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有些熟悉，像是我記憶中的某個人。”江流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目光中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此時看著眼前清冷的身影，目光中仿若和以往的某道身影緩緩重疊。
杜妃聞言心神一蕩，江流他難道記起我了？
一股難言的欣喜湧上心頭。
忽然，江流抱著自己的頭，神情有些痛苦，倒在了地上。
痛苦地蜷縮著，額頭處冒著細細的冷汗，整個手掌在不自覺地抖動。
杜妃看到這一切神情有些呆滯，江流這是怎麼了。
“我感覺我的頭好痛啊。”江流扯著虛弱的嗓子低吼道。
杜妃忽然來到江流的身側，眸光泛動，心痛地伏下身子，將他抱在懷裡。
柔聲說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江流感受到杜妃的溫熱，有些顫抖著聲音說道：“我記得你，妃姐姐！”
聽到那一聲熟悉的呼喊，杜妃的心裡酥麻了。
兩條纖細的臂彎好像抱得更緊了。
像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又像是一種苦盡甘來的清甜。
從小看著江流長大的杜妃，對於他的感覺，就像是溫柔的姐姐看著俊俏的弟弟。
女帝不在的時候，自己就陪在他的身側，哄他睡覺，跟他講些仙域乃至天界的奇聞異事。
那個時候，江流伏在她的玉肩之上，周圍遊蕩著均勻的呼吸聲，自己修行多年的道心，隨著他的呼吸漸漸的平靜下來。
有的時候，江流會想往聖明城外的世界。
“妃姐姐，你以後能帶我去看看聖明城外面的世界嗎？”江流眼裡閃爍著希望，少年眼中的光耀眼的讓人很難移開目光。
杜妃每每聽到這樣的話，內心很是煎熬，她難以給江流一個他想要的回答。
因為女帝。
杜妃在江流出現前效忠是聖明中央皇朝，效忠的是聖明女帝。
但是遇到江流這個讓她很是憐惜的小男孩，她心裡的弦被漸漸撥動。
潛移默化間江流成了她心裡的羈絆。
“妃姐姐，仙域真有你說的那麼大嗎？我好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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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一次，少年雖然眼裡有著光亮，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師尊的同意是出不去的。
“妃姐姐答應你，會帶你出去。”杜妃看著江流愁患的神情，心尖仿若被狠狠揪了一般。
“妃姐姐，那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江流笑得很開心，伸出小指想要和杜妃做個約定。
杜妃溫柔地笑著。
看著江流的樣子，同樣伸出自己纖細嫩白的玉指。
“不許變~”清潭之前的杜妃，看著懷裡江流，秋水美眸泛起了點點晶瑩，泫然欲泣。
忽然這時，江流伸出自己的手，輕柔地拭去杜妃細嫩眼角處的淚光。
柔聲道：“妃姐姐，不能哭，你哭了就不好看了。”
感受著懷中人的動作。
杜妃的心絃在這短短的時間內。
顫動著，沉醉著。
“你現在頭還疼嗎？”杜妃將自己柔軟無骨的溫熱素手輕輕地覆在江流的額頭處。
“不疼了，但是一想起之前的事情就會很疼。”江流心有餘悸地說道。
“那就不要想了，看見你疼，我難受。”杜妃細細摩挲地江流的眉眼，這個動作她已經很久都沒做過了，她看著他好看的臉，身體有些莫名的異樣。
“但是我現在只記得你是我以前很重要的一個人，但是當我想要記起更多的時候，那些，就很模糊。”江流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訴說著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你能記起我，妃姐姐已經很高興了，怎麼能奢求更多呢？”杜妃心疼地看著江流，素手輕輕地撫在他的臉上，細細摩挲。
像是在撫摸一件自己極為珍貴的東西。
“上次離開帝宮的時候，現在細細想來，妃姐姐那個時候心裡會不會很難受。”此時的江流已經緩緩坐起了身子，和杜妃相視而坐。
感受到江流的身子直了起來，從自己懷裡漸漸離開。
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但是此時聽到他的聲音，有種過往和現實交相重合的既視感。
有些不現實了起來。
“你說呢？當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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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身旁走過那麼決然。”杜妃雖然說話的聲音很是溫柔，但是話裡話外卻滲透著一絲埋怨。
江流有些尷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伸手拿住杜妃的嫩白的手掌，輕輕捏了捏，緩緩說道：“那妃姐姐現在還生氣嗎？”
杜妃感受到江流的動作，也沒多管。
“不生氣啦，看見你安好，便是最好的回答。”
“還是妃姐姐好，疼我。”江流此時將杜妃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上，溫和地說道。
杜妃眸眼中流轉著莫名神彩，忽然這時，杜妃輕輕地靠在江流的身上。
柔聲說道：“這是我們倆的約定，妃姐姐不會忘的。”
此時的才貌雙全的聖書才女像個小女生一般伏在江流的身側。
江流直呼大功快要告成了，剛才的一系列行為倒是沒有問題。
有些女人，像是杜妃這種，在江流的眼裡就是純情大姐姐和嬌嫩小弟弟之間的故事。
不過這個大姐姐確實香。
很快，江流有些意識到一件事情。
他需要驗證下自己的某種猜想。
江流緩緩摩挲著杜妃的柔亮的青絲，有些擔心的問道。
“當初我離開帝宮的時候，女帝可對你做過甚麼？”
聞言，杜妃的身子忽然一顫，身側細微的變化被江流感受到了。
杜妃把殘水決隱藏在內心的深處，想要忘掉它。
但是有些內心迴避的東西，往往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有些隱情，自己當初的那封信裡面並不保險。
雖然保住了杜妃的命。
江流低頭看著久久無言的杜妃，此時的他，將她整個身子抱在了自己懷裡，杜妃沒有任何反抗，身子軟癱著。
動作有些霸道。
有些生氣地說道。
“妃姐姐，你是在把我當作外人了？嗯哼？”
杜妃感受著江流語氣的變化，感嘆之前的小男孩，現在變得格外有了主見。
她其實感到很欣慰。
像是這樣想要保護自己的舉動，內心深處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忽然而至。
被人關心，保護的感覺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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