了,就像地球上那些個少女在指責渣男一般。.
關鍵現在自己啥都沒有做啊。
“柳映嬋,你這是甚麼意思,甚麼叫我不負責任,我也沒對你做甚麼?你幹甚麼誣陷我?”江流直接一口氣提上去,不能慫,自己甚麼實質性的東西都沒有,就搞誣陷,那不行。
“我說你是個混蛋!”柳映嬋嘟囔著嘴,出聲道。
江流聽後,眉頭一皺,這個大御姐不教訓一下,真不知道自己叫啥名了。
直接上前在柳映嬋意想不到之時,將她橫抱在懷裡。
“江流你要幹甚麼?”柳映嬋張著細細的長眸,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你不是說我是混蛋嗎?”江流莫名地笑了笑。
柳映嬋不知為何,心裡面隱隱還有些期待。
然後“啪”的一聲,江流的手掌忽然落下。
在柳映嬋的高海拔地區掀起了一陣地動山搖。
柳映嬋臉上的紅暈愈加明豔。
“江流,你混蛋!”柳映嬋喊道。
江流眉頭一皺,然後手起掌落,“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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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混蛋嗎?”此時的江流輕聲問道。
“江流,你混蛋。”柳映嬋的臉上的盡是紅霞,眉眼間有絲絲柔媚。
然後,“啪”。
“還混蛋?”江流問道。
“你混蛋!”像是沉迷又仿若不服,聲音婉轉低沉。
“還覺得我是混蛋?”江流再次問道,隨後手掌應聲落下。
“混蛋~”這一柔媚至極的聲音傳來,江流停下了即將落下的手掌。
因為,他差點被這一聲叫的破防。
二十年的功力差點在這一聲裡面沉淪。
有毒。
柳映嬋遲遲沒有感覺到身上那麼異樣的感覺。
轉頭看向江流,眸光中帶著疑問。.
彷彿頭上有個大大的問號。
好像在說:“你怎麼停下啦~”
此時的江流算是敗了。
將柳映嬋放回原地,穩了下心神,出聲道:“我混蛋,我不是人,柳姐姐,放心了吧。”
“好了,我很滿意,你回去吧~”柳映嬋看著江流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兩人的周圍。
“那再見了,謝謝你的儲物袋咯。”江流將儲物袋拿在手上晃了晃,然後揮手作別,隨後離開。
柳映嬋的溫柔的眸光注視著江流遠去的身影,剛才江流手掌落下的時候,整個人的大腦都像是窒息了,思想都停掉了,整個人就好像壞掉了。
這種感覺現在回味起來,讓她身子都莫名地顫了顫。
今天晚上雖然過程坎坷,但是最起碼目的達成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眸光裡漸漸恍惚了。
自己的心裡早已有了他的身影,只是自己並未意識到。
而這第二次卻是讓自己看到了他是個甚麼人,願意去捨棄自己性命保護自己的人。
雖然自身實力並不如自己,甚至說很弱小,但是自己的心扉處感覺的卻是暖暖的。
突然發現心結解開的時候,連身邊的空氣,呼吸起來都是清新的。
柳映嬋隨後轉身離去,清冷冰寒模樣再度顯露人前。
就仿若她的溫柔只為他一人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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